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昨夜的一場遊戲,那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雖然你影子還出現我眼裡,在我的歌聲中早已沒有你……”
“嗯……10點呢?這麽晚了。”夏天從睡夢中醒來,睡眼惺忪看了眼時間順便把音樂關掉。,然後看著眼前凌亂的桌面,他起身收拾好,把啤酒瓶壓扁扔進了塑料袋打包好在擦乾淨桌子。做好一切他來到了兒子房間,看著仍在休眠倉中兒子夏彥,再想到今天要和他永遠分別了他內心一陣酸楚,但是他別無選擇了,只能這樣了,只是遺憾兒子最後還是沒有醒來和自己見一面,但是同時又覺得這是他的幸運。如果當他看到這世界如今的破敗與瘡痍,他又要和他一樣去經歷那一切他不想經歷的事情,那還不如讓他像現在一樣永遠地躺著,記憶永遠停留在受難日之前那段歲月靜好的時光裡。以前他唯一的寄托只有他兒子,但在一會之後他也要割舍了。
“夏彥,老爸有很多心裡話想要親自和你講,每次看著你還是十七八歲的模樣,我就感覺這一切還是沒變但是一回過神來發現還是一樣,這一切都是真的,你媽媽死了,你姐姐也不在了。我老是在想上天是和這個世界有仇嗎為什麽要把這一切變成這樣,或者根本沒有這些神啊鬼啊的東西,也或者他們就是一群旁觀一切的雜碎……但是這一切都會結束的,之後爸爸會來陪你了。你先走一步吧。”夏天俯身將額頭貼在了冰冷倉壁上,含著淚水嗚咽著,隨後猛地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慢步轉著圈釋放自己的情緒。
“siri,關閉供應系統,清除房子。”
“夏先生,請再確認你的決定,如果清除房子你將失去這裡的一切。”
“我確認,siri。”
“好,你的指令我收到了。現在開啟倒計時,請在五分鍾之內撤離房間並注意帶上你的貴重物品。”
夏天向兒子房間望去,駐足一會,隨後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
“喝~喝~,……呃,rua”夏彥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棺材一樣的東西裡,他覺得呼吸很困難,有堵牆橫在胸腔一樣。為了獲取氧氣他大力地拍著玻璃罩門,但是發現這個門紋絲不動。
該不會一醒來就死在這個地方吧,夏彥有些悲催地想著,同時眼睛不斷往上吊。快要窒息前氣不打一處來,他媽的,給我開啊,夏彥用盡最後一口氣猛地一踹門,玻璃罩門直直地飛了出去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但是沒有碎掉。呼吸到久違的空氣,夏彥大口大口地吸著起,能夠感覺到胸腔劇烈的起伏還有快要爆表的心跳,一下子腿軟跪了下來,雙手扶著地面,過了好一會才注意到房間裡的警告聲“51,50,49……”有些懵逼的夏彥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他覺得要立馬逃離這個地方。他抬起頭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這裡不是他的房間,他又有很多疑問盤亙在心頭,他決定趕快在這轉轉看看,因為他真的很想弄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麽鬼地方,這裡不是他家,而且他還全裸著躺這個棺材裡。爹爹索索地起身,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他也希望走快點,但是他發現甚至身體機能地控制都有些難,現在路都走的不是很利索,他猜想自己可能在那個棺材一樣的東西裡躺了很久。
“爸!媽!夏楚楚!”
