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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技能點的我只能創飛宇宙了》夏彥的夢
  “大樹,剛剛好像撞上了什麽東西,現在飛船受損,與地球的通信中斷了,我們需要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把它修好。”艦員阿偉緊鎖著眉頭看向了艦長大樹。

    “探測器檢索到前面有一顆流浪行星,我們先在那裡著陸吧。”

    “時間可能比較久,要派無人機先去那裡偵查一下嗎?”

    “嗯……無人機去探測,我先看看。”大樹說著敲著鍵盤計算著無人機到那顆流浪行星偵查完畢並且返回所需要的時間。

  半響,大樹抬起頭,眯著眼睛度量了一會,堅決的下了最後的決定:

    “無人機偵查來回需要時間總計2小時16分鍾,我們要等這時間,如果貿然進入我擔心這個代價我們承擔不起,飛船損耗,能源循環系統沒有受損,我們等的起這個時間,沒事,最主要的問題是要讓總部擔心一會了。”

    “好,我去檢查一下無人機。”隊員楚然攬下了這份活。

  “噠,噠,噠,噠……”

    “隊長,無人機安全返航了!根據無人機的偵查數據顯示流浪行星具備我們飛船進入的安全條件。”楚然激動地衝進了主艙室,宣布這一激動人心的消息。聞此,大樹準備落下的食指懸在了空中,啪的一聲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呼”的松了一口氣,轉而用嘹亮的聲音向全體隊員下達了命令:

    “著陸流浪行星!”

    “根據探測器偵查到的信息,行星的環境適合我們穿保護服出去活動”楚然的話音剛落,飛船緩緩穿過了行星的外層大氣到達了內層,灰不溜秋的色塊隨之籠罩了整個飛船,視野被不明的大霧覆蓋了,全體成員的內心咯噔了一下,擔心出什麽狀況。

    “內層大氣為什麽會是這種狀態,剛剛探測器的反饋也是這樣嗎”

    隊長大樹質問了楚然一句,但是楚然早已有些茫然無措了,因為據他所知,在之前的探測器上他並沒有發現內層大氣是這樣的狀況,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麽灰霧一下子充滿了內層大氣。但是職業的素養讓他漸漸緩過神來,並且意識到要去再次放出探測器檢查周圍的情況。

  “我……隊長,我再去放探測器。”楚然說著便衝出了主艙室。

    為了避免出不必要的麻煩,大樹命令將飛船懸停在原處,等待著楚然的消息再做出下一步部署。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全體隊員的心也在不斷的浮沉,在希望的破滅與點燃中來回轉換。迷霧中的等待猶如深潛,腳下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未知,周圍包裹的幽藍仿佛隨時都會將你吞沒,那一片不露獠牙的深淵,仿佛發出了死亡的呼告……

    楚然大汗淋漓的出現在了主倉室的門口,臉色鐵青著,不等他說話所有人都知道了最後的結果。“探測器T-0號,失蹤。”楚然沮喪地宣布了調查結果。

    又是一陣死寂。

    隊長大樹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排細密的汗珠,這次連他也有些茫然無措了,畢竟唯一能夠獲取信息的無人機已經在這裡不知去向了,他們現在的形勢有些被動。

他極力調整思緒,想想出對策解決現在的困境,可那些本應該出現在他腦中的靈光,此時卻都銷聲匿跡,最後,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命令隊友繼續往下降落。  這條下降的道路,仿佛永遠都沒有盡頭,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3小時了,可是飛船仍然沒有到底。在這一場永不停歇的馬拉松上,有隊員已經倒下了,他突然攙扶著椅子跪在了地上睜圓著眼睛,流著淚水,然後狂吐不止。嘔吐物的惡臭氣息在艙室裡彌漫著,有些人也忍不住跟著吐了起來。隊長大樹雙手握成拳頭,不停地敲著自己的額頭,有一個聲音在他心裡絕望呐喊著:

    為什麽?這實在太奇怪了?現在應該怎麽辦?首先要修好通訊裝備與總部恢復聯系,但是不著落就不能夠開展維修……難道就只能在這裡坐以待斃了嗎?!

