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墨憤怒得盯著眼前正一臉嫌棄得,看著自己的小男孩。
“你是誰家的小屁孩,你家裡父母這樣教你說話的嗎?再說了,我的樣子哪裡挫了?你可以說我不夠帥氣,但不能說我挫!我的模樣起碼能打85分好不好,還有你怎麽老是叫我哥哥,我可不記得我有弟弟的!”安子墨憤怒得教訓到。
“哥哥,你忘了而已,我們可是一生一世的親兄弟啊!你可是答應過我,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小男孩一副要哭的樣子。
“好好好,你別哭,是我錯了,但我真的不記得你是誰,還有你又怎麽會在我的精神世界裡呢?我一直用不了言靈不會是你搞的鬼吧?”安子墨最怕小孩子哭了,他連忙哄著眼前快要哭出來的小孩。
“哼,你用不了言靈是你自身的問題,是你不肯接受自己神族的身份,所以神種才不給你靠近,神種並不是你一直認為的那樣,神種其實是你真正的內心,你害怕它,否決它的存在,那你又如何能利用到它呢!是你自己不斷避開它,而不是它推開你,只有你真正去接納它,認可自己是一名神族的事實,它才能為你所用!”
小男孩的話,讓安子墨沉默了,他沒想到事實會是這樣,聽完對方的話,他知道對方沒有騙自己,自己的確對神種這東西十分得抗拒,他一直都不肯承認自己身上流著的血是含有神族血脈的事,就算他答應到蘭特斯學院讀書的決定,也只是想學到如何去把那雙該死的黃金瞳給真正的隱藏好,順便看能不能找到父親,他並不想成為學院的人,更不會去做什麽抵禦神族的事,因為他覺得神族這事離自己太遙遠了,自己還是做一名普通人就好,可能在自己去世時,神族都還沒歸來呢!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終於讓他知道神族其實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而這群自稱神仆的人又是多麽的殘忍,他一路走來的情景讓他不得不承認,就算神族還沒歸來,只要神仆這一組織一天還在這世上存在,那麽就憑他身上流有神族血脈這一事實,他仲有一天會牽扯到糾紛裡。
想通一切後,安子墨第一次覺得自己跟神種之間的聯系是多麽的緊密!
“哥哥,看來你想通了,既然你想通了,那麽我們以後再見吧,現在可能要委屈一下哥哥你了,我有點事想單獨跟客人聊一聊!”小男孩對安子墨揮了揮手,安子墨的意識就立馬退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但同時他又回不到自己的身體上,他的意識被禁錮在身體和精神世界之間的夾縫中。
就這樣,精神世界裡就剩下小男孩和小女孩兩個精神體的存在,小男孩伸手向代表著小女孩意識的綠色小點招了下手,小女孩的意識就立馬飛到了小男孩的手心裡,並化作了一個跟小女孩模樣一樣的小人。
小女孩這時正瑟瑟發抖的跪趴在小男孩的手心上,她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我在您身上感覺到比當初神使身上還要濃烈無數倍的神族氣質,請問您是?”
“神使?就憑它這條小爬蟲還配稱為神使!你們好像自稱為神仆是吧,那你願不願意真的成為神的仆人呢?”小男孩低著頭一臉邪魅得看著手心上的小人。
小女孩滿臉驚喜得說道:“仆人詹妮·貝利見過主上!”
“詹妮是吧,既然你這麽想做神的仆人那麽我就滿足你!”說完,小男孩往詹妮的心臟上打了一個外觀是一條巨大的火紅色巨龍的印記。
隨著印記的打上,
詹妮頓時覺得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心臟處往全身流動,她的神種從一顆小樹苗,瞬間長成了一顆巨大無比的參天大樹,而樹的葉子是紅色的。 小男孩透過詹尼的意識看到了她的神種的變化,這時才滿意得笑了笑,把對方也送出精神世界後,他十分虛弱的說道:“這才是神仆該有的樣子嘛,之前那算什麽東西啊,一顆才破殼的小樹苗居然有臉面自稱為神仆,放在以前最多就是條最次的混血小蟲。”
“哥哥,既然你這一世叫安子墨的話,那我就叫安子莊吧,希望你能盡快想起過去的記憶,要不然Party我們可趕不上!”小男孩在精神世界裡留下這句話後,他的身影再度回到了神種內。
安子墨精神世界發生的一切好像過去了許久,但在現實世界裡卻只是過去了幾分鍾,隨著小男孩的離去,安子墨的意識終於回到了肉身上。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小女孩跪在自己面前,她見自己醒來後恭敬得說道:“女仆詹妮·貝利見過大主上,希望大主上原諒女仆之前那些不敬的行為。”
安子墨雖然對於這自稱為詹妮·貝利的小女孩說的話有點錯愕,但他知道對方會變成這樣,絕對是自己精神世界裡那小鬼做的好事!
雖然現在這詹妮好像十分誠服於自己,但一想到之前對方那狡猾和殘忍的一面,自己對於這樣一位女仆,心中不免有點虛,但現在最重要還是先保住小命,他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詹妮,你應該是木屬性吧,不知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治療一下我身上的傷?”
“回大主上的話,詹妮懂一些治療的方法,如果您沒意見的話,詹妮現在就幫您治療!”
詹妮·貝利見身前的主上沒說話,她舉起雙手虛按在傷口處發動了言靈·回春的效果,只見安子墨身上的傷口在慢慢的愈合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分鍾後,安子墨覺得自己的四肢都開始有回了知覺,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四肢,雖然四肢可以擺動的幅度不大,但一般正常的行動已經沒問題了,他驚喜的看著眼前一臉蒼白的詹妮,覺得神族的能力果然強大。
而詹妮見主上可以活動後,她有點疲憊的對安子墨說道:“大主上,既然您現在沒事了,那麽詹妮就先離去了,以後您如果有事需要吩咐我做的話,可以隨時打這號碼聯系我!”
安子墨接過對方的聯系方式後,他詢問到:“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你,你們為何要襲擊這艘船?”
“其他人是接到任務想通過這艘船找到學院的位置,而我則是主要為了主上您!”
“為了我?”安子墨被突如其來的答案搞蒙圈了。
“是的,情報上介紹主上您血統比較純正,要是把您控制回組織,那麽不久的將來我們必將又多了一位跟宋西候一樣的殺神,但現在奴婢覺得組織那班瞎了眼的老家夥如果知道了主上您的身份,肯定會瘋掉!大主上不好意思,小主上剛剛吩咐了,要求奴婢現在不可把您接回組織,它說讓您先待在學院比較好。”詹妮不好意思得說道。
“沒事,我就待在學院就好,神仆這樣的組織可不適合我!”安子墨見對方居然想把自己帶過神仆,連忙拒絕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奴婢就先行離開了,不然讓宋西候察覺到這裡就麻煩了”詹妮抬頭看了一下頭頂就立馬快速得離開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消息上報回組織。
等詹妮離開沒過多久,一個當初安子墨上船時見過一面的男人扛著一個嫵媚的女人來到了他身前,並關切的問道:“不好意思啊,在上面玩的有點久,幸虧你看來沒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