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酒吧後,因為不斷有迎面而來的服務生跟叢靈打招呼,弄的一行人莫名其妙。
“叢靈你經常來這裡嗎?為什麽大家都跟你打招呼?還親切地叫你靈兒?”田青霞問,她也問出了大家心裡的疑問。
“哦,我……”叢靈從來不擅長撒謊,被這麽一問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又不想說出她和齊灼之間的關系,想了想後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我表哥……在這裡工作,所以我會時不時的來這裡。”
說完她馬上掃了一眼易涵,易涵正斜睨著她,他的眼神想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你在撒謊。
“哦,那你給我們簡單介紹一下這裡吧!”班長說。
“好。一層主要是網吧和遊戲廳,地下一層有酒吧和,還有可以開part的包間,可以在裡面玩遊戲......我看學生們更多的是在包間裡玩。”
大家商討了一下,一致決定去包間玩。
“我去跟吧台的經理說一下給咱們安排個合適的包間!”叢靈說完向吧台走去。
易涵環視四周,這是他第二次到這裡來,也就沒那麽拘謹了。
叢靈走後,張曉斌對大家說:“這麽看,叢靈也沒那麽難接觸嘛!”
田青霞說:“可能我們還不是很了解她。”
叢靈快速走到吧台敲桌面,李棟抬起頭,手拄著下巴,“呦靈兒,兩天沒來了吧!”
“嗯。李棟,有沒有十幾個人的包間在空著?”
“十幾個人的?”李棟眯起眼睛瞅著她,“怎麽?你帶人來了?”
“嗯,我同學。”
李棟驚訝地下巴都快掉了,“你同學?還十幾個?”想起了上次帶來的一個,他又補了一句,“增長的速度夠快啊!”
叢靈默默歎口氣,“有沒有?”
“我看看啊!”李棟點了幾下電腦屏幕,隨後碎碎念起來,“你不知道,這幾天忙死了,齊大少晚上幾乎不睡覺的,白天又要去新城那邊,可是累壞了呢!”
“他現在在這裡嗎?”
“在,在陪人呢!”
李棟手指終於停了,“有,不過大一點的可以嗎?”
“可以。”
“好的,3號。”
“嗯,謝了,我一會兒去找齊灼。”叢靈走向還等在那裡的同學們,視線無意間掃到一個女生身上,那個女生也在看著她,就是那個從頭到腳都無比精致的女生。
叢靈帶著同學們走進走廊,打開包間門,所有人睜大了眼睛,張曉斌領先說:“哇塞,叢靈你面子夠大的啊,給了咱們這麽大一個包間?”
張天走進去,摸著吧台說:“這個吧台夠氣派的,一會兒要在這裡喝點。”
另一個同學走到遊戲台前,“哇塞,有這麽多遊戲可以玩!”
叢靈暗自歎口氣,大家還真是頭一次來這樣的地方。
包間裡有紙牌有劇本殺還有實質性的道具等,一群人瞬間就進入了該有的氛圍,討論起來該玩什麽。
叢靈一個人坐在吧台上看著大家,包間裡亂哄哄一片,竟也可以忍受。
馬上包間的門被推開了,所有人看去,門口站著一位身穿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搭配同樣平整合體的黑色西褲,頭髮一絲不亂的側分著,眼裡的光在告訴大家,他就是那個掌控這裡的“不好惹”的男人。
“齊灼?你……你怎麽來了?”齊灼出現在這裡讓叢靈有些驚訝。
齊灼走進來靠在桌子上,
面帶笑容說:“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了,我是這裡的老板,我叫齊灼。我來是想告訴大家,今天所有的消費都由我來承擔,也不用考慮時間問題,玩到盡興為止。” 齊灼說完對所有人禮貌性的笑笑,但是所有人卻一點聲音也沒有回應,直勾勾地看著他,大家還都處在發懵的狀態裡,不知道這位老板為什麽回突然到此,更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款待大家。
當然,易涵除外。第一次來這裡時他就對李棟口中的“齊大少”感興趣,現在這個出現在面前自稱為“齊灼”的人肯定就是那位“齊大少”了,也就意味著,他既是這裡的老板,更重要的是,他跟叢靈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這麽年輕,又處處管著她,就連她認識新同學都要過問的人,跟叢靈到底是什麽關系?