    這個念頭剛落下,飛船突然急劇晃動,繼而驟然下落,巨大的離心力將所有隊員狠狠地拋向了天花板,一切都沒了聲響。

    隊長大樹醒了過來,被忽明忽暗的燈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眼睛,他逐漸找回知覺,並且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在飛船墜落中死去,不僅自己沒有死去,隊員中絕大部分都活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隊長醒了過來,其他清醒的隊員立馬圍了過去,大樹著急的問道:“大家都沒事吧,在我暈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現在的情況你們清楚嗎”

    面對隊長著急的提問,阿偉簡潔的說明了一下:“全部隊員中,有3名在飛船驟降中撞到了東西,顱骨受到鈍物擊打當場犧牲,還有4名成員現在仍然在重傷昏迷中,已經接受過治療了,暫無大礙,請隊長放心。另外現在我們已經成功著陸,飛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害,仍能夠進行二次起飛。對周圍的環境也嘗試進行了解析,但是沒有結果,我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灰霧阻礙了我們的探測。失去的無人探測器現在仍然下落不明,下墜的原因也無法找到,但是據我猜測'這不是地心引力,畢竟我們還沒有見過引力能夠變化的星球,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可能說明這個星球的質量剛剛發生了變化。我們一開始降落時候是有穩定引力的,但是剛剛經過某個臨界點時引力一下子增大了,導致飛船極速下墜了,可是最後飛船卻又沒有墜落地面……我也無法解釋這樣的情況了,這實在是太神奇了。另外,大樹你現在醒來,我建議你先做個頭部檢查。”

    大樹謝絕了阿偉的建議,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並無大礙,目前最要緊的是逃離當前的困境。思索'著剛剛墜落到目前的情況,正如阿偉所說,大樹不能理解,為何飛船沒有撞擊到地面,雖然這並非他想,但是這其中的離奇之處卻讓他有些不安,畢竟從他知識儲備的層面理解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他極力擺脫這樣的情緒,進而問起了犧牲隊友和受傷隊員的名單。

  ?對於隊友的離開與重傷昏迷,作為隊長的大樹不由得感到心痛,但是目前的情況由不得他繼續悲傷,他明白現在自己必須振作起來,快點做出下一步決策。大樹低頭略微沉思了一會,最後決定由他和阿偉,楚然三名隊員穿上保護服出艙進行偵查,其余隊員留在艦內待命。

    對於這樣的決定,其余隊員都提出抗議,他們認為隊長應該留在駕駛艙,而不應該冒這麽大的風險出艙。有隊員自告奮勇叫嚷這要替換掉隊長,他們激動地說著一堆隊長離開後會出現的弊端,認為此決定萬萬不可。

    對於隊員們的抗議,大樹回答:“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也接受你們對我的好意,但是我仍然要去,理由如下:一:我是隊內最大年紀的人,不久也要到36歲了,你們還年輕,我希望你們能夠活著回去,將來的用處可大著;其二:隊內沒有我在時,小周可以接我的班,你們都聽他的話,銜接指導工作能夠繼續;最後,我會活著回來的!”

    打開艙門,灰霧一下子湧了過來,保護服下的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相安無事,他們松了一口氣,相互對視了一眼走下了鐵板。阿偉走在前頭,三人成一列,貼著飛船的外沿小心翼翼地走著。

    “大樹,饒了一圈了,我們沒有發現問題,現在我們通知他們下來修飛船吧。”

    “好”

    “主艙室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阿偉與隊長對視了一眼,恐怖的巨石壓迫在了心頭,他再呼叫了一遍:“這裡是外出小隊,現已確認外面安全,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

    又是一陣死寂

    是灰霧阻斷了聯系嗎?可是不可能吧,剛剛下飛船時還可以的,太遠了嗎?一份極度的不安與焦躁在三人的內心奔騰著,心想著不妙要快點回去。他們保持著隊形,沿原路往回跑著,加快了速度,消失在了灰霧之中。

