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子墨沿著王義一路留著的血跡趕到事發地時,他看到劉為平被一名穿著戰鬥服的男子一手提了起來,而另一隻握著刀的手正舉到半空並不斷得左右搖擺著,估計在考慮下刀的角度!
而安子墨的出現,剛好打斷了對方的思考,他覺得還是直接往脖子上抹一刀更好,畢竟有新的玩具出現了!
“你看著我!”而安子墨見對方居然想一刀解決劉為民,他大聲喊到,並把墨鏡一脫,滿含怒火的黃金瞳頓時比平常顏色深了許多,而且他同時還發動了君臨。
身穿戰鬥服的男人被這突然間一喊,而且喊的內容還這麽奇怪,他不由自主得往對方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他全身定住了。
他覺得自己身上原本飛速流動的血,突然凝固了一般,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血脈上的壓製,周邊像有巨大的壓迫感不斷得施加壓力給到了身體,就連他眼中原本點亮的黃金瞳都熄滅了!
他知道自己著道了,對方居然擁有代表血脈純度接近初代純血種的言靈·君臨!
想通這一切後,他頂著壓力把手上的人先放掉,然後謙卑得一步步往後退,只有這樣做,他才不會受到君臨的效果。
等他退到一定的距離,他身上的壓迫感終於消失了,他連忙轉身快速得離開,並把這一發現告訴了所有的同伴。
安子墨見對方離開後,立馬收起了言靈,並快速得跑到劉為民身邊把對方慢慢得扶了起來。
“咳咳咳,安同學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劉為民慘笑著說道。
安子墨看著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劉為民,他安慰道:“現在沒事了,我又怎麽會丟下同伴不管呢!”
說完安子墨扶著劉為民慢慢得往自己的船艙走去。
等回到船艙,他推開艙門就看到一臉茫然的王義正拿著手機坐在床上發呆。
“怎麽回事?”安子墨不安的問道。
“這艘船所有通訊設備都被屏蔽了,就連學院配的這手機也無法向外界聯系!”
安子墨一邊打開船艙內配置的醫療箱,從裡面拿出醫用繃帶和酒精幫劉為民處理著傷口,一邊思考著後續活命的辦法。
等到他幫劉為民處理好傷口後,他把自己剛才想到的方案說了出來“我覺得現在這地方肯定不能繼續待下去了,王義你帶劉為民往後面走,走的越深越好,靜靜得躲好,我往上面探查一下情況,等有消息了我再回來找你們!”
看著王義跟劉為民往通道深處走去後,確定他們看不到這邊後,安子墨這時才整個人垮了下來。
他之前的淡定都是裝的,等現在沒人他神經一放松,全身都在發抖,他本來就一普通學生,只是大概的學習了一下如何作用自己的能力,像君臨這種還好,畢竟是自帶的天賦不需要太過多的去學習就自己生效的,但它對於精神的消耗是很大的,壓迫一到兩個敵人還好,萬一人多了,他可沒那精力去消耗!
而帶攻擊手段的能力,他又時靈時不靈的不好把控,他現在只能先調動好身邊的火元素,一直保持著言靈·炎帝的能力這才有底氣去探索上面的情況。
安子墨找了個比較隱蔽的角落,盤腿坐地上,他合上眼睛沉下心來感受著內心深處神種的情況。
他的潛意識剛想靠近神種,就被神種上的符文給彈開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這麽符文對他抱有強烈的警備心。
安子墨嘗試了幾次後,還是無法靠近神種,現在他確定了神種上的符文的確對他抱有警備心,而這情況當初塔特爾教授可沒跟他說過。
他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按理來說,這神種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沒道理會拒絕自己的靠近才對啊!
既然能力暫時沒辦法用,那就只能靠覺醒後的身體素質小心的去行事了。
安子墨放慢腳步三步一回頭得向前摸索著,隨著他摸索的范圍越來越接近上一層,周圍的環境越來越血腥。
等他正式走到上一層甲板時,發現這一層完全陷入了黑暗,只有頭頂電線短路時發出的一點小火花可以照亮一部分區域,而照亮的地方看上去就是一個人間地獄,到處都是殘肌斷臂,看著此情此景,安子墨當場就吐了。
安子墨穩住心態踩著地上黏稠的液體往前走,在走了一段比較遠的距離後,終於走到了一個還算比較明亮的地方,他低頭看了下鞋底,發現整個鞋底都沾滿了血跡,才明白自己一路都是踩著血液往前走的!