還有,叢靈手裡通訊裡的“霸道總裁”會不會就是他呢?
只是,這兩個人長得......有點像,難道是她表哥之類的?
“你,”齊灼指指叢靈,“出來一下。”
所有人望向叢靈,似乎明白了什麽。
叢靈從吧台上站起來向齊灼走去,兩個人出了門。
見到門關上了,大家才緩過神來。
“我靠,咱們還有這待遇?”張曉斌說。
張天馬上說:“你沒聽到他叫叢靈出去嗎?有這待遇肯定也是因為她!”張天說完臉上浮現出些許異樣的表情,這個異樣在易涵眼裡不是很舒服。
有個同學也猜,“叢靈不是說她的表哥在這裡上班嗎?她的表哥難道是這裡的老板?”
沒人回答。
“不過,這個老板看上去也不像你說的嘛!”張曉斌指指張天,“看上去還挺有親和力的啊!”
“嗯,還很帥很有型的。”一個女生說。
易涵突然喊一聲:“玩不玩啊你們,那麽八卦!”
張曉斌附和道:“就是,不管了,既然老板都那麽說了,那咱們撒開了玩吧,哈哈……”他眯起眼睛看向田青霞,央求著,“一會兒咱們要些酒吧,什麽酒都行,”然後又看向大家,“讓我們敬一下此次秋遊為我們辛苦付出的班長,怎麽樣?”
“好哦!”大家歡呼起來,田青霞羞澀的紅了臉。
只有易涵心不在焉的。
出了包間門,齊灼和叢靈走到走廊的角落裡,齊灼點了根煙,眯起眼睛看著叢靈,他的眼神在繚繞的煙霧後讓人捉摸不定。
“你這樣看我幹嘛?”叢靈問。
“這兩天玩得不錯嘛!”
“還行。”
齊灼抬手就朝她額頭敲了一下,“還行?還行你能帶他們來這裡?”
“是他們自己提出來要來這裡的。”
齊灼嘴角輕揚, “還主動給他們定包間?”
叢靈瞄了他一眼,不回應。
“剛剛為什麽不跟他們一起玩,自己坐在吧台上,有意思嗎?”齊灼又問。
“你知道的,我對遊戲不感興趣。”
齊灼饒有意味地瞅著她,“不感興趣還在裡面看著?”
叢靈趕緊岔開話題,“我聽李棟說,你最近很累,睡得很少?”
“李棟這個大嘴巴!”
“你多注意身體。”
“呦,還知道關心我呢!”齊灼呵呵笑著,彈了彈煙灰。
這群人不管是叢靈帶過來的還是自己提出要來的,但看到叢靈能跟他們待在一起沒有自己離開,就這一點,齊灼心裡是很高興的。
她一直是一個人,沒有朋友沒有同學,總是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這對她的抑鬱症沒有好處,他希望她能融入別人,融入這個世界,少一點孤單多一點開心,不再糾結於過去,忘記過去。
“以後可以常帶他們來玩。”齊灼說。
叢靈故意問:“酒水免費嗎?”
齊灼“呵”一聲,“這點錢對於我來說算什麽?”
叢靈笑了,“你不擔心你的生意嗎?”
齊灼抬手又敲了下她額頭,“我在你心裡就是那樣的嗎?全身帶著銅臭味?”
“易涵,你站在這裡幹嘛呢?”有個女生喊易涵的名字,是林真。
叢靈和齊灼同時回頭看去,易涵正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哦,來了。”易涵說完頭也沒回地走進包間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