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忽然跟我說準備搬出去住。並且為水兒不能給嶽家傳後,他很對不起咱們家。”
“我就說嘛,水兒怎麽會忽然提出離婚呢?她現在的情緒很不好,完全跟原來的水兒判若兩人。我很擔心!”
“是啊!可誰又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水兒身體一向很好,據說,的這種病的比例極少對吧?怎麽就…?唉!”
“爸,我很愛水兒你們是知道的。我怎麽能和她離婚呢?嶽家的香火,我知道你們很在乎。可不能為此就離婚吧?”
“飛兒,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是啊!我的頭腦裡是還有一些傳統觀念。傳承,香火。不單是我,每一位華夏子孫,都有!雖然時代不同了,特別是你們年輕的一代,頭腦裡根本不在乎什麽香火。但我們這一代,卻不同。若無後,他都無顏面去見祖先。”
他稍停後又說:“你是我嶽家單傳,自然把一切希望寄托於你。可一旦要讓你跟水兒離婚,我們怎麽忍心呢?水兒畢竟給我們生下一位孫女,一旦離婚,對孩子的成長不利。所以,我跟你媽也很痛苦。”
“爸,這婚我堅決不離。在國內,不是有很多只有一個女兒的家庭嗎?據說現在又放開了,生二胎的也並不多。他們能做到,我為什麽不能?女兒也照樣可以繼承家業嗎!”
“是啊!你說的沒錯。可咱們家,你爺爺…,唉!”他搖了搖頭。
“爸,我很擔心也很害怕,就怕水兒因此鬧出什麽病來。我看她的態度很堅決,又加上她爸媽支持,你說她會不會做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事來啊?”
“我已經跟念根說的很清楚了,他們沒有對不起我們家什麽的,水兒是我們的兒媳婦,讓她不要多想。更不要搬出去住!”
“爸,我嶽父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這麽多年了,在他的頭腦裡,或從他的言行中,他從來都把自己看做是傭人。就是我和水兒都結婚了,他也沒絲毫改變。有時候,我都不知怎麽好了。”
“是啊!我們也不知道跟他說過多少回。唉!”
“爸,我很擔心。水兒一旦再落下什麽病,可怎麽辦?”
“我跟你媽她們何嘗不是擔心呢?飛兒,你再好好勸勸水兒,讓她別想那麽多。這個婚,我們也堅決不同意離!”
“好吧!對了,心遠來電話說,汽配廠生產的第三批產品已經報關出口,生產已經逐步走向正規。”
“好啊!你老爸我是真的老了,頭腦裡的守舊思想跟不上時代嘍!我跟你媽她們商量了,準備徹底把公司交給你。抽時間把一些手續辦了吧!”
“爸,現在不是很好嗎?何必這麽急呢?”
“怎麽!你還想讓我們操心啊?嗯!對了。我跟你媽她們決定了,公司的股份也要重新變動一下。我們還算是公司股東,但每人隻持股10%。你接任董事長,持40%股份。”
“爸!你們,你們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決定了?我…”
“我們該放下了!公司交給你,有小凡和心遠幫你,我們放心。噢!心遠過段時間,也該回公司了。汽配廠那邊,可以另派人去。對了,小帆和風揚鍛煉的怎麽樣了?”
“小帆已經能獨立工作了。風揚嗎,還的再鍛煉些時日。”
“那好!汽配廠那邊,最好還是有我們嶽家人在裡面。到時,看看你倆侄子誰更合適,就去代表咱們嶽家。”
“嗯!這個我也有些考慮。這一年多來,公司也在積極發現和培養可用人才,有好幾個外籍員工表現不錯。小凡的意思,讓他們擔任一些中層領導,可能更有利於公司發展。”
“好啊!那就是你們的事了。以後,這邊就交給小凡,BJ就交給心遠。唉!小凡,你以後就全靠她了!”他說罷,看了看兒子。
他心裡何嘗不是那麽想呢?真不知道是上天安排的呢?還是緣分。若沒有小凡的話,他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接這個班。
小凡,想起她,他心裡就有一股刺痛。老爸剛才的決定,讓他心裡稍有些安慰,是啊!小凡就是自己的親妹妹,嶽家決不能虧待了她。
“爸,我覺得,應該再給小凡多加10%的股份。說實話,若沒有她,我決不敢接你的班。你看,這邊也好,BJ也好,那兒都離不開她,她可是總公司的副總。”
“噢!這些,我跟你媽她們也考慮過。你知道,以她的脾氣,怕她不好接受。但若考慮到公司的長遠發展,我想她會理解的。等我跟你媽她們商量後再說吧。”
“那倒是。唉!不瞞你,我很慚愧,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為了我,我很對不起她。爸,你有機會,也好好跟她聊聊。她不能因為我而犧牲自己的青春吧?我們怎麽對得起她父母啊!”
“我們知道了,你媽咪都愁死了。多好的孩子啊!可惜我們命薄啊!”他搖搖頭,歎了口氣。
“爸,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但那是不可能的。可我心裡總覺得對不起她。 www.uukanshu.net ”
“咱們不說這個了!你去抓緊辦事吧。”嶽子聰內心也不好受。
“好吧!我這就去起草文件。”他說著,回自己房間去了。
嶽子聰剛準備去和兩位夫人說說,兩位夫人同時走進書房。
“飛兒跟你聊什麽了?”趙惠玲問。
“唉!飛兒命苦啊!”他看看她們。
“子聰,不會是水兒?”李霞急了。
“是的!水兒要跟飛兒離婚。”
“是水兒提出來的?”趙惠玲急了。
“可能念根,唉!這可怎麽好啊?”他搖搖頭。
三個人好久沒說話。
“那飛兒怎麽想?”李霞忽然問。
“他很苦惱!當然是堅決不離了。他很擔心水兒,因為水兒的態度很堅決。”
“啊呀!這可怎麽好啊!念根和秀蓮,我看他們也是滿臉愁容。”趙惠玲說。
“是啊!他們若真要離開這裡怎麽辦?水兒怎麽也變得那麽世俗了呢?”李霞不理解。
“都是我不好。這之前,可能對他們抱得希望太大,給他們的壓力也就大。再加上念根腦子裡的守舊思想,也給水兒增加了壓力。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種想法實在害人不淺啊!”
“唉!一般平常人家也就算了。咱們這個家業,念根也很清楚。他跟老爺子那兒多年,嶽家想什麽他能不知道?所以,他總覺得對不嶽家。我們也是,也許有些話不該掛在嘴邊吧。”趙惠玲想想說。
忽然一陣急促電話鈴聲打斷了他們的。
“爸!水兒她離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