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在回公司的路上還一直在想著詩雯的話,不禁讓她擔心後怕。
所以,一回到公司,就去找鐵山了。
“秋部長回來了?”鐵山看秋萍進來了,就問。
“呃!我看嶽總氣色不錯,跟原來沒什麽兩樣。”秋萍說。
“嗯!那就是恢復的不錯,好兆頭,公司可一天也不能沒有他。”鐵山說。
秋萍說:“還好這年前沒什麽事,周先生,你知道凶手是誰啊?對了,我見著曹律師和詩雯了。”
鐵山說:“噢!有他們忙的了。”
秋萍忽然神秘的問:“周先生,嶽總真的被槍打傷的?詩雯說什麽槍傷,嚇死我了!”
鐵山一聽,知道不好瞞著了,也知道秋萍是鵬飛的好幫手,可信賴的人。他點點頭說:“是很危險,我也很後怕。他當時給我打電話,沒想到那麽嚴重。”
“我的媽呀!誰這麽缺德。挨千刀的!”秋萍憤憤道。
“警方正調查呢,秋萍,我就怕此事傳到公司,不會影響大家的情緒吧?”鐵山擔心道。
秋萍想想說:“影響肯定會有,大家能不關心嶽總嗎?至於其他方面,我想凶手不會對公司員工下手吧?”
鐵山說:“這點你放心,凶手已經被警方控制。”
“噢!那就放心了。一旦大家知道了,可以跟他們解釋嘛!”秋萍說。
鐵山說:“也好,老總的意思,當然是最好不讓大家知道,畢竟不是什麽好事對吧?同時也是怕大家擔心。”
“嗯!我很理解。”秋萍當然知道其中的利害了。她現在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鵬飛不給她說也很正常。這就是她的長處,很難得的長處。
鵬飛在醫院很不自在,也想出院,醫院畢竟不自由。而且公司很多事等著他呢。再就是怕公司的人知道後來探視。
可他怕什麽還真來了。
沒有不透風的牆,公司還是有人知道鵬飛住院了。鐵山也不好說什麽,員工去看望老板不是很的嗎?
於是,不少人在下班後來到醫院。尤其是凡兒和穆劍萍,她們看著鵬飛受傷的胳膊,都不覺一陣心痛。
愛中華和湯姆他們倒是和鵬飛開玩笑,楊文清還是話不多,但能看出他對鵬飛的關心。
鵬飛雖然不希望他們來,但來了,也還是很高興。
他一再囑咐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女士。按公司規定,能不加班就不要加,需要加班時,女士回家一定要有男士護送。
他感謝大家來看他,說他很快就可以出院,以後就不要再來了。
大家讓他安心養傷,早日康復。
送走他們,鵬飛覺得不能在醫院住下去了。準備和大夫說說,最好出院。
最後,經大夫確認讓他再觀察兩天,等傷無大礙後,再出院。
三天后,他自由了。
他不放心公司,跟爸媽好說歹說,沒辦法,爸媽不同意他去公司。
這是正好鐵山來電話。
鐵山笑著對他說:“又有兩家外國銀行來谘詢,他們想開辦事處,至於樓層無所謂。”
鵬飛笑道:“好啊!那差不多已經全有主了對吧?”
嗯!你等等啊,我接一個的話。
接完電話他樂了,對鵬飛說:“還讓你蒙著了,國內一家大銀行剛來電話谘詢,他們也看中咱們大廈了。”
鵬飛一聽,笑道:“肯定是跟咱們有業務聯系的那家銀行對吧?”
鐵山說:“我說你蒙對了呢,
就是他們。你我告訴他們,一層就是嶽總專門給他們留著的。幾家外國銀行也看中了,你們若有意,在內裝修前就得簽正式租賃合同。” “奧,這是給他們留個活話。同時也逼迫他們早下決心。”鵬飛說。
鐵山說:“好!我聽說其它幾個樓盤也正在準備招租呢。估計也跟咱們差不多,谘詢的多,但外資銀行集中相好一個樓盤,咱們是獨一份兒。”
“嗯!這是個好兆頭。師兄,我想了一下,最頂層或地下室是不是弄一個健身房。不一定多大,主要是給租戶提供的。”
鐵山想想說:“我覺得可行。增加服務項目嘛!酒吧,咖啡,茶,健身隨便他們享用。”
鵬飛說:“那我再跟爸媽他們商量一下。但這些,我都要讓水兒加到租賃廣告中。”
鐵山說:“還打廣告啊?差不多都有意向了。”
鵬飛說:“那也的打,吸引眼球嘛!再說了,那些意向一旦反悔呢?廣告可以促使他們早下決心,早簽合同。”
這時,曹律師來電話了。
曹律師說:“案件警方已經調查清楚,已經報批逮捕呂國盛。聽說呂百川差點氣背過去,又在找關系活動呢。”
鵬飛說:“找總統也沒用, 這回決不放過他!”
曹律師說:“案子已經清楚,我們起訴後,就看法院怎麽判了。嶽總,現在關鍵是對你的賠償問題有點難辦。”
鵬飛不解道:“噢?是不是內外有別呀?”
曹律師說:“嗯!你說對了。我們了解了一下,若按國外法律處理,估計呂家就得破產。可這是在國內,那麽就得按國內的法律辦。這樣一來,可能對你有些不公。”
鵬飛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說:“這個我知道,入鄉隨俗嗎。”
他緊接著說:“其實賠償倒是小事,關鍵是要嚴懲罪犯,以平我胸中之氣。”
詩雯一聽,對曹律師笑道:“老師,我就說嘛,嶽總不在乎賠償。”
曹律師笑笑說:“那就好辦了。至於嚴懲罪犯,國家自有法律,判他幾年是肯定的!”
鵬飛說:“我們還是要尊重法律,讓那小子受幾年牢獄之苦,也算罪有應得了。”
曹律師笑道:“只要嶽總有此胸襟,我們就好辦多了。你放心,我們會最大限度的維護受害人利益的。”
鵬飛說:“謝謝!唉!自我回國,連著給你添麻煩。真對不起!”
曹律師一聽,馬上說:“嶽總說哪兒去了?這怎麽能說是麻煩呢?”
鵬飛說:“公司麻煩不斷,確實辛苦你了。說真的,若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以後就讓你你多費心了。”他是真心話,曹律師確實是他一大助力。
曹律師說:“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清嶽總好好休息,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