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找不到狀態,這章可以不看,除非是為了劇情,沒有重要內容,影響諸等心情了,抱歉。)
於儀萊依舊無法扭動他的頭,那怕血液即將滴近他的眼睛裡,那些人半死不活的被架在黑色荊棘上,就該這麽架著,怕是會被晾成臘肉了都不死。
‘星程,我在後面看不見你,你沒事吧?’
‘放心吧,這點東西還汙染不了我。’
‘愛麗絲呢?她是不是——’
‘別瞎想,她嚇暈了,所以沒事。’
‘這家夥,簡直就是個屠夫,居然還好意思堂而皇之地說著那些中二的台詞!’
‘我似乎能明白他的邏輯了,真實有意思的一號人。’
‘怎麽說?’
‘很簡單,人生下來就有罪,因為人生下來就有欲望,我們既然要生活就有索取,只是每個人的索取不同罷了。我們這些旅客有著更大的能力更多的需求,所以我們人人都是罪大惡極的人。’
‘那內個接替我似乎也能明白了,真是夠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旅客們攀登,所以踩著更多的罪孽,他把旅客殺了,然後把那些旅客的階梯踩在腳下,就算是接替罪孽了。’
‘沒錯,他並沒有去進行任何贖罪,因為他恐怕打心底眼裡就不打算這麽做,他的邏輯是“我踩著別人的階梯登上了更高的位置,那麽我也會犯下更大的罪,我組織了別人接著犯罪,罪孽全都到了我的身上,所以那些死者就成了無罪者”這套邏輯的依據就是,罪的總量不變,我一人承擔了所有。’
‘這算數方式,資本家看了都落淚,這家夥簡直是個邏輯大師,我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怎麽反駁,畢竟我不能從道德上抨擊這種行為,這東西和道德不搭邊,一碼歸一碼的。’
‘現在就別誇獎敵人了,我有一個辦法能逃,但是需要冒點險。’
‘你這就找到辦法了?’
‘我才是門的主人,準備好。’
忽然間,星程居然站起了身,她把一撮土撒到了附近一個屍體的身上,那具屍體瞬間變成了一大堆蠕蟲,蠕蟲們撲到了於儀萊他們這邊,也就在這時,於儀萊身上的禁錮被解除了,星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而且速度快的令人發指,於儀萊認了出來,那是TT2和《奔川踏雲》,而解除束縛的不出意料是異妄旅人的開路拓荒。
星程一把把於儀萊扛到自己身上,另一隻手抓住愛麗絲,五倍速加氣衝直接衝向了那一大團蠕蟲,而不知何時,那團雜亂無章的蠕蟲已經扭成了傳送門的樣子,就是這個傳送門是個實心的。
眼看就要衝進去了,黑日忽然拿出一本古樸的書,他只是翻了兩下,傳送門就瞬間破裂了,緊接著,他又拿出另一本書,一個類似於大泡泡的東西出現在了上空,但是發了發光就消失了。
‘尤格·索托斯’
‘什麽?什麽鬼啊,小於,那是什麽?’
‘別管那是什麽了,你看看空間有沒有被鎖死?快!’
‘不會的,不管那個東西是什麽,永遠逃不開信息深度這一限制,放心吧,本性超思級的智象可不會被限制,更別說我還給你加了點門的沙子。’
星程再次撒出一把土,又有一具屍體化為了傳送門,不過,TT2似乎不能用了,星程只能利用氣衝行動。
高台之上的黑日明顯被驚到了,但是他也只是又一次換回那本書翻了一下,傳送門再次崩解。
“信息深度決定效果,誠然。”高台上的黑日再次開口說:“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是,你的謹慎還有待提升。如果你還有傳送技能,我很可能留不住你,尤格·索托斯的虛影無法抗衡進化級智象,但是,《蠕蟲的秘密》,你手裡的不過是一個拓本。”
這下子,於儀萊和星程都束手無策了,和這家夥打,根本不可能贏的。
黑日接著說:“知道為什麽我會留下你們嗎?你們和他們不一樣,一個舉人在村子裡他可能是祖宗一樣的存在,但是,到了皇帝面前,他可能也就那樣了,皇帝這裡,舉人不過一個備選,而你們,則是在一眾舉人裡脫穎而出的進士,你們都是能夠背負更多的人。”
“你所謂的背負就是奪取別人的階梯嗎?”星程鄙夷道,當然,她不蠢,在她的預料中,黑日大概率不會殺死她,所以她敢說。
黑日頷首道:“階梯代表罪孽,不是所有踏上階梯的人都能夠背負罪孽的,攀登需要覺悟與決心,但是從來不是人人都可以擁有它的,王座從來都不只是榮譽,黃金也從來不只是財富,越是高,罪孽的包袱越是沉重,萬事萬物皆有代價,無法承擔代價者無權攀登,畢竟,留給攀登者的磚石有限,人們對於罪孽的承擔能力也是有限的,我不希望無法承擔罪孽的人浪費了磚石,你要明白,承擔不是人人皆可,但是浪費生來就會。”
於儀萊明顯不認同這樣的邏輯,他憤怒的開口道:“你怎麽就能夠隨意的定性這一切?可能性是無限的,所謂罪孽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言而已。”
“但是可能性也分成功率,有的東西只有一次嘗試機會,”黑日雲淡風輕地說:“罪孽比你想象中的要沉重,沒有見過戰爭的人不會理解戰爭的恐怖,真正見過戰爭的人很少能告訴別人戰爭的恐怖,這是個很淺顯的道理,不是劇中人,莫言局中事。”
“但是——”於儀萊開口想要反駁,但是黑日打斷了他:“我問你吧,你認為門前與門後的人命是否對等?”