    飛船的艙門沒有如預想般關上,他們急忙跑了進去,然後放慢了步伐,像刺客偵查情況時掩蓋了自己的腳步聲,耳中回蕩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心跳聲還有駕駛艙內電腦的電流聲。他們沿著牆壁慢慢往前摸,直到來到了駕駛艙門口的拐角停下,最前頭的阿偉往後跟他們倆對視了一眼,三人心領神會,壓低了腳步聲,加快了步伐猛地往裡騰挪,卻沒曾想到本應各隊員各司其職的駕駛艙現在竟然空蕩蕩的,只有那些壞掉燈仍在一閃一閃地眨著。

    三人的心更是一下子沉到了海底,大樹看到電腦關機了,不等開機重啟他就命令快去檢查各個艙室,三人一下子散開來往各個艙室奔去。

    “找到他們沒有?你呢?”大樹焦急地問道,聞此,兩人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大樹的臉色愈發凝重。他們在通往駕駛艙的走廊上匯合,所有人都無功而返,他們的隊員在他們下去偵查的時候蒸發了。大樹決定準備回駕駛室,嘗試尋找一下大家可能留下來的暗示,但是楚然卻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捂著臉嗚咽著,隊長大樹和阿偉明白楚然已經破防了,其實他們的內心也快承受不住了。因為先是讓人窒息的灰霧,再是讓人難以理解的下墜,但是前面的情況他們再難理解,都可以解釋為這個星球的特有現象,就是最後隊友的消失讓他們很難再用常規的科學思維去理解了,他們的信仰趨近於崩塌的邊緣,但是他們還沒有親眼見到實據——這個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們還不能夠放棄。

    他們繼續前進,隊長大樹和阿偉攙扶著幾近崩潰的楚然繼續向著駕駛艙走去。

    駕駛艙內還是白花花閃著的燈,但是多了一道人影?還沒來得及看清大樹便悶頭往地上倒去。

    醒來時大樹發現自己跪在了地上,並排的還有楚然,阿偉兩人,他們低著頭,還暈著。他抬起頭,面向主視野窗前的桌子上盤腿坐著一個人,準確的來說,一個赤裸的男人,白皙的肌膚,黑色茂密的秀發,還有一張精致的臉,無可挑剔的五官點綴其中,透露的容色卻是難以言喻,和藹?不可侵犯?端莊?蔑視?……大樹不清楚,他一心隻想搞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他的隊員們都去哪了,眼前這個不知姓名的裸男又是什麽鬼?是他策劃的這一切嗎?沒等他說出話,裸男先說話了,像自言自語一般

    “人類會管我們這種叫神?阿克米琉斯?這是一個不錯的名字,是嗎?……嗯嗯。我記得這艘船一共有20人,我進來的時候一共有14人,因為有3個人死了嘛,你們人類不把去死了的人叫人,是吧?嗯嗯……”他說著自顧自地點著頭,“什麽?你的隊友,是說外面被掛著的那幾個嗎?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你的隊友了,因為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人了”阿克米琉斯說到這嘴角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用一種獵人玩弄獵物的表情細細品鑒著眼前跪著的三人,似乎從大樹的臉上找到了它所期待的表情,他心滿意足地轉過臉去,伸直手對著視野窗前的空氣徒空一抓,視野窗前的灰霧頓然散開,駭然出現在三人眼前的是死狀淒慘的隊友,他們被開膛破肚,挖心扣眼,猶如屠肉店裡被懸掛在鉤子上的死禽一般掛在了一排碩大無比的鉤子上,這一排裡還有重傷的隊友,和已經死去的那三個人。

    大樹的眼神呆滯了,耷拉著下巴。“嘔!”不知道何時醒來的楚然頭抵著地板噴出了一串嘔吐物,惡臭撲鼻而來。“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這麽做?!”剛剛醒來阿偉錘著地板怒吼著質問阿克米琉斯。

    “為什麽?”阿克米琉斯訕笑著,“研究啊,我第一次見到人類,並且可以擁有成為人類的能力,為什麽我不能研究一下呢,醫生不都是這樣嗎?你們殺雞宰鵝不也是這樣嗎?”

