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飛看著圍過來的三人,笑道:“怎麽的?你們是乖乖的跟我到警局呢還是到醫院呢?”
“你他媽的少廢話!哥兒幾個,上!”為首的一個人一聲令下,三個家夥手裡舉著木棒就朝鵬飛下手了。
“啊!”隨著一聲喊叫,一個家夥滾倒在地。
“老三!你瞎眼了,打誰呢?”噢!原來鵬飛又用上了移花接木。他看到一人舉著木棒朝自己打來,而他的身後就是另一個家夥。他心中一喜,看著木棒砸下來時,一個急速轉身轉到了那家夥的身後,跟著一腳,踹在那家夥的屁股上。而身後的那家夥根本就沒有提防,結果同夥兒的木棒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甭說,這一棒可不輕,頓時就吧同夥兒砸趴下了,能不能起來還難說。
這幫人看自己人趴下了,其余的人也顧不上金雨真和那個小夥子了,四五個人一起把鵬飛給圍了。
為首的一個大叫道:“往死裡打!”
“先生!”這是金雨真的喊聲。
鵬飛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便與那些人打在一處。
這回鵬飛可有用武之地了,人越多,他就越能發揮自己的功夫,尤其是移花接木。只聽著耳邊不時傳來痛徹肺腑的叫聲和罵聲,鵬飛只是左躲右閃,瞅準機會就讓他們自己打自己。
隻片刻的工夫,地下就趟下五個人。剩下的一個,咕咚一聲給鵬飛跪下了,嘴裡哀求道:“大俠,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俠。求你老人家繞過我們吧!”
這時金雨真和那個小夥子過來了,他們被眼前的場面已經驚傻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鵬飛看看他們說:“你們報警了嗎?”
金雨真呃了一聲,這才想起要報警。她慌忙的拿出手機撥了110,然後看看鵬飛關心的問:“先生你沒事吧?”
鵬飛笑笑說:“沒事,呃!你們就在這裡等警察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但是你們要記住,千萬不能說是我打的。對不起,我們有紀律。對了,這位小姐以後再不要單個兒走夜路!”他說罷,上車一溜煙兒走了。
金雨真倆人呆立在那裡看著鵬飛沒影兒了,才反應過來。小夥子不知道鵬飛是誰,就連金雨真也糊塗了。他不讓我們說,有紀律,難道他是那個秘密單位的?怪不得身手那麽好呢。哎?他是怎麽把那些人打地上的呢?他們手裡可是有木棒呢。
小夥子看看金雨真,疑惑道:“這位小姐,好像你認識那位先生?”
金雨真稍一愣,忙說:“呃!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但不知道他是誰。”
“噢!怪不得呢。”小夥子自語了一句。
“什麽怪不得?我是不知道他是誰。”金雨真認真道。
小夥子忙說:“呃!沒什麽,看那位先生氣度不凡,不是大內衛侍吧?”
“你說什麽呢?什麽大內侍衛?”金雨真不解道。
小夥子笑了,說:“我說的是中央警衛,在過去給皇帝當警衛的都叫大內侍衛。”
金雨真迷糊了,這麽說他真是像這位說的,是給首長當警衛的嗎?那他怎麽住在這裡呢?不過從他的身手上看,確實厲害,他…。此時的她,腦子裡想了很多。
一陣警笛聲在黑暗的夜裡傳了過來,金雨真知道,警察很快就到。
那些趴在地上的家夥還在痛苦的哀叫著,有的至今還昏迷不醒。
那個為首的從金雨真和小夥子的交談中已經猜出自己是碰到不該碰的人了。
大內高手,怪不得呢。我們那是人家的對手?真他媽的倒霉,得!這回不但弟兄們要進醫院弄不好還得進監獄。自己可是幾進宮了,這回什麽時候能出來都難說。你說我今兒是不是倒霉催的嗎?
這家夥在吃後悔藥呢,一陣刺眼的車燈照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兩輛警車。
金雨真和那個小夥子迎了過去,警察已經看到地上躺著的人了。
當警察詢問是怎麽回事時,金雨真和那小夥子便指控了那些碰瓷的家夥。隨後就說,後來又來了一輛車,一位年輕人幫我們教訓了他們。
警察問那年輕人是誰?
他們搖搖頭說不知道,他只是說他們有紀律不便說。
警察隻呃了一聲,就沒再問了。
警察看有幾個人傷的不輕,有的還在昏迷。於是立刻聯系120送醫院,隻把那個為首的帶回警局扣押。金雨真和那個小夥子在做了筆錄後就讓他們各自走了。但警察們覺得怎麽是一個無頭案呢?
鵬飛一回到家,看到師父,師兄,水兒都在客廳裡呢。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忙問師父:“師父,你們這是?”
鐵山有些黑著臉, 看著他也不說話。師父倒是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水兒則似不高興。
鵬飛笑笑,看看他們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我又回來晚了。唉!我也想早點兒回來的。可是?”
“你就別找理由了!公司有多少事呀?總是這麽晚回來,看來你的工作效率不高嗎!”水兒說話了,而且還帶有點兒諷刺。
“嘿嘿!我不是新手嗎?當然處理些事就慢。不過以後會好的!”鵬飛笑笑。
“算了!回來就好。又沒吃飯是吧?小飛啊,這樣可不行啊!”師父疼愛的說。
“哼!我就說嘛,公司事那麽多,沒個幫手怎麽行?還是配一個秘書得了。”水兒說。
“我看那!他指不定又幹嘛去了呢。你們瞧瞧,他的鞋上怎麽那麽多土啊?”
“啊?我看看。”水兒說著就走到近處去看鵬飛腳上的鞋。
“呀!真的耶!飛哥,你這是?”水兒驚訝道。
鵬飛笑笑說:“師兄就是厲害,真讓你說對了,我還真遇上點兒事。”
“飛哥?你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吧?”
鵬飛說:“不是我跟人打架,而是人家要打我。啊呀!想不到啊,這京城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不講理的,耍狠的,還有碰瓷的你們聽說過嗎?”
“什麽碰瓷的?”鐵山忽然問道。
“看看?你們不知道吧?可我在回來的路上就碰到了。你說啊,幹什麽不好?偏偏要在馬路上故意製造交通事故,然後就讓你拿錢,這不是跟過去攔路搶劫的差不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