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處的南宮墨淵冷笑了一下,然後看向後面的雷戒之籠和沈明義,纏住沈明義的鎖鏈就拴在雷戒之籠上,只要他一扯,就會觸發禁製。
可沈明義這個家夥偏偏就是手賤,非要試一試,結果就觸發了禁製,把他電得跳起來霹靂舞來。羅煞在籠子裡看到欄杆上電光閃爍,還以為自己不小心觸發了禁製。仔細一看,才發現雷電全都通過拴在欄杆上的鐵鏈傳到沈明義那裡去了。
南宮墨淵看著雷戒之籠,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為什麽自己放在另一個旅館房間內的寶匣會出現在羅煞房間裡。
不過現在這個問題暫時不重要,他的目標是後面的沈明義。
沈明義正跟著被兩個人抬著的雷戒之籠走著,這時旁邊的山壁上突然掉下來幾塊大石頭,砸在雷戒之籠上,旁邊的幾人一驚,紛紛抬頭看去。
而沈明義則突然發現原本拴在雷戒之籠上的鐵鏈居然被解開了!可他並沒有動手,因為這鐵鏈有壓製靈力的作用,沒有力量,他只能算是一個身手比較敏捷的普通人。
可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身上的鐵鏈居然也被解開了!
沒有猶豫,沈明義立刻抓住鐵鏈,朝旁邊的懸崖跳了下去。
在隊伍後面的幾人一看,瞬間懵了。
這懸崖離地面至少有幾百米高,就算是歸元境的修真者掉下去也是死路一條啊!
這時賀一鳴從隊伍前面過來了,他來到懸崖邊看了一下,然後向幾人問道:“沈明義跳下去了?”
“嗯。”幾人點點頭。
“那囚靈索呢?被他拿走了?”
“是的。”
賀一鳴低頭想了一下,然後轉身掀起雷戒之籠上的幕布看了看,看到羅煞還在裡面,於是把幕布一放。對幾人交代道:“都小心一點,今晚可能要出變故,不想死就給我機靈點。”
幾人一聽可能要死人,頓時精神了,“明白。”
而籠中的羅煞則還在看著賀一鳴剛才掀開幕布的地方。
剛才他那什麽眼神呐,怎麽搞得我好像個貨物一樣的。
就在剛才羅煞感知到那個賊靠近了他這裡,於是立刻開啟透視朝他看去,雖然還是什麽都沒看到,但這次羅煞卻發現了端倪。
因此羅煞並沒有出手,既然知道了他的本事,那就不怕他跑了。
至於跳下懸崖的沈明義,他現在正用蛛絲掛在一棵長在峭壁上的古樹身上。
他順著蛛絲剛爬到樹乾上,就突然發現有一個人正站在樹乾上,在旁邊看著他。
此人全身上下一身黑衣,臉上還戴著面具,完全看不出他的面貌是什麽樣。
沈明義大驚,“你是誰?”
對方卻一笑,“你猜啊。”
沈明義眯了眯眼睛,隨後他就明白過來就是眼前的人把他放跑的。
沈明義爬上了樹乾,“你為什麽要救我?”
對方卻直接一屁股坐在樹乾上,說道:“誰說我要救你了。”
“你想找我合作?”沈明義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猜對了。”對方打了個響指。
“我拒絕。”可沈明義卻一口回絕了對方。
“可你好像沒有選擇的余地吧。”說著對方看向沈明義,眼神中頓時多了一絲殺氣。
沈明義立刻緊張起來,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放出來,實力肯定在他之上,他不敢大意。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突然兩人身旁又出現了另一個人。
此人漂浮在空中,仿佛憑空出現般來到了他們身旁。 兩人大驚,可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那人給推了下去。隨後那人直接朝著賀卓倫他們那裡飛了過去。
這貨怎麽這麽賤啊!這是南宮墨淵內心的第一反應。
沈明義被推下去之後,連忙射出蛛絲粘在峭壁上,然後立刻調整姿勢,用雙腳對準峭壁,站在了峭壁上。
等他穩住身形後,朝周圍看去,卻絲毫沒有看見剛才那人的身影,於是他又朝上方看去。
只聽“嘭”的一聲,賀卓倫一行人上方的空氣在強大的靈力對拚下,劇烈地震蕩起來。
賀霄在擊出一掌後,退回到賀卓倫這邊,而另一人則遠離了山崖。
兩人懸空而立,身上強大的氣息在無形中對拚起來。
對面那人笑道,“哈哈哈,姓霄的,原來你早就跟在你兒子旁邊了,真是沒想到啊。”
“什麽姓霄,我姓賀。楊厲澤,我告訴你,我早就猜到你會來,所以特意跟在旁邊,就等你呢。”
“楊厲澤!楊家家主!”賀一鳴和賀卓倫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有些驚訝。
“哦,看來是長記性了啊。”楊厲澤故作驚訝地說道。
賀霄冷哼一聲,“你三番五次地搗亂,這次我非要給你點厲害嘗嘗。”說完,就朝著楊厲澤衝去。
楊厲澤趕緊閃躲,然後朝著賀卓倫等人上方的山崖打出了一擊空氣彈,空氣彈的威力十分巨大,上方百米高的山壁直接被打爆,整個山頭都震動了起來。
無數的落石朝著眾人滾落下來,眾人紛紛想辦法躲避。賀霄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然後咬牙切齒地朝著楊厲澤遠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無奈只能回去給眾人支起防禦。
落石十分巨大而且數量很多,但卻絲毫無法撼動賀霄的靈力護盾。巨石順著弧形的護盾朝下落去,正在下方的沈明義一看。
我靠!特麽的這不是在玩我吧!
沈明義趕緊松開蛛絲,然後朝另一邊射出蛛絲,腳一蹬,立刻朝一側蕩去。
沈明義一邊射出蛛絲朝旁邊躲,一邊往下降。最後實在有點躲不過了,就直接一拳轟了上去,憑他歸元境後期的修為還是可以輕松打碎一些巨石的。
在轟碎了幾塊巨石後,沈明義終於逃出了巨石的下落范圍。
用蛛絲吊在山壁上,沈明義好不容易松了口氣。賀霄突然出現在了他身後,可憐的沈明義才剛才賀家人那裡逃脫出來,就又被抓了回去。
賀霄帶著沈明義飛回到了山路上,用囚靈索把他再次捆起來後丟給了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