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早晨愜意、涼爽,可心底還是有一絲冷意,都市的冷不同村裡那樣清幽,可能只有我這樣覺得。
“老王,通知你個事,可能是好事。”
我驚訝:“好事?什麽好事?”
“確實是好事,聽說以後醫院改革了,醫生調休,每周必須休兩天,哈哈,苦日子到頭嘍。”
我眼睛一亮,“當真?”
對休息的概念,我們所有人都很在意,確實是難得的好消息。
老趙靠近我,“怎麽樣?嫂子的事解決了嗎?”
我點頭,“沒事。”
“沒事就好,我也覺得不會有事。嫂子確實是冷了些,但熱情多是消耗品。”老趙分析起來。
我說:“只是性格不同,她內向。”
老趙自顧自歎氣,“也不知道小花怎麽樣,你們有聯系嗎?”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老趙,“哎,她沒在,真的很不習慣,少了很多東西。”
“抽支煙。”
他點頭,“走。”
陽台上,老趙幾番猶豫後,“老王,手裡有閑錢嗎?”
我頓了一會,“你要多少?”
“公司出問題了,聽說是資金問題,我覺得是被新媒體衝擊了,可能需要轉形。”他慢聲說著。
我頓了一會,“我和燕子估計能湊出點來,要是不行,我還可以再去借點。”
老趙擺擺手,“算了,別借了,都這個年紀了。借錢,還不上的。”
我說:“沒事,都是急用,今年確實不好做生意啊。”
老趙,“哎,都不好做,先謝謝啊。”
白衣下的人,心裡在琢磨、手裡握著手機,我發消息給燕子。
等待她的回應,
好友通訊錄的最前面,胖胖的小狗照片,是白色的毛。靈動的大眼睛上方,多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我點開聊天界面——您添加了好友,菜菜小狗。
“王哥,你在嗎?我是小花。”
“我在。”我回著消息,也在回應她。
“我寄了一張卡給你,你拿給老趙,不要說是我拿的。”
我有些震驚,打字回復,“小花,你可以自己給他的。”
“王哥,你知道的,我和老趙不怎麽說話。算是你幫我,謝謝你。”
我停頓一會,也沒有再說什麽。寒暄問候幾句,我將手機放在桌上,去門衛處取到卡,等待著老趙從手術室回來。
我在組織語言,我在想:要如何說?要怎麽說?既能讓老趙接錢,還能讓他知道是小花給他的錢。
很顯然,以老趙的性格,若他知道是小花的錢,他絕不會收。
“老王,新來的幾個小夥子,有一個挺麻溜的,我感覺還不錯。”
“嗯,叫什麽名字?以後給他多上手。”
“好像叫什麽俊……”
我趁機打斷他,將卡遞到他手裡,“燕子寄過來的卡,不多點,你拿著用就行。”
老趙低頭看看卡,猶豫片刻,“謝謝兄弟。”
他笑著說:“我給你寫一個欠條,咱倆簽字畫押。”沒一會,他把借條放在我面前,“來,親兄弟明算帳,錢是我倆確認過的,只要你和嫂子不吵架就行。來,簽字畫個押。”
“不會、不會,你放心。”嘴上說著,我伸手接過借條,提筆寫上小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