於儀萊沉默了,黑日接著說:“這就是罪孽的體現,不是人人皆可背負,無法背負罪孽者,只會劍走偏鋒,罪孽拷打的是你的心靈。”
星程和於儀萊一時間都說不出什麽,黑日接著說:“我說過,我們都是有罪之人,我將背負罪孽,我將救贖你們,在此之前,你們將接受洗禮。”
緊接著許多個神情古怪的人衝了出來,他們的樣子,像是一個又一個狂信徒一樣,星程已經絕望了,現在明顯無法進行任何反抗,但是,就這是,一個冰冷到聽著耳朵就結霜的聲音響起:“黑日,哪怕我認為你說的是對的,這兩個人也不是能被你催眠的”
於儀萊猛地回頭看,那是一個身材十分高挑但是非常的瘦,且皮膚有些病態的白,眼窩很深,有著明顯的眼袋的青年男性,他的全身都包的嚴嚴實實,除了臉,沒有別的地方露在外面。
黑日一見到他就說:“許久未見了,列車末尾的書記官——數據,我還以為你已經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死了。”
數據也說:“您也是啊,列車頭部的列車長——黑日,您怎麽還沒改掉你的老毛病呀?這麽會偷換概念,我都以為你是真分不清了。”
兩個人的話語裡都是帶著刺的,誰也不想客氣,數據先開口了:“用人家抨擊過的理論換個方式在還給人家,你可真有才,不這麽做顯不出您的能耐還是怎樣?還有就是,非得把人折磨成狗才行?我給說您是心病重還是說您是腦子有坑?”
“你這種只在乎結果的計算機永遠不理解享受過程。”
“我和還覺得您本末倒置了呢。”
“所以呢?”黑日還是那副態度,實在讓人火大的態度。
但是數據並沒有惱怒,他只是笑著說:“所以您不能帶走這兩個人,我說的,和你,沒必要多費口舌。”
黑日頗為戲謔地說:“如果是丹在的話,你估計是有一個‘看我幹嘛’然後就站在一邊了好好研究我們兩個了吧,怎麽,這回不研究了?”
“你不也一樣, 丹在的時候,一句看我幹嘛就到一邊去了,怎麽,該冷場了你點火,該捧場了你澆水,不和別人對著乾你渾身難受是不是?”
“你憑什麽覺得你能從我這裡強人?我愛是挺看重這兩個好苗子的。”
“看重,您就別糟蹋,把他們給我,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我永遠不在你的算計之內,你也別想拿我當棋子。”黑日難得的帶有敵意說。
“隨便你。”數據幾乎擺出了和黑日一樣的態度。
兩人就這麽看著,互相看了很久,誰都沒有說一句話,最後,數據歎了口氣說:“我知道,你不想聽任何人的命令,但是,就算是為了丹考慮,你也松松手吧。”
黑日扶了扶面具說“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須給我相應的籌碼。”
於儀萊和星程驚呆了,這種人居然會為了一個人讓步,簡直離譜。
數據指著一個人說:“我可以再給你提供一條階梯,那個人,所謂官方的人。”
“所謂官方,有趣。”黑日把頭扭向了數據:“這個歐羅巴的官方和神州的官方好像根本就是兩個東西呀。”
“當然,我不會提供沒用的東西的。”
黑日緩緩走向了那邊的人,隻留下一句:“你們可以離開了。”
忽然間,於儀萊和星程以及愛麗絲再次被鎖鏈牽扯,但是,這一次,於儀萊居然在半道上和星程分開了,於儀萊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在這股寒意下,他很快就暈過去了。
(今日狀態不是特別好,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