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的電話?”老媽在大門口停了下來。
“是心遠來的,沒什麽事,就是問問我什麽時候回去。”他沒敢說實話,怕爸媽擔心。
“那你一定要叮囑她,這個時期,一定要注意安全隱患!要安排專人負責。”老媽說。
鵬飛說:“我已經給她做了交代,放心吧!”
“你們?”嶽子聰也停了下來。
“爸,沒事,就是心遠來電話問問。”他說著,和老媽緊走了幾步。
“我看你明天一早就趕回去吧,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嶽子聰說。
“好吧!我明天就回去。”鵬飛點點頭。
還沒走幾步呢,電話又響了,看看還是小妹來的。
他讓爸媽先走,他停了下來。
“哥,我還沒弄明白你什麽意思呢!”心遠說。
“你就甭多想了,我明天就趕回去。對了,老媽讓你注意安全,特別是服裝公司。”
“好吧!”心遠隻好掛了電話。
鵬飛嘴上說的很輕松,但心裡還是感到有點兒不安。同行間是競爭對手不假,但不管這麽著,打官司,一旦人家找上門來,自然的應對。雖然自己不怕打官司,也不能引起公憤吧。
他想到此,覺得該給詩雯提前打個招呼。
於是,他給詩雯發了個短信,讓她先跟心遠聯系一下。了解一下具體情況,說他明天就趕回去。
幾位老友相聚,有說不完的話,懷念兒時的友情,更珍惜現在的相會。說著,喝著,根柱就說到李家的宅基地。
他說:“李家後人前幾天給他來電話說,很快就回來。”
“噢?這麽說他家的房契找齊了?”子聰問。
“好像差不多吧!”根柱點點頭。
“是啊!荒廢多年了,怎麽也得處理吧?子聰,聽說你有意思接手?”恆垣問。
這時鵬飛說:“是我覺得,若沒人接手的話,可以考慮。”
嶽子聰說:“說實話,那個宅子荒廢的太嚴重了。就算接手了,能做什麽呀?再說也沒那個精力。”
趙惠玲說:“是啊!BJ那邊還忙不過來呢,那兒有功夫打理這邊呢?”
鵬飛笑笑說:“是我有一個想法,我問過劉叔了,哪裡有八九畝地呢,實在不行,我種果樹總可以吧?我真想有一個大果園。”
根柱說:“大侄子是跟我說過,可現在的問題是,你們是城裡戶口,宅基地沒法過戶。可咱們村裡誰能接手啊?我看李家就算手續齊全了,也難辦。”
恆垣說:“李家宅基地還真不小,外村人沒資格接手,他還真難出手呢。不過我想,大侄子真想要的話,是不是可以承租下來呢?我想承租應該沒問題吧?”
“杜伯說是租李家的宅基地?行嗎?”鵬飛看看老爸。
“若是李家同意的話,我看可以考慮,子聰你說呢?”趙惠玲說。她不想給兒子的想法潑冷水。
子聰看看根柱說:“根柱你覺得呢?這怎麽個租法?”
“嗯!恆垣的想法提醒了我,是啊,可以承租嗎!那還不簡單?只要李家同意,咱們村兒,鄉裡出個文件就行。”根柱說。
“就那麽簡單?”嶽子聰有點兒不信。
“是啊!我也覺得太簡單了。簡單了,心裡就不踏實。”趙惠玲說。
根柱說:“你們不知道咱們這裡的規矩。只要村裡出具證明,再到鄉裡辦一個法律文件,或你們不放心,也可以到縣裡辦嗎!”
鵬飛問:“不知這租地價格如何,能租多少年?”
根柱說:“價格國家有政策,租多少年,那就是你跟李家約定了。”
“爸,我覺得可以考慮。當然就看李家怎麽處理了。”鵬飛說。
嶽子聰說:“我是沒那個精力了,你就自己考慮吧!”
這時根柱輕歎道:“唉!你們看到了。村裡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幾個人啊!弄不好再過幾年,還不知道有多少房屋廢棄了呢!”
“是啊!現在人們都想往城裡跑,年輕人誰還想回來啊?根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我看用不了幾年,村裡可能就沒人了。”恆垣說。
根柱說:“子聰家去年夏天,給村裡增添了不少生氣啊!有的年輕人看了雖然很羨慕,但要讓他們回來,我看難!”
恆垣說:“子聰家是給村裡添了不少人氣,但也就那麽幾天。難啊!咱們村兒相比李家峪,前上峧等村兒還是稍偏僻了些。不過這種留孤現象,在農村是普遍存在的。”
鵬飛說:“我看這種現象不會太久,人們遲早會回歸大自然的。從社會發展規律看,人口先是朝城市發展,慢慢的,城裡人又會逐漸走出城市,喜歡上城市周邊或農村了。所以,我很期待和樂觀。”
“那我們就看不到嘍!”恆垣笑道。
嶽子聰說:“雖然社會發展規律都一樣, www.uukanshu.net 但就我們國家的情況,還很難說。也許是幾代人之後的事了!”
鵬飛說:“咱們國家這些年發展很快,我看用不了多久,城市人口會爆滿,各種問題和矛盾會增加,國家一定會進行治理的。弄不好,遠離城市的農村會成為成為人們居住的首選呢。”
“但願吧!”趙惠玲說。
鵬飛笑笑說:“我也就那麽說說,以後看情況吧!”
根柱說:“大侄子,假若李家真有意出租呢?”
鵬飛笑道:“那就看具體情況了。若價格,年限合適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他說罷看了看爸媽。
嶽子聰和趙惠玲沒表態。
鵬飛說:“那就麻煩劉叔多留意了。”
“好吧!”根柱說。
他們正說著,鵬飛的電話響了。
看是詩雯來的,他起身走到院子裡。
“嶽總,大致情況我知道了。汽修店沒有出具任何檢測數據和證明,他們只是口頭提醒了一下客戶。而且也沒有收任何費用。”詩雯說。
鵬飛說:“那對方就是無理取鬧了對吧?他們若真想跟我們怎麽樣,那就不客氣了!”
詩雯說:“我會注意他們動向的。我想,同行之間這種事是難免的。若真要打官司,他們未必能贏。不過這件事比起公司另一件事,倒不算事了。噢!有件事,我也是剛知道,心遠還在調查。她沒跟你說,是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不過,一旦調查清楚,倒是該引起公司重視。”
“噢?怎麽回事?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一時被詩雯的話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