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儀萊看著面前有一端鼓起來的牛皮紙文件袋陷入了沉默,嚴緋織滿懷歉意的坐在他旁邊,這個文件袋鼓起來的地方像是一個雞蛋一樣,咯到愛麗絲的就是這個。
“所以,你身上為什麽有一個文件袋,而且還這麽鼓?”嚴緋織不好意思地問,於儀萊歎了口氣說:“行了,啥也別說了,看看裡面有啥吧。”
他默默的把手伸進文件袋中然後掏出了那個鼓起來一端的東西,那居然是一個揉成團的硬卡紙,於儀萊默默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字
“樂”
“我樂你個錘子呀!不說人話的謎語人就算了,居然還有不乾人事的樂子人!怎麽會有buff疊的這麽滿的人啊?!”於儀萊崩潰道,隨後,他掏出了裡面的其他東西,一共是三張卡牌。
於儀萊翻開第一張,上面赫然寫著“牌佬的友誼(爺賞你的)。”
於儀萊的臉黑下去了,嚴緋織的臉冷下去了。
“名稱:牌佬的友誼級別:習思級性質:本性
能力:1.爺賞你的:能夠消耗一點活性獲取一項語言的講述能力(你也不想變成女人吧?)。
2.爺賞你的:運氣翻倍。(我知道,你是個非酋)
3. Da Capo:來自廢墟最華麗的演出即將加開序幕,消耗25%活性召喚歌唱者,效果不明(你白幹了)
4.星間時鍾:進行為其60s的計時,每計時一次鍾響為一向屬性的傷害增傷30%,達到第十三聲鍾響是開啟終末,全屬性傷害增加130%(親,這邊建議您用它看時間)。
符:給你加了兩點心能,爺賞你的。”
於儀萊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大叫道:“嗚呼,吾不食嗟來之食也!”
嚴緋織則說道:“小於,你知道一些特殊的智象獲取方式嗎?”
“什麽,嚴姐,你說說。”
“智象是可以被人工提取的,但是需要不低的靈本,每次提取都會為靈本帶來不可逆的傷害,還有可能失敗,我在獲取金火赤烏之前靈本有24.”
“也就是說,嚴姐,他可能是擁有高額靈本的狠角色?”
“不像。”“不相?”
“他的能力很奇怪,預測未來,只是一個考驗算力的東西,他應該是屬於功能性極強的人,這類人通常是高度依賴智象同時擁有巨量活性。”
“那,嚴姐,你的意思是?”
“你再回頭想一下黑日的空間,從他的能力上來開他應該是屬於規則與侵蝕,應該和獨立門也沒關系,所以——”
“這些都是一個人的手筆。”於儀萊忽然搶話,嚴緋織點了點頭說:“那這個智象你打算怎麽辦?丟了還是怎樣?”
於儀萊忽然吧這張卡牌護在了懷裡:“嚴姐,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能浪費呢?”
嚴緋織:“······,你不是不食嗟來之食嗎?”
“有嗎,啊,嚴姐,我的記憶模塊受損了。”
“算了,你接著看看還有些什麽吧。”“好嘞。”
於儀萊忽然抱住了文件袋口中喃喃自語道:“啊,天靈靈地靈靈,阿彌托福,耶穌保佑,阿拉在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嚴緋織懵了,她戳了戳於儀萊問:“不是,你幹什麽呢,你到底信誰?”
“別動我,我在進行神聖的儀式。”
“什麽儀式?”
“抽卡儀式,好了,就是現在,
我感受到了命運的召喚,出來吧!”於儀萊十分豪放的把卡一抽,然後,他就有忽然閉上了眼又用手蓋住,嘴裡一直念叨寫什麽,好久沒翻開。 嚴緋織無語的說:“別整了,習思級的手槍。”
於儀萊抬起了頭幽怨盯著她:“嚴姐,何必非要如此?”
“你至於嗎,東西都是放好的,結果已經定了,你這樣那個神仙都拜拜有什麽用?”
“嚴姐,這是抽卡的儀式感!儀式感!儀式感呀!我寧願相信我是神仙拜的太多出了反作用——”
“你也不願意相信你只是非,是嗎。”
“呃!”於儀萊忽然表現出心臟中箭的姿勢:“嚴姐,我的痛苦,你知道嗎?”
