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的日子雖然艱苦,但是也很快樂,我也體會到了爺爺奶奶當年一同援教的心情…
“哎哎哎,你別搶我的日記本。”
“哈哈哈,讓我看看我們的靳大作家寫的什麽金句。”
“你倆還小啊,快別鬧了吃飯了。”李嫂子看著這倆人,嘴上教訓,眼神裡缺充滿了寵溺。
飯桌上喬松問道“你那個男朋友,辦事靠譜不?怎麽長時間建學校的錢能批下來嗎?”
李嫂插話“人家願意幫咱就不錯了,你還催人家。”
千千歎一下氣“我也想早點批下來,這樣吧過幾天我媽媽就要過生日,我回家一趟,順便問問他。”
次日雪終於停了,村裡出了一輛牛車,送千千出山裡,臨走前村裡人在村口送千千,喬松跑過去給千千帶上一條自己織的紅色圍巾。
千千打趣道“你笨手笨腳的,不容易呀”
“嘿嘿,簡陋是簡陋點,但是能保暖,你好好戴著全球限量一條。”
“好好好,知道啦。”
一牛一車兩人,消失在冷風中,紅色圍巾成了最後的一點標志,一人帶走了一村人的牽掛。
一路風塵仆仆,終於到了家中,奶奶和母親準備了豐盛的晚飯,一家人又和之前一樣說說笑笑,母親說房子已經贈予你的名下了,家裡的資產也就房子值點錢,千千聽後也沒多說什麽。
晚上千千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在她身邊。
第二天一早,千千給卜珂打電話,卜珂接通後第一句話就說“我們領證吧!這樣你和我心裡安穩一些,等你支教結束我們就辦婚禮。”
千千也沒多考慮太多,由於這段時間,他對千千家人的照顧,卜珂應該是能值得相信的人,千千回來第三天就領證了,在自己朋友圈曬出了自己的幸福,晚上卜珂和他們共同的幾個朋友一起聚了餐。
一直到了晚上朋友們陸續的離開,“千千你倆婚禮一定要辦的大一點,你倆可是咱們幾個第一個結婚的。”
“好一定。”送走了朋友們,千千喝的也有點多,可是今天是母親的生日她得回家,卜珂說我現在喝的也有點多沒法送你,這裡還不好打車,不如讓阿姨來接你吧,卜珂約朋友聚會的地方是郊外山裡。
無奈千千隻好給母親發信息,“那個山區學校建設的資金批下來沒?”千千問道。
“資金?已經花完了。”卜珂漫不經心的隨口回答道。
千千聽後先是一愣,借著酒勁直接暴怒扇了卜珂一個耳光,卜珂卻很淡定說道“那點錢建不成一個學校,還不如花了改善我們的生活。”
“我真是看錯你了。”說罷千千坐到一旁,卜珂狠狠咬咬牙。
待千千母親驅車趕來,千千依然非常憤怒,一句話不說就上了千母的車,讓媽媽快點趕快開車離開,千千媽媽見女兒神色不對也沒多問就往家趕。
夜色漸深,路過一條河流,河水映襯著月光,遠遠看去如同死神的鐮刀鋒利令人膽寒。
路上了解情況後,千母安慰千千說“小珂也有他的難處,剛剛畢業沒錢很正常,他也是為了你倆的以後。”
在副駕的千千不語,千母繼續說“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這樣的事還是商量著來,別衝動…”
迎面一輛大貨車突然打開遠光燈,晃了千母的眼,造成了短暫失明,正在過橋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千母急忙刹車,突然她感覺到刹車踏板一松,
整個車輛失控,一下穿過欄杆扎進河裡。 大貨車停下,副駕的人下來,在千千墜車的地方用相機拍了一張照片,隨後迅速回到車裡,貨車的車牌被擋的嚴嚴實實,掉頭回去了。
“開出意外死亡證明,你作為她的配偶,是第一繼承人。”
“這樣不會引起警方的懷疑嗎?”
“路段沒有監控,水很深,很難找到車輛和屍體,就算打撈到也沒有直接證據,你就可以合理繼承靳家的房產,那可是一塊肥肉,你不想還你的賭債了嗎?”
“你…憑什麽幫我?”
“因為你的貪婪~”一陣黑霧從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後飄起來,漸漸圍繞在卜珂身上,本來慌張的卜珂安靜下來,瞳孔變成獸紅色。
“王嬸,我突然好擔心千千。”
“怎了小松,你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
“怎麽會,人家城裡的姑娘,再說了人家有男朋友。”喬松沒精打采的趴在飯桌上。
“你給千千打個電話問問。”
“關機了,我昨天就打過了。”
“可能人家感覺你煩人吧,好不容易不用見到你了,才不要理你。”王嬸打趣道。
“行了行了,不早了,小松你早點回去睡覺吧。”王叔說道。
喬松回到住處,翻來覆去睡不著,身上一會還急出一身冷汗,“不行!”喬松猛的睜眼,坐了起來,“我必須去找她。”
夜漸深,憑著一個手電的微光,走出村口。
“奶奶你得接受現實。”卜珂在靳家安慰道。
“您放心雖然我和千千剛領證,但是我也會盡一個當孫子的責任。”
奶奶擦著眼淚不知道說些什麽。
“我已經給您聯系好了市裡最好的敬老院。”
“我…我不想搬,我想等千千回來。”
“千千已經死了,還有阿姨,你怎麽就聽不懂呢?”上一秒微笑的卜珂,現在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奶奶起身想打個電話,卜珂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搶下手機,隨手扔出數米,惡狠狠的瞪著奶奶,奶奶被嚇的連連後退,卜珂腦門青筋暴起,隨後一腳踹到奶奶的腹部,奶奶重重的倒在地板上,卜珂短促呼吸著。
兒時的千千:“爺爺,爺爺,窮奇專吃貪婪的人,那它為什麽是凶獸?”
“窮奇雖然愛吃貪婪的人,可是他為了讓食物更美味,會先讓人的欲望放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