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曹律師結束通話,鵬飛接到秋萍電話,說廖總問那些合約的事。
秋萍說:“呃!合約我看到了,我就是再問一下,若沒什麽異議,我就給廖總送去了。”
鵬飛笑道:“我有什麽可準備的。呃!我已經簽字,沒什麽異議。”
“好吧!嶽總就好好休息吧,沒事就不打擾了。”秋萍說。
“謝謝!辛苦你們了。對了,跟公司的員工說,這期間一定要注意安全,”鵬飛說。
“我會的!”她說罷,回味著鵬飛的話,她很有感觸。
這時,門又突然開了,詩雯走了進來。
“詩雯,你怎麽回來了?案子怎麽樣了?”秋萍問。
詩雯看看身後的凡兒,又看看穆劍萍,又看看秋萍的表情,知道她們都很關心,於是說:“案子警方正在調查,很快就會清楚的,然後我們就正準備起訴凶手。”
凡兒急忙問:“凶手是誰?”
“對呀!凶手是誰?為什麽要對嶽總下毒手?”秋萍問。
詩雯笑笑說:“瞧你們急的,警方正在調查。”
秋萍的手機響了,她看看顯示,接通後馬上說:“呃!王總。”
那邊說:“呃!秋部長,還忙呢?”
秋萍說:“準備下班了,王總有事兒?”
“秋部長,嶽總他現在怎麽樣了?真對不起,我剛出差回來,聽說嶽總出事了。”
“是的!”
“是不是很嚴重啊?”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也是今兒才知道出事了。”
“秋部長,我聽吳總說了,保安失職,沒能及時去製止事件發生,警方對我們提出批評。呃!你知道嶽總住哪個醫院嗎?”
秋萍說:“奧!嶽總已經出院了,在家養傷呢。”
“謝謝,我知道了!不打擾了。”
“不客氣!王總再見!”秋萍掛了電話。
“誰啊?他想幹嘛?”詩雯問。
“呃!是物業的王總來的,他就是想問問嶽總在那個醫院。”秋萍說。
“哼!物業的監控如同虛設,保安根本就是擺設,我們應該向他們提出抗議,並追究責任。”詩雯氣憤道。
秋萍說:“這個等嶽總回來後再說。”
呂國盛很快就被警方帶走,呂百川這回真的趴下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小蜜董麗娜甩給他一張化驗單,結論陽性,董麗娜可能懷孕了。
一道晴天霹靂打的呂百川差點靈魂出竅,真比他兒子被警方抓走還要命。
他腦子裡了第一反應的就是跟老伴兒的那個協議,這回完了,一旦老伴兒知道了真相,真要淨身出戶了。
但他還不敢跟董麗娜說,經過一番痛苦的思考後,他開始為自己想後路了。
霍一平這兩天發現女兒吃完飯就回屋了,好像很忙。他跟妻子嘀咕,公司有那麽忙嗎?
妻子也有感覺。於是,出於關心,這天在飯桌上,她關心的問詩雯:“雯雯,最近公司忙什麽呢?”
詩雯看看爸媽說:“呃!這兩天是忙點兒。”
霍一平說:“一個公司那兒有那麽多案子?”
