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賴上我了是吧?”鐵山也急了。
鵬飛說:“我又不是讓你擔什麽大責任,不就是挑一個頭兒嗎?到時咱們組建一個什麽小組,我當組長怎麽樣?我就是讓你幫我盯著點兒,起一個監督作用,這你都不會呀?”
“嗨!你倒是說清楚了啊?我不是怕擔什麽責任,而是怕做不好。搞建築可是百年大計,不能有半點馬虎知道吧?”
“我知道!就這麽說定了啊。我想想啊,那個小組,對!秋萍必須參加,因為有很多事她出頭更合適,也是你的好幫手。嗯!再有就是小凡也必須參加,而且也非她莫屬。你知道建一座大樓需要多少資金嗎?沒有一個會管錢的人,那可是一個無底洞呢。”
鐵山見鵬飛說到資金問題,他忙問:“嶽伯他們不會感到壓力吧?一下需要好幾個億呢。”
“是啊!怎麽能沒壓力呢?但事已至此,只能全力以赴了。估計資金不是問題。所以我說必須要小凡參加呢?對了,小凡的一個高中同學就在市建築設計院,必要時,可以請她聯系一下,人家畢竟比咱們懂得的多。”
“嘿嘿!我說你小子有眼力呢,沒想到這個小凡還真行!巧妹就特別欣賞。”
鵬飛笑笑說:“不是我有眼力,而是你家巧妹伯樂識人啊!”
“嘿嘿!”鐵山笑了。
他們倆是笑了,可此時的凡兒卻在想心事。雖然已經躺在床上,但她就是不能入睡。
在霍詩雯送她回家的路上,倆人自然的就聊起公司的事,進而就說到了鵬飛。
霍詩雯毫不掩飾自己對鵬飛的看法,並說到了當時是如何賭氣去學法語。也曾說到當時就覺得他是假正經。但說到好感,她好像也不怕凡兒笑話自己。
她說:“那家夥確實很優秀,但不一定就是自己能得到的另一半。你注意到了沒有?他對我根本就不屑一顧。在他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很平常的女孩兒。所以我想,他一定有女朋友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女孩兒。可能是一位比你我還要出色,更美更漂亮。所以啊!我才不去多想呢。以後跟誰有緣就在一起過。若碰不到,就單身到底!我才不湊合呢!”
霍詩雯說罷,看看凡兒,笑笑問道:“我看你是不是動心了?”
凡兒一聽,臉一紅,忙搖頭說:“我才來幾天啊?對他根本就不了解。沒錯!他是很優秀,但你說的對,我在他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打工妹而已。我有自知之明,就是有那麽一閃念非分之想,也是非常危險的。”
霍詩雯嘻嘻一笑說:“咱們女孩子,誰心裡沒有自己的白馬王子呀?但話又說回來了,可那個人又真正得到白馬王子了?更何況他李鵬飛是白馬王子嗎?若真是,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呢?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助理,誰能保證他以後是一個鑽石王老五呢?高,富,帥。我看他也就佔個帥而已。我才不趕潮呢。再說那些人你敢要嗎?”
凡兒對霍詩雯一通精辟的言論所觸動,沒看出啊,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實她已經看破一切。自己怎麽就想不到這些呢?就為了他,腦袋一熱就辭職了。看來自己太輕率了,跟人家霍詩雯比,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白癡。
她不說話了,她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凡兒在床上輾轉良久不得入睡。鵬飛的身影在腦子裡不時出現。心說:我真的是為了他嗎?
回想起到公司這段時間以來,就連爸媽都看出來了,
自己的的精神面貌和以前大不一樣,那說明自己的心情是愉快的,每天都很開心。 是啊!甭說別的,首先那份兒工作自己就很喜歡。雖然放棄了自己的理想,但現在的工作卻是展示和發揮自己才能的最好平台。薪水也是自己沒想到的,這比在原單位可高出了許多。從工作上說自然是滿意的,可惟獨這情感卻無法預料。
凡兒想了很多,也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勞精費神。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想想明天還要參加會談,她不得不強迫自己睡了。至於以後怎麽樣,只能是順其自然了。
這天夜裡,還有一家更是亂成一鍋粥了,那就是呂國盛家。
當呂國盛的女朋友把發生的事告訴呂家時,呂家就亂了。
呂家,以做餐飲業起家。從外地進軍到BJ,又發展成一個全國連鎖大企業,其成就也算可數。
**企業的董事長呂百川,由於在事業有成後就能有些放縱自己了。花天酒地,小蜜等開始享受。所以,身體超支過大,盡管很注意保養,雖還不到六十,一身的毛病就開始發作了。但是,由於其基本素質不高,每天還是該吃吃該玩玩。
這天也是在和朋友大餐後,帶著酒氣剛回家,就接到了兒子女朋友的電話。
“什麽?國盛被打傷了?傷哪兒了?”
“伯父, 國盛已經送醫院了,好像傷的不太重,就是一隻眼角兒被打破了。呃!還有,三兒和小四可傷的不輕,也都被警察送醫院了。”
“怎麽?驚動警察了?是那個分局?”
“我不知道是那個分局,好像是*城的。對了,國盛可能是送到附近的北大醫院了,我這就去看看。伯父,您就別去了,等我的信兒吧!”
“好!你也注意安全。”說罷頓時仰面朝天的躺在沙發上運起氣來。
老伴兒一聽兒子受傷送醫院了,立馬就招呼保姆去醫院看兒子。
呂百川一瞪眼說:“你去幹嘛?想添亂是不?老實待會兒!”
“不死的老東西!兒子都送醫院了你跟我吼什麽?誰來的電話?什麽那個分局?兒子被警察抓了?”
“你閉嘴!跟我嚷嚷什麽?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你養的好兒子,整天在外面瞎混!這回可好,把自己送進醫院了!”
“死老東西,那還不是跟你學的?你還不趕緊找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問問?兒子到底是怎麽了?”
“我這不是在想輒嗎?催什麽催?”呂百川跟老伴兒在生氣。雖然他知道兒子之所以整天無所事事,和一些人除了鬼混就是惹是生非。原來是他把人家打傷,被送進醫院,今兒倒好,自己進去了。但不管怎麽說,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心疼是自然的,但又要去麻煩朋友,可能連人家都煩了。可不問吧,還不放心,於是他又厚著臉皮給一個在警局工作的朋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