“啊!”突然,安子墨的四肢像被針扎了一下,然後傳來一陣巨痛,這瞬間的巨痛讓他大喊了一聲,還差點暈了過去。
安子墨跪坐在地上,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只有傷口處不斷傳來巨大的痛覺,他疼的直冒汗,頭上的汗水把雙眼辣的差點睜不開。
他利用殘余視線,四處查看著敵人,他沒想到自己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就被對方瞬間給廢了。
“你就是那廢物說的會用君臨的人吧,你的雙眼的確很好看!”前方過道的盡頭,傳來了清脆的女聲。
循著聲音的方向,安子墨終於看到了攻擊他的人,對方的樣貌和身高看起來最多也就是十二三歲的樣子,他沒想到擁有瞬間擊倒自己實力的人,居然會是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走到安子墨身前“小哥哥,你的眼睛可以給我嗎。”
安子墨看著正伸向自己眼睛的手,他滿臉恐懼,瞪大了雙眼,原本的豎瞳因過度害怕都快縮成了圓點。
“你為何不怕我”看著對方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眼睛時,安子墨放聲大喊道。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君臨效果為何在對方身上失效,難道…
“小哥哥,你看起來好像挺疑惑得啊!”小女孩的手伸到離對方眼睛不到1厘米時停住了,她取下佩戴得隱形眼鏡,笑著看著安子墨。
看著對方那跟自己一樣的黃金瞳,安子墨明白了,她跟自己一樣都會君臨!
“嘻嘻,小哥哥我改主意了,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我不知道你為何不用言靈攻擊我,是你的言靈需要準備時間呢,還是你偏向輔助類的,我突然很好奇你的天賦言靈是那個,不如讓我猜一猜,如果我猜錯了我放你走,但如果我猜對了,你把你的眼睛自己挖出來給我,而且我還不會追殺你的朋友,這遊戲你玩嗎?”
“沒問題,但你又怎麽判斷我的言靈是那個呢?”安子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他覺得小女孩絕對猜不出他的天賦言靈的。
“很簡單,只要小哥哥你放開內心的防備讓我進去看一眼就可以了,這麽簡單的問題,難道你不知道嗎?”小女孩看笨蛋似的看著安子墨。
說完她把手按在了安子墨的心臟處說道:“小哥哥,我來了哦!”
話剛說完,小女孩的手就發出了一道綠光,同時安子墨的精神世界感覺到有一道綠光正努力得往裡擠,他放開了精神世界的束縛,讓那道綠光順利得進了來。
在綠光進來的同時,安子墨聽到了小女孩對他說的話:“小哥哥,你果然連一點常識都沒有啊!自己的精神世界又怎麽可以隨便讓人進來呢!”
那綠光一進到安子墨的精神世界, 就像病毒似的一下子不斷侵蝕著他的精神世界。
而安子墨想把對方往外趕的時候已經晚了,隨著對方侵蝕的范圍不斷得真的,他的反抗力量變得越來越小,很快對方就把他的意識逼到只剩下神種處在的那一點點地方。
正當對方想一鼓作氣得把他的意識連同神種吃掉時,安子墨的神種突然裂開了,並有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傳出:“哎,哥哥你果然跟以前一樣,還是那麽的天真,居然還自動打開自己的精神世界讓別人進來!”
“你是誰!你怎麽在他的精神世界裡的?”小女孩的精神意識一副見了鬼似的,她沒聽說過一個人的精神世界可以存在兩個不同的意識,而且她剛剛看到了對方還是待在神種裡面,這就更令她覺得匪夷所思。
“小丫頭,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裝什麽嫩!你沒聽說過的事還多著呢,小爺我今天沒空搭理你,你給我滾到一邊去吧,別影響到我跟我哥敘舊。”說完,本來安子墨的精神世界一片綠光,隨著神秘人的聲音響起,一股內涵天然霸道的火紅色光線從神種的裂口處射出,瞬間就把綠光逼的就剩一個小點,隨著紅光的射出,一名像個陶瓷娃娃似的小男孩,身穿一身火紅色的龍袍,正從神種的裂口處一步步往外走來。
等他走到安子墨的意識前,伸手點了一下屬於安子墨的意識團後,安子墨的形象就從意識團的狀態變成了人身。
等安子墨的人身出現後,小男孩一副便秘樣得說道:“哥哥,沒想到你這一世的模樣這麽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