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呂老板?怎麽還沒休息呢?”那邊招呼道。
“啊呀!王處,真對不起,這麽晚了還打擾你。”
“呂老板就別客氣了,有什麽事你說!”
“王處,真不好意思,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被人打傷送醫院了。我想麻煩你問問是怎麽回事啊?”
“噢?什麽時候?”
“就今晚。好像是*城分局吧?”
“好!我替你問問,別著急啊?等著!”
“麻煩了啊!”
“咱們還客氣什麽呀?等著啊!”
幾分鍾後,王處來電話了,說話似有些含糊,他對呂百川說:“呂老板,我問過了,他們正在調查,國盛,還有和他一起的倆都受傷了。但是,但是人家是自衛,估計…,呃!還在進一步核實,你先別急,等他們調查清楚了會通知家屬的。”
“噢!這麽說國盛他這回是沒救了?”
“這不是還在調查嗎?”
“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呂老板,請保重,注意身體啊!有事我會打電話的。”
“謝謝,打擾你休息了。”
“那再見!”
“再見!”
呂百川從電話中聽出,自己家的兒子這回可能是自找的。被自衛而傷,那不是活該嗎?這他媽誰呀?他急忙撥了一個電話。
那邊電話一通,他馬上命令道:“你趕快到*城分局走一趟,找郎局。”
“董事長,現在都幾點了?人家在班兒上嗎?要不我先打個電話?”
“隨便你,你問問國盛是怎麽回事?他們準備怎麽處理?”
“董事長,國盛他?”
“你去問就是了,問那麽多幹嘛?快去!”
“好!”那邊掛了電話。
接呂百川電話的是他的情婦兼秘書,一位妖豔而又能乾的女人。本來他們倆一起和朋友聚會後要回他們的安樂窩,可呂百川不知怎麽的,在走出娛樂城後,就覺得心緒有些不寧,於是就決定回家了。他怕倆人在一起,自己吃點兒提神的那玩意兒,弄不好會引發心臟病。情婦也就順水推舟的把他送回家,便立馬就給自己的相好,公司年輕的市場部總監打電話。
就在倆人激情四射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呂百川的電話。那不是掃興嗎!
情婦董麗娜在接完電話後,才感覺到停在自己身體裡的那東西已經疲軟了。她罵道:“老不死的!這時候來電話。”
情夫也喪氣的罵道:“怎麽就不死呢?娜娜,下次給他多吃幾粒!”
“哼!這就給他吃一瓶兒也硬不起來。就是起來了,也堅持不了幾分鍾。”
“哼!那還不是被你們那些狐狸精給抽幹了?”情夫有些幸災樂禍。
“活該!”情婦咒道。
“老家夥這麽晚來電話,他讓你乾嗎?”
“哼!好像那個混混兒又出事了。”
“噢?怎麽了?”
“不知道!這不讓我去找郎局嗎?”
“這麽晚了你找人家郎局?”
“不找怎麽著?我能說不去嗎?你也聽見了,待會兒先打個電話再說吧,我衝澡去了。”她說著,起身去浴室衝洗去了。
她剛進去浴室,情夫忽然端著小砲就進來了。也不說話,從背後就把情婦摟住,小砲直轟目標。
情婦一聲長呼,啊!他們頓時又進入了激情。
倆人都累了,在浴缸的熱水裡舒服的躺了一會兒,才清洗出來。
董麗娜赤條條的回到臥室,找出手機,剛要給郎局打電話,她猶豫了。
“你怎麽不打了?”情夫問。
董麗娜瞥了他一眼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讓我現在去喂狼啊?”
情夫笑了說:“你沒聽說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噢!我知道了,你是怕郎局給吃了是吧?”
“哼!真是什麽樣的人就交什麽樣的朋友。老家夥那幫朋友,別看胡子一大把了,而且有的還兒孫滿堂。人前個個都是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的,其實他們滿腦子都是女人。就那個郎局,還不知道玩兒過多少女孩子呢。我現在去找他,那不是羊入狼口嗎?”董麗娜氣憤道。
“那你就不去了?”
“我準備去一趟分局得了,先問問情況,然後再說。”
“這麽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你想告訴別人咱們倆在一起是嗎?得!我的趕緊走了,你最好還是滾蛋,老東西的錢我還沒賺夠呢!”董麗娜說著就準備走。
情夫很不情願的先離開了。
警局有點兒頭疼,他們頭疼鵬飛的自衛。從目擊者那裡的筆錄分析, 那倆人都是主動攻擊人家的。人家都不理他們了還去攔住不讓走,然後就動手。可以說,人家自衛是正當的。而這起案件的責任,完全是那三個人。
後來他們又聯系到了交警,詢問了一下情況,這就更證實了那些人的責任。
還有一人讓他們頭疼,那就是後來突然冒出來的見習律師。人家手裡有現場錄像,再說她的老師曹律師,在圈兒內也是小有名氣的。就是那三個人不服,打官司也沒用。而且那個叫呂國盛的在警方也是掛了號兒的。雖還沒有被法律製裁的前科記錄,但那都是以金錢私了的。假若這次人家以受害人身份起訴他,是否還能用金錢私了就難說了。不過從交通事故的處理上可以看出,他的錢在人家身上沒用。
警方除以上兩件頭疼的事,還有一件也很頭疼。那就是呂家的關系。據說局裡的郎局跟呂家關系不錯,還有一位兄弟單的王處,這不是來電話問了嗎?
但是,更讓他們為難的是,那位見習律師臨走時的一句話讓他們不得不深思。不要引起外交上的麻煩,什麽麻煩?對呀!哪位李先生不是外籍人士嗎?此事若處理不當,人家提出抗議或反映到其大使館,那不是麻煩嗎?
警方確實是為難了。為難就為難在人家是否是正當防衛。可你就再怎麽覺得有些過分,又沒有人家還手動手的證據,人家采取正當的防護,法律上是支持人家的。都知道,尤其是會些功夫的人,一旦出手那可沒輕重。
那麽就這此案件來說,他們不是武林人士,是不好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