……
人呢?可能已經不在這裡了,警報器都響了,應該已經離開了,那為什麽把我留在這裡?是因為我醒不來了嗎?他們遇到了什麽問題?這裡房間的電都停了,警報器提示還有時間應該剛走不久。他出到房間扶著牆壁往前找找到了大門,但是發現打不開,門應該被鎖死了,他又快速向周圍看了看,發現全部窗都被關上了,他意識到這個地方徹底被鎖死了,有可能這裡的東西要被銷毀,不是爆炸之類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清除形式,根據周圍的環境判斷這裡應該是客廳,往裡面走兩個臥室,一個我剛剛走出來的,一個不知道,這裡的擺設很簡潔,主臥數量判斷應該住的人不是很多,我爸媽我姐之前住在這?感覺不太可能,那到底是誰?現在還有32秒,我要先進另外一個臥室看看。夏彥加快了一下速度往另外一個臥室趕去。
一進門就將這裡的情況一覽無余,一張書桌,一張床,一張椅子,床頭櫃都沒有,這裡的地方有些小,甚至比他出來的那個房間還要小,他現在更加確信這裡少人住,甚至可能不是爸媽還有他姐姐,是其他人,夏彥內心的疑團更大了,讓他不由得越來越緊張。夏彥一眼便看到了書桌上各種文件書籍還有擺放著的東西,牆壁上也貼著各式各樣的紙還有便簽,他直接往書桌走去,發現了這裡擺放著他和爸媽和姐一家大合照,再往紙上書寫的字跡看他發現這是他爸爸的字跡,他開始認為這個家是他和他爸爸住在一起。夏彥想找一下這裡有沒有什麽能夠幫他解決疑惑的有用東西,拔看了一下桌面的東西,發現很多都是書籍,工程技術,信息技術之類的,他自己不是很懂,再往下看發現了一本筆記本,打開看發現是爸爸的日記,他覺得這個可能會告訴他答案,迫不及待地打開來看。
“4月18日,這是人類噩夢的開始也是我一生中最為痛苦的日子,我失去了我的妻子靜怡,夏彥在這一天之後便再也沒有醒過來,楚楚在這一天變成了她一生都最害怕的壁虎,現在只剩下了孤苦伶仃的我,但是我還要繼續帶著我的女兒還有兒子走下去,至少還有希望將他們恢復原樣。無論他們怎麽解釋,這一切都來的太蹊蹺了,我到現在仍然沒有理解這一切的發生,昨天仍在歡聲笑語的我們為何一下子全部深陷危難之中。我現在仍然不敢回憶那一天的任何細節,我擔心我會崩潰,以隻言片語簡明扼要說明。這是我第一天記載災厄發生後的事情,我希望之後就算我出事了,兒子女兒清醒後都能通過我記載的內容大致了解災厄後的事情。”
夏彥有些無法理解地看完了這一篇日記,記載的比較短,但是他看完了一遍之後仍然有些茫然剛剛看到了什麽,這已經超出了難以置信,他覺得自己貌似失去了閱讀的能力。他的媽媽死了?姐姐變成了壁虎?這是什麽鬼?等他回過神來發現時間還剩下13秒,但是他有件事他要立馬確認一下,不用找什麽電子產品,桌子上日歷展示的數字已經告訴了他答案,現在是2046年七月28日,不能夠十分確定就是為今天的日子,但是應該差不多時間。可是他的記憶仍然停留在2039年的4月17日,但是從剛才所看到的一切,他已經勉強能夠接受'這個信息,盡管只是勉強。但是現在必須要找個地方躲起來,清除準備要開始了。他認為現在還不能死在這樣的地方,他才剛從這個世界活過來,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7年,中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了,他要去找回丟失的這七年,解決現在所有的疑惑。箱子?床上?衣櫃?不行,不行,一個是木頭,一個是塑料……剛剛的棺材!我在裡面呆了七年,這應該是一個休眠倉之類的東西,我剛剛之所以能夠踹開可能是我從裡面打開的緣故,只有它的堅硬度可以,只能賭一把了,沒時間了!夏彥拿起了筆記本夾在腋下,盡量邁開步子往前面跑去,臨走前他不忘看了一下書桌前貼著的便簽和紙,眼尖的夏彥注意到了一張黃色便簽上寫著一個門牌號碼,他認為這個可能是老爸去過或者要去的地方,應該能從上面得到一些線索能夠找到他的父親,直接扯了下來夾到了日記本裡面。
連路都走不好的夏彥踉蹌地跑著差點在客廳進入他房間的拐角處撲街了,幸虧最後還是進到了休眠倉裡,剛俯身把蓋子撿上蓋好一股極猛烈的吸力從房間中央襲來,周圍的物品像受到了號召一樣往中間飛去,巨大的衣櫃將爸爸房間的書桌拍扁了,接著往休眠倉的倉壁拍過來,匡的一聲直接撞了上去,就在夏彥慶幸還沒什麽事時倉壁滋啦一聲出現了一條細長的裂縫。隨著周圍的物品逐漸增多,倉壁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細長的裂縫逐漸擴大,夏彥的心也隨著裂縫的逐漸擴大提到了嗓子眼。感覺到周圍的視野逐漸被包圍的物品所掩埋,夏彥清晰地感受到了倉壁受到的壓力在逐漸減小,最後冰箱飛來將夏彥能夠看到細微光線的地方也填補上了,倉壁也的裂縫也沒有再擴展了,夏彥松了一口氣。心還沒從嗓子眼放下,巨大的引力又從下方傳來,感受到正在極速下墜的夏彥心裡已經有一萬匹草泥馬經過了,可是最後卻沒有撞上什麽地方,一個忽然的急刹車慣性直接把夏彥往上拋,密閉空間裡的夏彥一下子撞上了倉壁吃了個鱉,但是好歹沒出什麽大事。