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後,在點點雨聲中,一陣木門的吱呀聲傳來。
“呀!怎麽是個小孩,帶他來的人去哪了”那位前來開門的中年女子說道。
小孩此時正裹在繈褓之中,明明外面正是瓢潑大雨,小孩竟一點也沒被淋濕。嬰兒上留著一個木牌上面赫然寫著——“匡善”。
“匡善,應該是他的名字吧。”
而繈褓之內,男孩手裡正攥著一個項鏈。項鏈為圓柱形,上寬下窄,也看不出有什麽美感。
“在外面那麽久幹什麽呢!趕緊進來啊。”屋內傳來一道聲音。
“外面……有個小孩。”女人道。
“是嗎?還是明早送到孤兒院吧。”
“啊,好的好的”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過去了16年。孤兒院內,一位頭髮雜亂,身著衣物都縫縫補補的青年走出了孤兒院。
“啊,終於能走進大城市了。怎麽感覺這大城市的空氣更讓人舒心啊”青年開口。沒錯,其人正是匡善。如今16周歲,已能走出孤兒院獨自生活。
話說匡善這16年裡過的如何,也不過是將就日子。16年裡身邊無數同為孤兒院小孩被領養帶走。而匡善卻一直無人問津,在孤兒院內也沒交得什麽好友。所以現在進城全需匡善自己一人獨自打拚。
年輕人一般最不缺的就是拚勁,但匡善從小到大隻想躺平,但他知道——沒有了孤兒院庇護,自己再繼續無所作為最終只會淪落街頭,為了不成為凡凡眾生中的一員,匡善也隻好拿出十二分精神應對。
因為匡善要一邊應對學業一邊在外奔波,即便匡善再怎麽天賦異稟,在時間的洗禮下也會逐漸顯出頹勢。
第一個月,B市如此浩大,卻沒有匡善的容身之所。在外面試時屢屢碰壁,誰也不想錄用一個沒經驗還身穿破爛的學生。
在外生存都成了問題,也沒辦法完成學業。為了活下去,匡善在學校那邊請了半個月假以此去謀得生記。即便已是六月,期末考試即將來臨,會關乎到下個學期的分班,匡善也別無他法。
匡善白天一邊發傳單一邊尋找工作,晚上就在橋洞下,地為床,天為被,靜靜入睡。
匡善隻好抽出時間學習,但這樣學習終究沒什麽效果,可匡善也無奈。
之前在孤兒院時,匡善偷看院長的報紙,得知了B市的繁華,便心之向往,認為只要去到B市,生活一定會好起來,錢也會如濤濤流水般湧入他的錢包。
但目前看來匡善錯了,並不是在B市就能成為富人,而是B市根本容不下窮人。匡善眼前浮現出許多年輕人,在B市創業不成,隻好悻悻回老家去。
“他們都成功不了,我拿什麽成功,他們都是名牌大學畢業,而我只是個高二學子,他們都有家人以及在背後支持的妻子,他們都有家,有個避風港。而我……一旦在這B市輸了一切就輸了。”
第二天傍晚,匡善在路過一個餛飩店時,遇到一堆人站在店前。
領頭的人穿著個白背心,這樣將手上的肌肉與紋身展露無遺。其人說道:“你們怎麽回事,就這態度對待客人的?”
店老板答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是不小心的。”
問了邊上的人才知道點老板原來是上菜的時候踩到了這位彪悍大哥的腳,所以叫上了兄弟們鬧事。
匡善擠進了人群,思忖著“傳單肯定很快就能發完,
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找工作了。” 接著又被擠到最裡面差點與其中一位小弟撞上。
在那位彪悍大叔即將上手時,匡善不知被誰用力推了一下,撞到了那位小弟,手中的傳單好巧不巧扔到了那位領頭的腦袋上。
領頭回頭怒吼“誰?!你?你小子挺有種啊。”
在領頭的說話時,旁人和小弟都讓出了一條道路,領頭的向匡善徑直走來。
匡善畢竟是初入社會的愣頭青,哪見過這種陣仗,可求饒的話還未出口,一個拳頭直衝匡善面門。
這一拳來勢洶洶,雖不至於受重傷,但絕對能讓匡善倒地,之後被小弟們群起而攻之。
此時胸前的項鏈開始發燙,一股熱流傳遍全身,而又鬼使神差地閃身躲開了這一擊。
“嗯?”領頭和匡善同時發出疑問。
警察此時也如老套劇情中的一般趕到把小混混們嚇跑了。
領頭的放下一句狠話便桃之夭夭。
而匡善此時仍在思考剛才流竄身體的熱流。
也拿起胸前的項鏈端詳了起來。“沒道理啊,之前我也以為這個項鏈有什麽神力,但對著電視照貓畫虎地試了許多次,都沒有用,而且我在孤兒院挨的打可沒少過,為什麽偏偏這次靈驗了?”
此時,餛飩店老板走了過來,說:“多虧了你啊,不然我的店就遭殃了”
匡善這時也陪笑道:“哈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但心中大罵道:“還不是因為某個喜仔背後推我一下,不然我傳單都要發完了,這次傳單全掉地上了,又要扣錢了!一陣心痛啊!”
老板看著眼前這位少年,蓬頭垢面,衣物雜亂且有許多破洞,指甲縫裡充滿著泥土。
“你……有難處嗎嗎?”老板不禁問。
“是啊。”
“那我這餛飩店雖然有些破爛但加你這一雙筷子還是沒問題的。”
“真的嗎??!謝謝老板!謝謝老板!”匡善激動道。
“不礙事,不礙事。就當是你幫我店的酬勞吧,哈哈哈。當然也不能白吃,還是要幫忙的。”
“嗯嗯!”匡善一口應答。
“行了,你先去二樓洗澡吧,一身泥濘也不好,我把我兒子的衣服拿給你。我現在去給你煮碗餛飩。”
“謝謝!謝謝!”
“對了,小夥子,你叫什麽”
“啊?我啊,我叫匡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