時間如落花流水,太陽緩緩落下,夜幕降臨,月亮悄悄升起,天氣逐漸變的涼爽。
我也從半睡半醒迷糊的睡眠中起來,果真是密林之地,毒蟲蛇蟻非常之多,蚊子叮咬之下哪怕旅途勞累,我也沒能休息好。
看了看懷表,此時已經是夜裡九點,我感覺肚子有些饑餓,便準備出門。
我卻沒有想到,門外的市場燈火通明,到處都是賣家和買家激烈吵鬧的交談聲,還有發電機的轟鳴與野外的蟲鳴聲交響著。
夜晚滋潤著罪惡,我沒有想到這裡的集市夜裡比白天還要熱鬧。
我找到了旅店的餐館,在一處高大的鐵皮大棚內,我進入門中,餐館內非常的熱鬧已經很多人在吃飯,根本沒有空位置。
不過我也看見了程遠行和李家父子,還有王家兄弟在吃飯,程遠行看見我進入餐館,朝我揮了揮手示意。
我也走了過去,找了張椅子,程遠行見我坐下拿著了張菜單給我說道:“我們這吃的差不多了,小夥子看看要吃什麽,加幾個菜!”
坐在我身旁的李義輝也笑著說道:“唐兄弟,我推薦你嘗嘗這裡的特色,烤蟲串,肥美大補,我們吃了都覺得不錯!”
我聞言臉上有些疑問道:“是嗎?我試試!”
我接著又點了幾個菜,當然也點了李義輝說的當地特色,我看他們讓我點了烤蟲串之後,隱忍著笑意,看來這是想要看我笑話。
當我所點的那份當地特色,烤蟲串上桌之後,其他人都有些期待的看著我,我卻是面無表情的拿起了賣相有些猙獰的烤蟲串。
一大口像是擼串一般,大嘴吸入口中,頓時口中味蕾爆炸開來,是真的難吃,汁水帶著些苦味,蟲子的軀體乾癟難嚼,不知道在吃什麽。
不過我臉上卻是面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吃的非常之香,像是吃了什麽美味,一串接著一串不緩不慢的,同時稱讚道:“味道不錯,好吃!”
李義輝看著我吃的這麽香,不由有些懷疑自己,這烤蟲串是真的好吃嗎?難道先前吃的烤蟲串只是運氣不好拿到壞的了?
李義輝狐疑的拿起了一串,吃了一口那爆炸難吃的汁水在口中炸開,頓時就吐了出來道:“呸,真難吃!”
我看著李義輝上當,裝出一副天真疑惑的表情問道:“怎麽?不好吃嗎?”
李義輝看著我疑惑的模樣,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上當了,試探道:“你真的覺得好吃?”
我聞言還是一臉疑惑的表情,好像在說難道不好吃嗎?
我接著不緊不慢的吃著烤蟲串,而一旁看戲的幾人都有些懷疑,他們之前的烤蟲串和我吃的烤蟲串是一樣的嗎?
不過他們可不是李義輝這個傻小子,只會面不改色的喝著酒,不露聲色,可不會去嘗試。
我見狀差不多了,其它點的菜也上桌,我可不想一直吃烤蟲串,但是我也不能露出破綻,只能假裝正常人一樣繼續吃飯。
所有人都看不出端倪,都有些佩服我,真是個狠人啊。
吃完飯後,程遠行安排我們去購買一些裝備物資,程遠行做為此行的向導和領頭也需要另外準備一些東西,我們出了餐館之後,就各自分開了。
我需要采購的東西比較輕松,就是準備一些食物乾糧,我看著吵鬧的市場,倒是有心思閑逛起來。
突然,鬧市之中泛起一陣涼風吹過,我心有一股股思緒不斷地湧現,
天人交感,我陷入沉思,仿佛一切都安靜了,外面的一切聲音都與我無關,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卦脫口而出:“九二,見龍在田,利見大人,坤位大吉!” 對於周易卦象,我也是跟著爺爺學過,不過學藝不精一知半解的。
我倒是從小到大有一種奇妙的直覺,當我對於一件事情有些莫名其妙的思緒湧現時,它往往就是對的。
從卦象來說,我應該馬上就會遇見自己的一位貴人,能夠幫助我,並且大概在西南方向。
集市倒是四通八達,人來人往的,我也隨著自己的感覺,向西南方向走去。
我在集市走了大概沒有十分鍾,一道悅耳的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流響回蕩,傳入我耳中,讓人心神怡悅。
“老板,你這件東西怎麽賣?”
我放眼望去,入眼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還有火辣的身材,飽滿傲人,一頭烏黑的秀發齊肩落下,明眸皓齒,稍彎的柳眉讓人驚豔,心動,不知是哪裡來的漂亮女人。
此時這位讓人心動的女人,正同一位集市的攤主購買一件玉器問價。
我所有的心神都被女子吸引,我一時無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壞,是激動還是不敢置信。
被問價的攤主,望著眼前的女子看了看她手上的玉器說道:“漢代古墓出土的極品玉器,十五萬!”
女子聽著攤主報上天的價格,有些想翻白眼,直接回價道:“五百!”
“成交!”攤主聽著這價格直接乾脆利落的答應了下來。
女子心裡咯噔一下,看攤主這麽爽快的樣子,估計價格還是報高了。
不過回了價格就無悔,這是做生意的規矩,她還是爽快的給了錢,可當她一轉身頓時愣住了,因為她遇見了一位熟人,那個人就是我。
我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女子的身前出言道:“趙雅,那封信是你寫的吧,還好久不見,你知不知道這是綁架!”
我不相信巧合,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遇見一位熟人,所以我語氣中有些質問。
趙雅見我生氣著急的模樣頓時噗呲一笑,然後走了過來直接摟住我的脖子說道:“別生氣,怎麽見了前女友就是這種態度嗎?”
“你還有臉提起這件事情,難道不是你始亂終棄?”我聞言頓時急了,有些激動,聲音有些大,引起了路人的目光注視過來。
趙雅看著我大聲的話語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輕悄悄的在我耳邊帶著幾分撩撥威脅道:“你小聲點,還有你想清楚是誰的錯, 再好好說!”
“當然是你……”
當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感受到一把匕首抵住我的腰部,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金屬的冰涼。
真正讓我感受到寒意害怕的是,趙雅也許真的會下手噶我腰子,畢竟她一直讓我有些害怕。
我和趙雅相識,在我不記事之前,我們是青梅竹馬,但是趙雅這個女人從小性子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加上我小時候不懂什麽男女之情,所以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是最好的兄弟,從小玩到大,形影不離,而且趙雅還是孩子王,沒事老是欺負我。
我們的兄弟關系一直維系到我們高考結束。
趙雅的成績非常好,後來她去了京城一流的大學,而我去了省城普通的三流大學。
這是我們第一次分開,我們相隔兩地,雖然只能通過聊天聯系,但是我們的聯系更加的緊密了,也許是因為異地的孤獨和思念。
某一天我頭腦一熱試探性的表白了,然後趙雅不可思議的同意。
那天我們突破了純潔的友誼,我依稀記得我的激動,渾身膽顫那不是害怕,那天我看什麽都很美好,畢竟我結束了單身,那麽多年第一次有了女朋友。
結果第二天,我便收到了趙雅的消息:“想了想,我不適合做你女朋友,還是做兄弟吧!”
那是我人生之中唯一一次收到好人卡,而且她的理由也很直白:“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是的我被玩弄了,而且很社死,然後我們之間再也沒有聯系,已經有四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