嚴緋織無奈的歎了口氣點起了煙,於儀萊則看著手裡的智象
“名稱:混亂的信念級別:習思級性質:成性
能力:1.混亂打擊:隨機消耗5點生命或5點精神發出傷害為5——55的傷害。
2.迷惘打擊:造成65點傷害,但是無法區分敵方單位和友方單位。
3.獻祭打擊:多項屬性中隨機獻祭一項不確定點數,造成15——75點傷害。
4.混亂的禮炮:獻祭50%的生命或精神進行舊日的迎接,隨機召喚舊日幻影造成未知效果。”
“怎樣,效果如何?”嚴緋織叼著香煙問。
“我感受到了這個東西對非酋濃濃的惡意。”於儀萊苦著臉回答,隨著,他又一次把手放在了文件袋裡,這次說的是:“我願意用許賀銘一輩子單身換一次超思級!出來吧!”
“名稱:蠕蟲的秘密(不完全拓本)級別:習思級性質:成性
能力:1.蠕蟲的本性:吞食死亡物體,可回復活性與精神生命
2.腐化卵巢:對選中單位施加詛咒,如果對方死亡或瘋狂則回復自身精神與生命,同時將對方轉化為蟲巢,蟲巢中不斷有蠕蟲孵化,但是必須以自身的10%生命與精神為代價。
3.蟲體:對選中死亡生命進行轉化,被轉化者將成為蟲體進行助陣,需以自身10%精神或生命為代價。
4.蟲蠕孔洞:利用一具屍體將其轉化為傳送孔洞,可以選中200公裡范圍內的屍體進行傳送,但是需要以一條人命為代價。”
於儀萊大致瀏覽了一遍內容,這個還算是不錯,解決了他長久以來沒有恢復能力的問題,他把這些智象交給了星程後默默吐槽到:‘許賀銘的姻緣是真的硬啊,這都沒事。’
‘不是吧,你這樣做幾會了?’星程忽然問道
‘好幾回了,我也數不清。’
‘那成了幾會?’
‘呃~好像一會沒有。’
‘那就對了,你不能拿沒有的東西進行貿易不是。’
‘這······’
‘其實這趟的收獲還算是不錯的,你的精神上漲了,現在是24了,還有就是,裡面還有不少東西,你再看看還有什麽吧。’
於儀萊再一次翻起了文件袋,而這一次,裡面掉出來的東西把於儀萊給看呆了,就連嚴緋織也傻了,那是一整套的身份證明文件,上面的人物清一色的都是愛麗絲,嚴緋織一張張翻看著這些文件,絲毫沒有偽造的樣子,讓人都沒有根據說這是假的,而翻著翻著嚴緋織就翻出來一張領養證,上面還有另一個人,那是嚴緋織本人。
於儀萊看向嚴緋織,嚴緋織盯著於儀萊,倆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良久,於儀萊說到道“嚴姐,你覺得困難嗎,是不是覺得沒有結婚就帶小孩很難受,其實——”
“不是,沒有這麽覺得,我只是覺得,讓我這樣的人乾這種事實在是,欸,算了,估計是那個叫數據的乾的好事。”
“如果是他乾的,他不為了找樂子把愛麗絲寄到我名下都是好的,不過這證明他至少還是有點底線的,你看,學籍都辦好了。”
“這樣的話,小於,你想想怎麽解釋的問題吧,你殺了她的父親,哪怕是明知道她的父親要害她,她也未必能接受的了,現在,忽然間就又有了個母親,想想都覺得難受。”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要不,還是扯謊吧,不過,嚴姐,這麽扯下去也不是個事啊,則麽離譜的東西,怎麽才能合理的解釋,告訴她是什麽異世界?想想都難受。”
嚴緋織沒有接話,和一個七歲的孩子解釋這樣的事情,撒謊也不是,不撒謊更不是,於儀萊慢慢下了床站起身走到了客廳。
‘星程這次過來幫幫忙吧。’
‘當然,我會協助你的。’
於儀萊走到愛麗絲面前對她說:“小愛麗絲,你知道你這是在哪裡嗎?”
愛麗絲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貓頭鷹先生,巫師姐姐呢?”
“你的巫師姐姐先離開了,但是,你還是可以看見她的,不過是在以後,愛麗絲,你知道你在哪個國家嗎?”
愛麗絲依舊是搖頭,於儀萊說:“那你知道你的爸爸去哪裡了嗎,他去見你媽媽了。”
於儀萊十分溫柔地說道,但是,愛麗絲忽然低垂下了頭,而且居然傳來了一陣陣地抽泣聲,這可給於儀萊下壞了,他完全沒想到那句話說得不對了,但是愛麗絲的下一句話直接給他驚呆了。
“貓,貓頭鷹先生,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死了,這裡,這裡是地獄嗎?嗚,我果然會下地獄的吧,嗚~~嗚~~,我,我——”
“愛麗絲,你先冷靜呀。”說著於儀萊拿出了星程給她的那塊糖一樣的糖果塞進了她的小嘴裡:“你為什麽覺得呀,你嘗嘗這個,你感覺甜嗎?”
