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按著鐵山給她的地址來到醫院。
是水兒開的門,她知道秋萍來了。
“秋萍姐,快進來!”水兒熱情道。
“秋萍姐,你來了?”心遠招呼說。
“呃!秋部長,麻煩你了。”鵬飛在屋裡招呼道。
秋萍也沒顧著跟水兒,心遠親熱,而是急忙走進屋裡對鵬飛說:“嶽總你沒事吧?”
“嗨!不能聽大夫的。非要我觀察幾天!”鵬飛說。
秋萍說:“我一上班,保安就跟我說昨晚出事了。我正擔心呢,周先生來了。呃!現在看到你這樣,估計不礙事,我就放心了。”
鵬飛問:“公司沒什麽事吧?我讓周先生幫我應付著點兒,呃!這幾天,有什麽事你就跟周先生多商量著辦。我也好休息幾天,難得啊!哈哈!”他說罷笑了。
正這時,病房的電話又響了,還是護士站來的,說有位曹律師和霍律師求見。
水兒說讓他們來吧。
“飛哥,曹律師和詩雯來了。”水兒說。
“噢!我正等著呢。”
幾聲敲門聲,水兒說:“請進!”說罷迎了過去。
“曹先生,你來了?”水兒招呼道。
“呃!你是?”曹律師還真不認識水兒。
他身後的詩雯一笑說:“老師,水兒是趙總的乾女兒。”她說著,就去抱住了水兒。
曹律師噢了一聲兒,笑笑。
“曹先生,快進來!”鵬飛招呼道。
心遠沒見過曹律師,看曹律師進來了,忙上前問好。然後就去跟詩雯親熱了。
曹律師一看秋萍也在,招呼了一聲兒後,就關切的問鵬飛怎麽樣。
鵬飛說:“你看我是不是跟沒事人一樣?唉!沒辦法,大夫非得要留院觀察。”
曹律師說:“還是聽大夫的。嗯!看你這臉色跟精神頭兒不錯。真夠後怕的!”
鵬飛說:“我也很後怕,對了,警方那邊怎麽樣?”
這時詩雯過來說:“看不出啊!這哪兒像受槍傷的人啊!還疼嗎?”
秋萍忽然驚問道:“什麽!槍傷?詩雯,嶽總他?”
“別聽霍大律師怎呼,什麽槍傷。”鵬飛趕緊插話說。
詩雯覺得自己可能不該當著秋萍說,她歉意的笑笑說:“對不起,我是開玩笑呢。這不是活躍氣氛嘛!”
心遠笑道:“詩雯姐真會說話,對!我哥就需要輕松活躍的氣氛。”
這時水兒已經給每一位面前放好了水果,招呼說:“大家邊吃邊說吧。”
“水兒,你就甭忙活了。快坐下歇會吧!”秋萍說。
水兒笑笑,坐到了詩雯和心遠旁邊。
秋萍知道曹律師來是談案情的,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嶽總沒事就好。她覺得該走了。
“嶽總,來看看你沒事就放心了。公司還有事,就先回去了,等下班後再來看你。”說著起身就要走。
鵬飛說:“謝謝關心,醫院就不要來了,下班後就早點回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呃!我知道了,好好休息。”說罷,跟曹律師道別。
詩雯和心遠把她送上電梯。
“護士長,809病房剛才來了幾個人,他們是來找病人有事,我們也不好攔著。”一個護士說。
“呃!還要提醒他們,時間不能太長,不要影響病人休息。”護士長說。
“呃!知道了。”
在病房裡,曹律師向鵬飛匯報了案情進展情況。
已經確定,凶手是受呂國盛指使,報復鵬飛。凶手除一人因沒受傷被拘留外,其余六人都在接受治療,但他們的罪責不會因此而幸免。 詩雯解氣道:“這些凶手也忒可恨了!活該!我從錄像上看,都是他們自己打自己人,下手也夠狠的。”
曹律師說:“你以為他們傻啊!打自家人。”
“我知道!他們是衝嶽總去的。嶽總是誰啊?嘻嘻!”詩雯笑了。
“你這個律師可不稱職啊!怎麽能帶情緒呢?”鵬飛指著詩雯說。
曹律師也說:“這可是律師的大忌。情緒會影響你對案件的判斷能力。就是好朋友,頭腦也要保持冷靜。”
詩雯點點頭說:“謝謝老師教導,我會注意的。”她立馬開始嚴肅了。
水兒和心遠在一旁偷著樂。
當曹律師匯報完後,鵬飛說:“這事就辛苦你們了。曹先生若事務所忙的話,一些前期工作就讓詩雯多做些。也是一個鍛煉的機會嘛。”
“呃!沒關系,我會適當安排的。有些準備工作就讓詩雯去做了。”曹律師說。
詩雯說:“沒問題!我會跟老師保持熱線聯系的,隨時請示匯報。”
鵬飛說:“這還差不多像一個學生的樣子。跟著曹律師好好學吧!”