以為終於可以結束了,沒曾想又邊又有一道引力往這邊吸,夏彥內心直接裂開,又一頭撞上了倉壁,貼著倉壁一路飛行。最後一下引力直接消失了,周圍的物品都脫開了休眠倉,然後休眠倉直接往地上摔去,這下倉蓋直接飛出來摔在了地上裂開了。內心已經麻了的夏彥從裡面爬了出來,沒曾想到竟然在垃圾堆裡,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再環視了下四周發現這裡原來不是垃圾堆而是個垃圾處理廠,心想著不妙下一秒垃圾就開始滾動了,夏彥猛地抬頭往前望去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垃圾消失了,有一張無形的網在往著這邊靠,下面的垃圾在往前倒伏,凡是穿過了那個網垃圾就會發出滋哩嘩啦的聲音然後直接消失了,網後已經有一片空地了,剛剛垃圾還在那裡翻滾過呢現在全沒了,如果隨著垃圾滾下去或者等著大網過來夏彥就會在滋啦聲中變為烏有,沒人會知道他死在了這裡,他會跟垃圾一樣無名無籍地離開'這個世界,但是他才剛剛來到這個久別七年的世界,他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搞明白,如果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他會死不瞑目的。夏彥想站起來往前跑,沒想到動了一下右腿發現巨疼不已,他這才意識到可能剛剛掉下來時候摔傷了,但是現在人命關天,再不走他就要死在這裡了,他寧可斷一條腿也不願意死在這個鬼地方。但是夏彥剛使勁站起來往後走了兩步就痛的倒了下來。“該死!他媽的我還不想死啊!我不能死在這裡!”夏彥掙扎著往前爬,他努起頭往前看看到了前面有個高台往上還有個通風口,只要能去到哪裡就可以順著通風口爬出去了。
快爬!快爬!為什麽還沒有縮短距離?看看這裡有什麽垃圾能夠幫我往前劃的吧……一個快要散架的冰箱,一個少了個輪子的滑板,還有一個烏漆麻黑的電磁爐……該死!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的,看來我注定要死在這裡了。夏彥閉上眼睛往後一躺想要放棄了,但是看著手裡捏著的日記本感受到了心有不甘的滋味。“不行還不能,死就死了,但是至少要到最後一刻……”夏彥這麽想著起身繼續往前爬。後方滋啦滋啦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夏彥往後看了一眼發現還有半個身位網就要到了,但是到前面高台還有十幾米遠,來不及了,現在再爬都是徒勞無功的,躺下來吧。夏彥停下把頭埋進了自己懷裡準備接受死亡的到來,他只是希望能夠痛快點。
但是想象中痛苦的感覺久久沒有來臨,滋啦聲好像也停止了,夏彥覺得很奇怪往後看了看發現垃圾沒有動,網好像也停止了運動。夏彥撿起一個垃圾往後一扔發現垃圾沒有任何事,看來網真的停下。夏彥不明所以但是現在他需要感覺往高台爬趕緊逃離這裡。但是剛往高台那邊轉過身去,就有個人從通風口那邊鑽了出來,但是他身體是直接穿過了鐵欄柵進來了。夏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定睛一看發現這是個老男人,帶著個鴨舌帽,兩鬢斑白,身上穿的也是一身黑色的保潔服。看'這人的穿著,夏彥猜測這人可能是這個地方的工作人員,沒等夏彥說話,那個老爺爺就巴拉巴拉地說起來了,但是有點遠,夏彥不是聽得很清楚,但大致意思是他是這個管理垃圾場的人,發現了他在這裡就過來了,叫他趕緊到通風口這裡出去,他還要繼續啟動機器。
夏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到了高台下,但是他退傷了上不去,老爺爺憋紅了臉才把他拉了上去。老爺爺扶著夏彥站了起來,帶著他往通風口那邊走去,“柵欄……”
“沒事的,你跟著我走就好了。”夏彥沒在說話,老爺爺直接帶他穿過了柵欄,他的身體好像在那一刻變得透明了。夏彥對於他這樣的能力有些好奇,他猜想可能是一些什麽科技之類的吧。“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了,這裡時不時就會有人被埋在垃圾下然後被處理掉,一點痕跡都不留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老爺爺撇了夏彥一眼。對於老爺爺的突然發話夏彥有些驚訝,因為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個被送到這裡當成垃圾處理的人。察覺到夏彥驚訝的神色,老爺爺繼續說“這次只是你運氣好沒有被埋在垃圾最底下,不然可能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死去了。”
“為什麽我會掉到這裡?”