    “殺雞宰鵝”這個幾個字眼深深地烙在了啊偉腦海中,“我們於它而言就是殺雞宰鵝嗎?它到底是什麽東西。”

    大樹突然猛地起身,徑直衝向了阿克米琉斯,還未踏出第二步從地拔起的藤蔓就將他的手腳纏住了,無論他如何生拉硬拽,始終都擺脫不了這些猶如鋼筋水泥般堅韌的藤蔓。阿克米琉斯的臉上並未有因他這一舉動流露出任何的不滿,表情反而多了幾分玩味,他用著不緊不慢的語氣說著:

    “你不必要這樣,因為'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感謝你們送來的機會,我不久將會重生。”

    “你到底是什麽?”

    阿克米紐斯看向了阿偉,目光中是同情,是鄙劣。

    “我很開心你能夠這樣問我,這是人類對我的首次折服,反正你的時間也不多了,我也很樂於分享”它說著露出了一抹淺笑。

    “阿克米琉斯,也就是我,最初是這顆星球的意志,天然的枷鎖,我只能拘泥於這裡,但裡斯,對,我願意這樣叫它,它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我可以打破這樣的封鎖,離開這裡,但是它最終還是違背了我的意志,並將我永久地封印在了這個星球上,並且是用它的軀體,我真的沒想到它能掙脫我的束縛。我的軀體啊!是你賦予了我最初生命的意義,為什麽要離我遠去,我也只能讓你的家人葬生在這片荒蕪了。而你,你們,我的朋友,你們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的靈魂將在你們的軀體上得到傳承,並將在那個遙遠的星球上得到永生。我嘗試用各種情緒來表達我的想法,但是現在,只有這一種,名為感激的人類情感能夠說明我的想法了。”

    聽著這一段不著邊際的話,三人的內心一片茫然,它到底在說些什麽?!大樹不願再思考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默默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它繼續講著,用著一種古怪的腔調。

    “蘋果,雪梨,番石榴,西瓜……”

    它的話音剛落,桌子上的水果一字排開,桌子逐漸承載不下,水果猶如瀑布泄地般往地上湧去……隨著它手指地輕輕一揮,一個蘋果飛向它手中,它的掌心托著蘋果,紅潤有光澤的蘋果在頃刻間萎縮變為發黑腐爛的果核,再在頃刻間膨脹偉紅潤有光澤的蘋果。

    一改剛才說著大恩難謝的謙恭,現在又換上了一副余光中都透露著傲慢的面孔,面對三人接受命運的沉默,他仿佛不夠盡興,他見過人類的脆弱性,頑強性,醜陋性,各方各面,但是只是在他們的記憶中,他們的認知裡,他想親眼見證這些東西展現在他的眼前,好好品味這些帶來的快感,掌握觸發它們的能力。

    阿克米琉斯用著漫不經心的步伐繞著萬念俱灰卷伏在地上的三人慢慢徐行,盤核桃般把玩著蘋果,掌心又憑空出現了多出了一個蘋果,“只要我想,你們什麽都會失去……”說著它另一隻手舉起,指縫中莫名出現一張照片,大樹再次感到了一種不安,他睜開眼睛努起腦袋,看到了阿克米琉斯手指中的照片,擔心成現實了,噩夢終究還是降臨了,“為什麽……為什麽?!你連我的家人都不放過……”大樹將整個頭埋進了地上,大力地錘著地板,痛苦地嗚嚎著。阿偉,楚然不忍看著大樹的痛苦,他們將臉別了過去,無聲地嗚咽著,已經模糊地能看到他們那個地獄般的未來了,就在不遠的將來。

    “給你機會,把他們兩個殺了。”阿克米琉斯面露笑意看著已經縮成一團的大樹,大樹的跟前出現了一把匕首。許久,見他一動不動它加強語氣說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沒有機會選了,據我所知你的女兒才6歲,你也不想這麽稚嫩的生命變成外面他們那個模樣吧”大樹的內心發生了動搖,阿克米琉斯察覺到了他的掙扎,它再加了把火,“反正你們都會葬身於此,,但是至少你們的家人能夠獲得我的悲憫,僥幸余生。”

