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善洗完澡,從二樓下來後,來到老板面前。
“哈哈,來啦?”老板笑著說。
匡善回道:“來了。”
老板將餛飩放到匡善面前:“吃吧。”
“謝謝老板!真的感激不盡啊。”
匡善坐下後三下五除二便將餛飩吃掉了,在此之前匡善一直以吃饅頭為生,所以這次餛飩不止是一次老板的感激,也可能是幸福生活的開端。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睡吧。我把我兒子的房間騰出來,你住進去吧。”
“好好!謝謝老板。對了,老板您怎麽稱呼啊?”
“哦,我姓李,叫我老李就好了。”
“那……老李,您的家人都去哪了?”
“我老婆帶著13歲的女兒去住院了,我兒子……三年前走了。”
“節哀順變,老李。”
“不礙事不礙事,我要是因為這件事鬱鬱寡歡他在天堂肯定也不高興。好了好了,房間我整理好了,進去吧,我先忙了。”
“嗯。”
進了房間,匡善不禁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這項鏈到底是什麽玩意,為什麽有這樣的魔力,不會是傳說中的神器吧。不管了不管了反正現在有了居所,吃住穿有了保障。但那老李也是個苦命人,三歲的女兒住院了,兒子也在三年前去世。算了算了先睡吧,還要應付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呢。”
第二天,匡善下了樓,一邊幫老李打理店面,一邊複習知識。
十天過去了,匡善又來到了校園參加期末考,這學校位於郊區,離孤兒院相當之近,其名為“B市實驗中學”
大部分同學看到匡善回來仍在竊竊私語,因為匡善來自孤兒院,且聽說這次請假也是因為沒錢。匡善也因這件事被多次校園欺凌。
兩天后,終於是考完了,許多考生都放松了許多,但還是要為高考做準備。但匡善卻比他們緊張許多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僅有一周,其余時間都要在學校裡學習。
但匡善此時一點積蓄都沒有,根本支撐不起學費,而老李那邊她有一個生重病的女兒,而且已經供了匡善吃穿住,不能索要更多。
正在匡善一籌莫展時,一道犀利的男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匡善!”
“喲,還活著
只因他是校長兒子,每天不學無術,遊手好閑,卻有數不盡的零花錢,匡善累死累活賺的錢還沒他的零頭多。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請假就是為了去打工?”邱業先問道。
“所以呢,你要幹嘛?”匡善反問道。
“不幹嘛,
匡善起身後,一臉獰笑,左手拿走邱業先手上的五十元,右手向其口袋掏去拿走剩余五十元。隨後揚長而去。
“五秒賺了一百塊錢,這波賺翻!但這一百塊錢也不夠學費啊,還是得獲得一些賺錢手段。”
匡善走在回店的路上,突然感覺到一陣颶風呼嘯而過,頃刻間便沒了蹤跡,匡善隻覺得是自然現象,並沒有多留意。
回到老李店內,又在幫老李打理生意,思考了一會便開口了:“老李,我以後可能不能住在這裡了,這裡固然安穩,但我要為了我的學費考慮,如今在您店裡沒有經濟來源,恐怕湊不齊。”
老李聞言回道:“不就是錢的問題嗎,我幫你。”
“不可不可,您都幫我這麽多了,我再向您要錢恐怕不合適。”
“你們學校不是有貧困生補助嗎?以你的情況肯定能領到吧。
” “我也想啊,但是那補助全被一些有關系的人搶去,根本輪不到我。”
“這樣啊,行吧,那以後如果你沒有去處的話,我老李家隨時恭候你。 ”
“哈哈,謝謝老李,就等你這句話了,好了好了,我走了,有空我會回來的。”
“嗯,但願吧。”
匡善離開後又回到了熟悉的橋洞,手中只有來自老李的破舊老爺機。
現在連暑假工都不願意收匡善,嫌棄匡善身上因為日夜奔波而留下的汙泥,表示人手已經足夠,那些大學生的經驗更豐富。
事到如今,匡善對生活已經充滿了失望,他本身並不喜歡奮鬥,但不繼續加油,只會餓死,如若真死了,甚至連去世的消息都不會有人知道。
可沒有辦法,匡善給自己喂了些心靈雞湯就於橋洞下入睡。
近日來,惡劣天氣頻發,地震暴雨台風接踵而至,這對匡善無疑是雪上加霜,由於暴雨的肆虐,橋洞下已經漲潮,無法住人,匡善隻好在巷子裡過夜,可暴雨又時不時敲打著匡善的堡壘。
早上醒來時匡善感到十分寒冷,一摸額頭卻格外的燙,這無疑是發了高燒,此時的匡善十分恍惚,似乎看到天上有人正在禦劍飛行,可治病需要用錢。
“錢,錢,錢,又是錢在這世道上沒錢還真是難過啊。”
說著,匡善便扶著牆站起去藥店買了藥,但這藥花掉了從邱業先那獲得的大部分,匡善的下一頓仍是個謎。
此時又一陣風襲來,這風讓人感到格外親切,使人感到溫暖。可這風一接觸到匡善,匡善便覺不適,瞬間倒地昏迷不醒,而後項鏈也召喚出玉繭講匡善包裹。
而當匡善睜眼時眼前儼然是一副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