老爺爺有些驚訝“什麽?你連自己為什麽被送來這裡的原因都不知道嗎?不過確實也沒什麽的,畢竟有些就是專門毒啞搞聾了送到這,或者迷暈了,在或者情殺,仇殺,或者什麽別的。當然還有一些牛郎,妓女也會被乾完之後扔到這了。我不知道你屬於哪一種。”老爺爺看向了夏彥的裸體。
夏彥自己貌似意識到了他說的什麽,他覺得有些尷尬,連忙解釋“我在房間裡倒計時然後掉到這裡了,是從上面的掉下來的,我不是什麽男妓……”
“哦?是嗎?”老爺爺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認為可能面前的這個裸體男人可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害羞才找借口的,畢竟他看著很年輕,可能才剛出來乾這行不久。“你手上拿著的那個本子是什麽?”老爺爺的目光落在了夏彥手上拿著的本子。
“這個啊,這個是我爸爸的日記本,我剛在房間醒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倒計時的聲音,還發現自己在一個休眠倉之類的東西醒來,然後我意識到可能要大事不妙,我就在房間周圍轉轉,結果發現了我爸的日記本,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可能對我有些用吧我就拿上了,趕快躲到了醒來的那個休眠倉裡然後就各種東西在房間裡面被吸過去……最後就莫名其妙掉下了這個垃圾場,然後……後面的事你也知道了吧?還有就是發現了……現在已經是2046年這個事實。是嗎?你還是再告訴我一遍現在就是2046年七月28號嗎?我想能夠更確定點。”想著這些事跟他講也沒什麽關系,雖然他和這個老爺爺只是剛剛見面,但是他實在是很想知道一些關於七年後世界的事情。
盡管老爺爺已經從這個垃圾場撈過不少人上來了,聽他們講的事比眼前這個小年輕吃過的飯還要多但是這樣的經過還是他第一次聽,他認為這個人沒必要編這樣一個故事來掩蓋自己是男妓的身份,並且他現在也對這個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他本來就愛聽故事,這下久違的興致來了。
“現在可不是七月28號了,現在是29號了”說著老爺爺向夏彥亮了亮手腕上的手表,上面確實是七月29號上午10點26分,並且還是2046年。
也就是說日歷在今天沒有被翻過,日歷上的號碼是昨天的,我假設爸爸有每天翻日歷的習慣,但是這次沒有翻可能是今天沒有坐在書桌前,他大概在10點多幾分鍾的時候出門的,出門就將房子裡的一切都銷毀了而且日記也沒有被帶走,甚至房間裡面沒有生活必需品被帶走。爸爸可能是下了什麽決心,大概類似赴死之類的,不然不會將我還有這一切都拋棄了,到底是什麽困惑住他了?這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在那個休眠倉裡面躺了多久?哼?”夏彥回過神來發現老爺爺在和他說著話,他連忙回答“七年,我在裡面躺了七年。4月28號就是我僅存記憶的那一天,中間七年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感覺有和這個世界強烈的的脫節感……我真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可以和我講一下嗎?”
“七年?這也足夠久了。但是更奇怪的是你記憶消失的那一天剛好就是受難日……”“受難日?”夏彥想起來他從老爸的日記裡也看到了這個字眼,並且在那一天他的母親死了,他的姐姐也變成了壁虎,想到這裡一陣心疼襲來,甚至比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時候還要痛苦。因為一開始只是從紙上讀來,一覺醒來知道這個噩耗只是覺得不可接受,難以理解,甚至會認為這是玩笑,因為他不相信他姐姐一夜之間會變成壁虎然後母親還死去了,這不合理,這麽魔幻的東西怎麽可能同時發生,但是他又真真切切地站在這個房間裡閱讀著自己老爸的日記同時還受到死亡危險,這些也同樣是真真切切發生著的,他相信老爸日記的真實性,帶著巨大的疑問在那個危機關頭他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現在想來,終於明白母親真的離去了,姐姐真的變成了壁虎,這樣痛苦的消息一下子喚醒了許許多多曾經與他們相處在一起美好的片刻,甚至在這一天發生的晚上他們還坐在一起吃著飯聊著天,看著電視……
“你還有在聽我講話嗎?”夏彥如夢初醒般怔怔地看著面前站著的老爺爺,他瞪大著眼睛,臉都快貼在自己臉上了,夏彥嚇得連忙後退了一步,“嗯?麻煩你再說一遍。”老爺爺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地看著夏彥,轉身繼續往前走。
“你講嘛,這次我會好好聽著的。”
……
“我說到了控制室我們再好好講,這幾年的事太多了,我現在走過去先理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