“嗯。”愛麗絲點了點頭,於儀萊溫柔的撫摸著她說:“那就說明你還在人間啊,為什麽覺得自己死了呢?”
“因為,你說爸爸和媽媽見面了,爸爸喝了酒的時候就說什麽,我,我是犧牲了媽媽才有的,他隻想要媽媽,終有一天他會和媽媽再相見的,我們兩個必須通過犧牲才能換取彼此,但是,他說過,我永遠見不到媽媽,也不會再見到他,所以,只有我死了才能讓爸爸見到媽媽,是嗎?”
於儀萊頓感一陣頭大,雖然愛麗絲沒有細致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好像莫名其妙的搞明白了因果,他又試著問“那,你爸爸喝酒多嗎?”
“兩年前,爸爸一直在喝酒。”
‘真他媽是個畜牲啊。’星程惡狠狠地罵,而於儀萊安慰她說‘看開點,這樣一來說不定愛麗絲可以更好地接受一點。’於是於儀萊再一次開口問:“愛麗絲,你會想你的爸爸嗎?”
愛麗絲沒有說話,這個問題她還無法回答,於儀萊笑著說:“愛麗絲,你想活著還是不要呢?”
“活著!”愛麗絲握著小粉拳說。
“那,你想要一個媽媽嗎?”
聽到這個問題,愛麗絲把頭扭向一邊怯生生地說:“想。”
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但是於儀萊能夠聽見,他接著問:“你懷念那個家嗎?”
“那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只是一個小閣樓,內個,貓頭鷹先生,爸爸是不是拋棄我了,他是不是隻想要媽媽?”愛麗絲帶著難受說。
於儀萊聽見這話比她還難受,‘星程,這,這該怎麽回答,哄小孩不是我擅長的。’
‘這,我也不會呀,怎麽,難道要西像那些老輩子一樣笑著說你的爸爸媽媽不要你了不成?’
‘說什麽也不是吧,愛麗絲比想象中的成熟,欺騙她只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緩住她,總是有人能夠做到的吧,要不,先這樣吧,雖然莫過於飲鴆止渴,但是,權宜之計也比沒有好。’
‘哎,就這樣吧。’
於儀萊強笑道:“愛麗絲,如果你願意活著,那麽,你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生活?你願不願意有一個媽媽?”
愛麗絲點了點頭,但是還是問:“我的爸爸,是不是不想要我,我是不是,生下來就會被人討厭?”
“怎麽會呢?愛麗絲這麽可愛,大家都會喜歡你的。”
“可是,我生下來就是有罪的,爸爸說,我是一個殺人犯,不會有人喜歡殺人犯。”
“不是的,愛麗絲才不是殺人犯,你沒有殺任何人,也沒有人討厭愛麗絲的,你看,我就很喜歡愛麗絲呀,不是嗎。”
“我小的時候,爸爸也說過喜歡我。”
‘壞了,星程,這,怎麽說,你別告訴我你只能翻譯。’
‘這,這些問題你讓我怎麽辦,要不,拉鉤?’
‘的,就這樣吧,夠扯得。’
於儀萊對愛麗絲說:“小愛麗絲,喜歡不是嘴上說說的,我不是你的爸爸,我和他不一樣。”
“可是——”
“愛麗絲,你有聽說過一種古老的誓約與承諾的儀式嗎?”
“什麽?”
“那就是拉鉤鉤,很靈的,你只需要把你的小拇指伸出來就像我一樣,”說著,於儀萊作了起來,愛麗絲也是有樣學樣。
“來,就像這樣,我們拉一拉,然後再彼此立下誓言,接著說‘拉鉤,上吊,多少年不許變,’違背誓言的人將會收到怎樣的懲罰,很靈驗的。”
“真的嗎?真的,沒有騙愛麗絲,很多人都在用哦。”
“好吧。”
愛麗絲和於儀萊伸出了手拉鉤,於儀萊說著:“拉鉤,上吊,永遠也,不許變,變了就,就怎樣,愛麗絲?”
“變了的人就要一輩子不許吃美食!”愛麗絲惡狠狠的說。
於儀萊訕笑道:“要不,還是吞一千根針吧。”
愛麗絲搖了搖頭:“我不想讓貓頭鷹先生吞針,那會很難受的。”
(又被鎖了一張,這個平台這麽嚴嗎?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