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也笑了笑,“錢我沒看到,倒是看到他一年沒幾天在家吃飯。”
“燕子姐,只要能賺錢就好了嘛。”
燕子歎口氣說:“落紅無物,只是虛恍的曇花一現。家不是花朵,只需要盛開幾天,它得是一灣清水那樣風平浪靜且幽深。”
可能是餐廳的氛圍很好,也可能是三個人不那麽熱鬧。
燕子喜歡用杓子,她不太會用筷子。折騰好半天,把桌上的青菜折騰起來放到碗裡。
我用杓子把肉送到她碗裡,她很是拒絕。
“別給我,我不吃。”
我又舀起油菜,她接了下來。
小婷很喜歡喝飲料,沒怎麽吃飯,就喝了兩罐飲料。
我舀菜她沒有拒絕,而是問我:“對了,王大哥,你們醫生是不是見過很多病人啊?”
我點點頭,“很多。”
她眼神閃爍,“那我們去看病,可不可以便宜點錢呀?”
我苦笑,“我們不收費,只看病、治病,收費是醫院決定的。”
她看似懂了些,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生病了怎麽辦?”
我頓了一會,“也得找醫生看病。”
“自己不能看自己呀?”
“這個,得看是哪裡的問題,比如我們內科,對髒器、血管就很權威。而皮膚科,外科他們,對一般的疾病就很權威,看病人也得多方面的醫療結合才可以下診斷。”
她認真聽我說完後,很是激動,“其實我很羨慕你們。”
我頓了好一會,“我們也羨慕你們老師。”
燕子很不樂意地說:“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職業比你的好?”
我眨巴眼睛,整理思緒,“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大家都不錯。”
小婷笑了笑,“王大哥,我聽說疫情期間有醫生辭職了?”
我搖頭笑了起來,“很少,幾乎沒聽說過,就算是是辭職的,也是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
小婷,“我覺得也是,中國是全世界控制疫情最好的國家,除了政府,我覺得醫療機構也很給力。”
燕子,“所有機構都給力,這個是全民問題,所有人都得提起十分的精神才行。”
我點點頭說:“對,就和當年的非典一樣,所有人必須眾志成城。”
多多少少說了些,在回宿舍的途中,小婷提前離開。
燕子在我身邊,“你今天要回去嗎?”
我點點頭說:“嗯。”
她問我:“你突然來,是不是有事情問我?”
本來確實想問她,最終還是沒問出口,“有些不放心你,過來看看你。”
她很質疑我,看了我幾眼,“放國慶的時候,我去送一個朋友,他出國去,我決定去送送他。”
我頓了頓,“嗯,是應該送送。”
她又看我幾眼,“我看到你的車,你去幹什麽?”
我停了一會說:“小花走了,我和老趙去送她。”
她很意外,“是出事了嗎?她在醫院的時間有你長了吧?怎麽就走了?”
我搖搖頭,“沒出事,她就是不想在醫院了,就辭職離開了。”
她沉默一會後,歎氣,“終究是付了桃花難得情,下輩子希望她在我前。”
我不大理解這個意思,“什麽意思?”
燕子漏出一絲微笑,“沒什麽,回去照顧好他們,也照顧好自己。”
車上,我笑了笑,好像生活就是這樣,平淡中的漣漪才是生活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