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他也在那裡?是他嗎?
由於好奇心起,不免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不打緊,怎麽那個圖總也在呢?他們是?這就更引發了她的好奇心。於是把小紅馬停在了馬路邊,來到現場。那時還沒動手呢,她沒有露面。
在圍觀的人群中聽了那些人的議論後才知道,原來真是一起交通事故,當事人居然是哪圖總。那他怎麽在現場呢?
再往後看,當看到鵬飛和凡兒要離開時,她就露面想出來了,想問問是怎麽回事。可還沒來得及出頭呢,打起來了。
她想到自己的職業,拿出手機開始記錄了。後來,一直到110來了,實在看不下去了時,她才露面。
她和凡兒開玩笑說:“你把李總當保鏢了?”
凡兒臉一紅說:“當時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家裡又不敢說,同學中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呢,平時聯系又少,出事了找人家也不好開口不是?原來的同事就更不好開口了,所以我只能找李總幫忙了。”
霍詩雯呃了一聲,笑了笑說:“那家夥倒挺好說話的嘛。沒想到啊,他那麽厲害。”
凡兒奇怪的看看霍詩雯,心說:她怎麽那麽說話呀,那家夥,是說他嗎?噢!沒準兒他們早就認識,對了,她和他是一起到公司去應聘的,看來她比自己還放肆呢?我可不敢說那家夥。
霍詩雯看凡兒怪怪的看著自己,怎麽?我哪兒不對嗎?還是那句話說的不對?於是問:“圖總,我哪兒說錯了嗎?”
凡兒搖搖頭,笑了笑。
“圖小姐,你怎麽走?要不坐我們的車?”一位警官問凡兒。
霍詩雯說:“我也去,就坐我的車吧。”
鵬飛過來說:“霍律師就甭去了吧?”
霍詩雯一揚頭說:“我當然要去了,以後若打官司,那可是第一手證據。”
鵬飛沒話說了。他隻好回到自己的車上,跟在警車後面離開了現場。霍詩雯則跟在他後面也離開了。
在警局做完筆錄,霍詩雯送凡兒回家,鵬飛則自己回家了。
一路上,他在想著自己回國後遇到的事。上海,BJ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再想想那些網絡上的視頻,帖子,他心裡有些無奈。假若再引起警方的注意,以後恐怕不能明目張膽的出頭了。
但自己的手法,警方肯定已經知曉。雖然現在還沒有和那些有勢力的組織和團體接觸,但誰知以後呢?樹敵太多不是好事,但自己若碰上了怎麽辦,難道就坐視不理嗎?那又不是自己的風格。
此時他想起在國外的往事。但那時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學生,有時還稍微改變一下容貌。可在國內,自己可是一個外資公司的老板,怎麽能易容出去行俠仗義呢?唉!還是收斂點兒吧,只要不讓自己看見,或不損害到自己的利益,能忍就忍算了。
一路想著,車子已經進入西郊。
路燈已經亮起,路面車輛也漸少。看看時間,可不是嗎,都快九點了。
正走著,前面似乎有有幾輛車停在路邊或路中間,不會又是事故吧?
他慢慢開到近前一看,可不是嗎,真是一起車禍。不過看上去並無大礙,頂多也就是稍為刮蹭。按理說這段路不該出事,雖然多了些彎道,但路面較寬,又分上下兩路,怎麽就出事了呢?就是出事了,那也不能把車停在路中間吧?那後面的車怎麽過?好在自己的車小,通過去沒問題。於是他減慢速度,
慢慢的就想過去。 忽然,只見兩個看似在廝打的人,其中一個竟然被另一個推倒,而那個被推倒的人,身子就地一滾,恰好停在了他的前車輪旁。只聽那人啊的一聲大叫,便趟那兒不動了。
那人的一聲大喊,便引來倆大漢,過來就把他的車攔住了。有一人伸手就把車門拽開,嘴裡大罵道:“*你媽的,你敢撞人?給老子下來!”
鵬飛一愣,嗯?我撞人了?不對呀?明明是他倒地後滾過來的嗎?這是怎麽回事啊?
這邊一嚷嚷,又引來幾個。其中一位女士氣憤道:“你們也忒膽兒大了吧?碰瓷連命都不要了?”
鵬飛朝那女士看了一眼,嗯?怎麽是她?
說話的正是金雨真。
金雨真和同學聚會稍回來的晚了,不巧剛到這裡就遇上了一起碰瓷事件。而前面已經被惡上了一輛車,她算是第二輛了。鵬飛是第三輛。
前面的那輛是一個小夥子,他就是不給錢,我沒撞你,是你撞我的。於是那些人就攔住人家不讓走了。不給錢,甭想走。
小夥子要打電話報警,可他剛拿出手機,上來倆人就把他的手機給搶走了,小夥子沒轍了。
而金雨真就更是碰瓷對象了,那些人一看是位美女,一般來說,女士更好得手。所以,就用對付鵬飛那樣的辦法讓金雨真就范。
誰知金雨真根本就不吃那一套,不但不給錢,反而還不停的在和那些人鬥嘴。實在說不通了,她就要報警,上去一個人就要搶手機。
那個小夥子一看,邊提醒金雨真,邊上前阻止。金雨真怕把手機搶了,她急忙收了起來。她就不信,這裡經常有軍車路過,難道就等不著一輛嗎?
此時,鵬飛看是金雨真,他一把推開那個堵在車門口的人下了車。
鵬飛一露面,金雨真眼前就是一亮。但馬上就為他擔心起來。於是她忙走上前來和鵬飛打招呼。
“是你?”
鵬飛向她點點頭。忙問:“這是些什麽人?碰瓷是怎麽回事?”
金雨真一聽,怎麽?他連碰瓷都不知道?心裡納悶,嘴上卻說:“你不知道啊?就是一幫誣賴,專門製造假事故跟對方要錢。你可不能給啊!”
“那怎麽不報警呢?”鵬飛更納悶兒了。
那小夥子湊上來說:“他們把我的手機給搶走了。”
這時上來倆人,手裡好像還拿著東西。鵬飛冷笑一聲,這不是找死嗎?剛才我還說能不管就不管呢,可現在,又逼到我頭上了。
那倆人上來就要鵬飛出醫療費,開口就是五千。
鵬飛笑笑,沒理他們,而是走到那個躺地下的人跟前。用腳踢了一下那人的一個穴位。只見那家夥哎么了一聲,起身開口大罵道:“你他媽的不給錢還踢我。二哥,廢了這小子!”
一個叫二哥的家夥看自家兄弟被踢,一招手過來仨人圍住了鵬飛。
“哥兒們!小心了!”那小夥子提醒道。
“你他媽的找死呢?”另一個家夥衝小夥子喊道。
金雨真急了,忙提醒道:“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