“那還用你說?”詩雯一撇嘴。
“呃!那我們就不影響嶽總休息了,有什麽新情況,我讓詩雯及時向你匯報,我們就先走了。”曹律師說著起身要走。
“辛苦你們了,對!你們也要注意安全。詩雯可不要逞強么!好!那就不送了。”鵬飛說。
“得!誰讓你送了。水兒,心遠,好好照顧你哥!”詩雯說著跟老師走了。
水兒和心遠把他們送上電梯才回去。
“警官先生,你們找誰?”這時,忽然有倆警官提著花籃兒走了過來,來的是劉隊。
劉隊亮出警官證說:“我們想看看809病房的嶽先生。”
“護士長,警察想見809病人。”小護士進裡屋說。
“告訴他們,最多十分鍾。”護士長說。
劉隊也聽到了,倆人相互看了看。可不是嘛,在醫院可不就得聽人家的。
倆人登記完畢,來到809病房。
“嶽先生,你還好吧?”劉隊一進屋就關心的問道。
鵬飛說:“謝謝,還好。呃!你們辛苦了。”
劉隊說:“出了這麽大的事,談不上辛苦,那是我們的責任。”
這時水兒給倆為警官端上茶杯,然後問:“需要我們回避嗎?”
劉隊說:“沒關系,我們就是來看看嶽先生並通報一些案情進展情況。”
水兒說聲謝謝,和心遠坐一邊兒了。
鵬飛說:“剛才曹律師剛走。需要我們配合的請不要客氣。”
“噢!曹律師已經來過了。那我們就簡單說說吧,醫院也隻給我們十分鍾時間。”劉隊說罷笑笑。
接下來劉隊說:“昨晚車庫錄像我們都看了,案情經過也大致了解,看來呂國盛是早有預謀。據凶手交代,呂國盛早就跟蹤你的行蹤了,前段時間,他們就到大廈打探過你和公司的情況。”
“噢?有這事?可惜物業沒及時跟我們說。”鵬飛心裡在埋怨物業,若早知道有些不正常,自己能不警覺嗎。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呃!這事先誰也想不到他們會報復你。我們也了解了一下呂國盛的案子。他現在已經被我們控制,一旦證據落實,馬上逮捕。”
鵬飛輕歎道:“細想起來, 還是我不完全了解國內的情況。當時若同意跟他們私了,也沒今天這個事了。可在國外,一般很少私了,那會有很多想不到的麻煩。”
劉隊說:“你說的沒錯,國內和國外很多地方不一樣,尤其是法律和法律意識。但國情就是這樣,還待提高啊!”
鵬飛說:“若不是我平日裡堅持鍛煉,身體反應快些,後果真不堪設想。也算我命大吧!”他說罷笑了笑。
劉隊笑道:“我們看得出,嶽先生好像還是一位練家子嘛!說實話,你躲閃的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鵬飛搖搖頭說:“什麽練家子,你們不知道,在國外,像我們這些炎黃子孫,若沒有點兒防身的本事,還不受當地人欺負啊!尤其是我在的哪個國家,你們知道的,有些城市很亂很不安全。相比之下,還是國內要安全的多。”
這時心遠插話說:“我有很多同學,他們都有槍呢!”
“是啊!這點咱們國內就比國外強,槍支管控很嚴的。我們局裡很重視這起案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懲凶手”劉隊說。
鵬飛說:“謝謝你們關心,我相信你們!”
“好!那我們就不影響你休息了。你好好養傷!有空兒我們再來看你。”劉隊起身說。
“謝謝!怎麽能勞駕你們呢?你們也夠辛苦的。我就不送你們了。水兒,送送劉隊他們。”鵬飛說。
“不用送了,快回去吧!”劉隊在門口說。
水兒和心遠還是把他們送上電梯才回去。不管怎麽樣,禮數還是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