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雯雖然嘴上跟爸媽那麽說,可她心裡不知怎麽的,無名的生出一絲失落。
霍一平看看女兒,對妻子說:“不要胡亂瞎想。我們雯雯是誰啊?剛參加工作,以後機緣有得是!”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吧,呃!我還有很多庭審材料沒準備好呢。”詩雯笑笑說。
“雯雯,就是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別累著!”媽媽關愛道。
“媽,我知道。”詩雯說罷上樓去了。
“唉!這孩子。”搖搖頭,她看看丈夫。
“女兒大了,別看她平時嘻嘻哈哈的,工作起來還是滿認真的,你就別想那麽多了。”霍一平安慰妻子說。
其實霍一平從女兒的言談中也發現一絲異樣。女兒畢竟大了,尤其是在個人問題上,怎麽能沒有觸動和波瀾呢?雖然很關心女兒,但不想干涉她,他尊重女兒的選擇。
當凡兒知道了鵬飛遭報復的起因後,她的心痛苦極了。甚至認為是自己害了鵬飛,好像凶手就是自己似的。
想到鵬飛受的傷,好像疼在自己身上。她的心在疼。這都是因為自己,我幹嘛要叫他來幫自己呢?幹嘛不答應對方私了呢?
再想想鵬飛的傷,雖然只是輕傷,可一旦…,她後怕了,而且越想越怕。
女兒回家突然失去原來的陽光,曲馨宜看著眼裡,心裡狐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晚飯吃的很沉悶,圖向東看看妻子,那意思是女兒怎麽了?
曲馨宜搖搖頭。
飯後,凡兒稍猶豫了一下後,來到客廳,坐在爸媽身邊似有話說。
“凡兒,媽媽看你好像有心事,不會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吧?”曲馨宜摟住女兒說。
圖向東馬上說:“有事可不要憋在心裡,能跟爸媽說說嗎?”
“爸,媽。我想辭職。”凡兒忽然說。
“凡兒,你…?”媽媽捧起女兒的臉,驚訝的看看。
圖向東也感到突然。
“爸,媽,我沒臉在公司待了。我好像就是一個不詳之人。”她說著,眼淚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孩子!你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媽媽嚇壞了。
圖向東也不知所措。
凡兒抽泣了片刻後,擦了把淚說:“嶽總因為我,遭人報復,受傷住院了。”
“什麽?你們嶽總遭人報復。傷的嚴重嗎?”圖向東急問道。
凡兒說:“他被人打了一槍。雖然是輕傷,但聽說後果很嚴重。”
“凡兒,凶手是誰?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圖向東關心道。
“是啊!你都急死媽了。”媽媽也急了。
凡兒稍整理了一下思路,隻簡單跟爸媽說了說當時的情況。最後說:“凶手就是姓呂的花錢顧得,公司已經起訴,估計春節後開庭。”
“唉!這麽說你們嶽總還真是因為你受的傷。他要是不去幫你,也不會有今天的事了。”曲馨宜歎了口氣說。
圖向東腦子裡不時出現鵬飛的影子。說實在的,他很欣賞鵬飛。他能為女兒出頭而自己卻遭人報復,這讓他很感動。但有一點他不明白,女兒說鵬飛根本沒有動手,那姓呂的和他的幫凶是怎麽受傷的呢?
不過他相信警方的處理,既然認定是對方的錯,那就是說,不管鵬飛做了什麽看似已不重要。可對方就偏偏不服,這才報復。
唉!年輕人有時真是頭腦發熱,一時衝動就不計後果。多懸啊!假若鵬飛真要是有個什麽好歹兒的,
估計女兒連死的心都有了。看來女兒的心已經有他了,這怎麽是好?若是人家有女朋友怎麽辦? 圖向東看看女兒,他很擔心她。
“凡兒,事情已經過去了,嶽總不是也沒事嘛,你就不要自責了。更不要有辭職的念頭,那樣就更對不起人家了。”圖向東安慰女兒說。
媽媽說:“雖然你當時在情急之下找他幫忙,也是不得已。可誰能想到今兒這後果呢?凡兒,以後有什麽事,就跟爸媽說,能不麻煩別人最好。”
凡兒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呃!公司還有些事,明天還要跟嶽總匯報,我的準備一下,你們也早點兒休息。”
“他不是住院了嗎,還工作啊?”媽媽說。
“呃!在出院了在家辦公唄。”凡兒說著,回自己房間了。
曲馨宜看著女兒的背影,擔心的對丈夫說:“女兒真的上心了,我就怕…”
圖向東說:“鵬飛那孩子不錯,就順其自然吧。”
“向東,我們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啊?不管怎麽說,人家也是為咱們女兒受傷的。”曲馨宜對鵬飛受傷心裡很不落忍。
“嗯?你有什麽想法?”圖向東問。
“我想真去看看,不要讓人家說咱們不懂事。 ”
“你去合適嗎?對凡兒不會有什麽負面影響吧?再說人家已經出院在在家養傷,你去合適嗎?”圖向東有所顧慮。
“嗨!可不是嗎。”她都糊塗了。
曲馨宜覺得一人呆著沒勁,乾脆回臥室去了。
這兩天老呂家是最悲慘的,兒子又被警方帶走了。
呂百川一下子好像老了許多。該走的關系都走了,可一絲信息都沒有。是啊!你兒子已經動槍了,誰還敢替你說話?
兒子進了局子,小蜜又懷孕了。這真是晴天霹靂,把他轟的差點兒靈魂出竅。
董麗娜的底氣忽然陡升。原本不想要這個孩子,但一想到呂家的財產,她決定要把孩子生下來。
呂百川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種子居然還能發芽,雖心裡得意,但也有一絲陰影籠罩心頭。難道真是老子的種嗎?
他表面上對董麗娜十分關心,甚至還陪她到醫院檢查。碰巧的是,他在醫院外面等董麗娜時,無意間聽到一對年輕人在爭吵什麽。其中一句話引起他的注意。
那男子說:“你說孩子是我的,若真是我的,我絕對負責。但必須做親子鑒定之後。”
“你混蛋!自己做了你不知道啊!做就做,誰怕誰啊!”女的哭道。
男的說:“我已經谘詢過大夫了,就是在孕期也可以做。抽點兒羊水就可以!只要證明孩子是我的,我立馬奉子成婚!”
“這可是你說的!”女的說。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決不反悔!”男子說。
呂百川聽著,不禁心裡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