詩雯稍猶豫了一下,忽然氣憤的說:“有些人就是作死!居然敢動槍。”
“雯雯,你不要嚇唬我們啊!動槍是怎麽回事?”媽媽嚇壞了。
“雯雯,誰動槍了?”霍一平急問。
詩雯一看爸媽那麽緊張,馬上解釋說:“呃!是有人報復嶽總,
用自製手槍打了他一槍。” “有這事?那你們嶽總呢?”霍一平問。
“還好,只是胳膊上受了點兒輕傷。但那子彈因為是自製的鉛彈,傷口極易感染。後來趕緊轉院到一家部隊醫院去了,否則的話,很危險的!”詩雯解釋說。
“雯雯,我怎麽覺得你們公司老是有案子。這不正常啊!”霍一平擔心說。
詩雯說:“其實每個案子,都是公司在維護自己的利益和員工的權益,公司和員工都是受害人,並沒有不對的地方。但凶手完全是為了報復,所以,他們什麽事都能乾得出來。”
“雯雯,你是公司的法律顧問,打官司本身弄不好就是在結怨結仇。而律師也算是個高危行業,你可要小心了!”霍一平提醒道。
“唉!幹嘛要學法律呢?律師遭報復的還少嗎?”媽媽擔心說。
“我也沒想到公司會有那麽多案子,一開始還覺得是鍛煉的好機會,但現在這個案子發生後,我也很震驚。不過也讓我對律師這個職業更加深了信念。我一定要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詩雯說。
霍一平的心裡很矛盾。其實他對女兒學法律,做律師也不是很讚同,但他不想干涉女兒的選擇。可在一個公司擔任法律顧問,指不定會遇上什麽棘手的事。遭到壞人報復的幾率也會更大,其危險性也就相對大些,這是他擔心的。
他在聽了女兒的想法後,也只能是提醒和鼓勵了。他說:“你在公司可能要面對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有些事你可能是單獨面對。所以,保護自己就要放在首位。”
“嗯!我知道。你們就放心吧!”詩雯安慰爸媽說。
“呃!你們嶽總現在怎麽樣了?沒事吧?”霍一平問。
“嗯!好像沒事了。那家夥身體好著呢,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受了槍傷。已經出院了,回家養傷。”詩雯笑笑說。
“這孩子!怎麽說話呢?”媽媽覺得女兒對鵬飛不禮貌。
詩雯說:“我跟嶽總在私下是哥們兒,他跟員工的關系很好的!”
霍一平說:“跟老板說話要注意場合和分寸。就算你覺得沒啥,可你知道老板是這麽想的?特別是外資老板,你可要注意了!”
“爸,你那些屬下是不是很怕你啊?你是不是特別在意下屬對你的敬畏?”詩雯笑道。
“這孩子!你爸那是部機關。甭說是面對部長了,就是底下那些局,處,科室所有職員,誰敢對自己的上司不敬?誰敢跟上司稱兄道弟?”媽媽瞪了女兒一眼。
“哼!沒意思!每天看領導臉色辦事,把自己真實的一面隱藏起來,累不累啊!所以我就不想進機關。”詩雯說。
霍一平說:“機關跟軍隊差不多,自然是聽從單位領導的指揮了。想自在,可以啊。在家呆著甭工作,或自己當老板。在機關工作,你不聽領導的你想幹嘛?”
詩雯說:“看來我的選擇是對的!我在公司,在老板面前沒有感到一點兒壓力。更不用看老板臉色行事,人家嶽總好像也從來沒有為自己立威,但他在公司的威信卻很高。不因為他是老板,而是他把公司的每一位員工,都當成是大家庭一員對待。那是他們家多年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噢!若真像你說的那樣,這個公司不簡單!能堅持這麽做就更不簡單!”霍一平點點頭。
詩雯說:“所以,公司看似好像事兒多些。但好幾個案子,都是為了維護公司員工權益的。 ”
“那他遭報復,也是因為公司員工引起的?”媽媽問。
詩雯點點頭。
然後說:“其實當時我也是趕巧了正好在場。我一個同事,因交通事故找嶽總幫忙。對方想私了,嶽總不乾。他是國外回來的,法律意識比較強。知道私了以後可能會有很多麻煩。可對方因此而記恨,隨即就想教訓嶽總。結果,幾個人自討其辱,自己受傷不說,還被拘留。因此,就為此事,才報復嶽總。”
“嗯,你的那個同事一定是個女孩子對吧?”霍一平說。
“嗯!是我的好朋友圖小凡,計算機腦袋,大美女一個。”詩雯說。
“哼!又是美女惹的禍是吧?雯雯,那個嶽總不會是個花花公子吧?”媽媽意識到什麽。
“媽!你說什麽呢?他要是那樣的人,公司就是高薪請我都不去。就小凡和劍萍那樣的美女,在他眼裡,也就是個打工仔。不過,他身邊倒是有一位水晶般的女孩兒,叫水兒。你們是沒見過,那是我見過的,最純真,最美的女孩兒了。”詩雯的話裡充滿了對水兒的羨慕之情,多少也有那麽一點兒嫉妒。
“這麽說連我女兒,他也根本不屑一顧了?”媽媽忽然不高興了。
在媽媽的眼裡,在周圍鄰居和同事眼裡,女兒也算得上是大美女了。怎麽?那個叫水兒的比我女兒還要好?
“媽!你又想哪兒去了。我說過了,我跟嶽總就是好朋友關系,別想那麽多!可能水兒就是他的女朋友。金童玉女,多般配呀!”詩雯趕緊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