    大樹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那些堅韌的藤蔓此時猶如絲綢般從他的四隻滑下去,他向前邁了一步把匕首拾了起來掂量觀察了幾下,“他們是我的隊友,給他們個痛快。”

    阿克米琉斯眯起了眼睛盯著大樹看了起來。

    “好,我要的結果只是你把他們給殺了,無論用什麽方式都可以。”

    大樹的手上的匕首變成了一把手槍。大樹緩緩轉過身,看著地上一起出生入死的隊友,此時猶如爛泥般癱軟在地上。他緩緩舉起了手槍,手沒有發抖。將來的槍殺前是死一般的沉寂,是黎明前的最後一刻安寧。

    “彭!彭!彭!”

    啊克米琉斯沒想到大樹會這麽果敢地向自己開槍,子彈自己在他的額頭穿過留下了一個紅色的窟窿,它順勢倒下。

    大樹仿佛如夢初醒般怔怔地站在了原地,他的隊友驚愕地抬頭看著他。一切好像結束了,槍口還在冒著煙。

    “好久沒有品嘗過這種愉悅的快感了~哈哈哈……”

    獰笑充斥了整個主艙室,刺破了阿偉,楚然的耳膜,大樹的心肺,他趔趄著倒了下來,努力睜著布滿血絲的雙眼,他難以置信看著血泊中肆意大笑的阿克米琉斯,“啊!……啊!”大樹癲瘋似地吼叫著,突然將手槍吞進了口中。

    “彭!”

    子彈穿過了大樹的後腦,留下了牆壁上的一片血花。

    “版本答案錯誤,可惜你再也意識不到了。”  

    話音剛落,大樹猶如被抽了魂一般迎面倒下,癱在了地上猶如一攤死水。阿克米琉斯的腳步停了下來,緩緩蹲下,湊到了死去大樹的跟前,欣賞著他蒼白的臉龐,暗淡無神的眼睛。“很好。”它轉頭看向了阿偉和楚然,同樣欣賞著他們的表情,此時阿偉和楚然同樣像大樹一樣死去了。至此,飛船全體成員全部陣亡。

    “不是我顛覆了你們的認知,而是你們拓展了我的視野,為此我將帶著你們的全部去創造一個新的世界,人類不會忘記這一切都是你們拱手相讓的,你們值得為歷史銘記。”  

    “無為”  

    “具象”

    “驚懼”

    “裁決”

    話音剛落, 紫蘇般的流光從阿克米琉斯的指尖噴湧而出分別鑽進了三人的身體中。

    

    伸手不見五指的灰霧中正在一艘飛船徐徐上升,並且越飛越高逐漸消失在了天際。

    阿克米琉斯發現並沒有它的蹤跡,一切是那樣平常,卻又如它所料,但是它肯定它已經在監視著它的一舉一動了。它望向遠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這一片銀河看向了遙不可及的地球。這是它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星空真正的模樣,也是它曾經最渴望到達的地方,轉頭向下方凝望,透過無形的大網,它看到了枷鎖的松動,自由的未來,與有形的帝國。

    “game,start.”

  注:無為:已知可以吸收對象能量並且釋放出來轉移到其他對象,其他能力未知。

    具象:已知可以將想象具象化(有限制),但是無法直接作用於對象本體(指不可以直接想象對方死去),其他能力未知

    驚懼:已知單方面作用於對象,可以誘發恐懼並且實施迷惑誘導做出錯誤選擇,其他能力未知

    裁決:已知能力:先決:對對象進行無意識大腦入侵獲取信息,並且超越知識,記憶儲備層面,可以理解情感類抽象(僅限於主場)裁決:基於驚懼基礎,如若對象淪陷,可使用“湮滅”奪舍肉體。其他能力未知

    上述四個能力可以交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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