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看朱彪要走,他不幹了。
“阿泰,你甭管我用什麽辦法,願賭服輸。你的會館我可以不要,但欠債一分不能少!”朱彪硬氣道。
“阿泰,先讓朱館主回去療傷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鵬飛說。
“師叔!”阿泰嗨了一聲。
“少爺,你就這麽讓他走了?”潘叔也有些不服。
鵬飛說:“既然已經教訓了他,不放他走,還給他治傷啊?”
“師爺,他竟敢發暗器,就這麽放過他,也太便宜他了吧?”阿強嘟囔說。
“少爺,你也太仁慈了!都沒看你還招兒。”潘叔說。
鵬飛笑笑說:“不是我不還招兒,因為師父根本就沒教過我一招兒半式,我怎麽還呀?”
“祖師爺沒傳授你本門絕技?我不相信!”阿泰搖頭說。
鵬飛說:“你們不信就算了,因為師父根本就不想讓我卷入江湖中的打打殺殺,我也看不慣江湖上一些東西。”
“噢!怪不得呢。”潘叔似乎明白了。
“嶽先生,林館主。剛才朱館主留下話,那個意向合同作廢。今兒比武,他認輸,說改日登門賠罪。”一位評判過來說。
“王先生辛苦了,謝謝!”鵬飛抱拳說。
“王老,謝謝了。唉!丟人啊!”阿泰說。
“林館主,看樣子你身體還沒恢復。唉!人心不古啊。沒想到武術界現在會這樣,看來世道真的變了。好!老夫先回去了,你好好養傷,再見!”王老拱拱手。
“王老多保重,再見!阿強,去送送王老!”阿泰說。
這時,另一位評判也來告辭。大家拱手相送。
來人都走了,院子靜了下來。
鵬飛看看阿泰和潘叔說:“武館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過在我離開前,你們要給我一個答覆。”
“師叔,…”阿泰想說什麽。
鵬飛沒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唉!”阿泰長歎一聲。
鵬飛一招沒出,戰勝朱彪的事,很快就在當地的武術界傳開,而且越傳越神。
朱彪栽了,沒幾天,武館的學徒就走了大半。武館的名聲及他本人受到極大影響。(這是後事了)
朱彪心裡當然不服,自己受傷不說,還有那十幾個弟子呢?他想不通,自己人怎麽就互毆起來了呢?難道姓嶽的會魔法?
對呀!自己使用了各種招數都不能碰到他,而且他根本就不接招兒。這不是明顯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嗎?
是啊!虧他沒有出招兒,他若出招兒的話,自己還不知道成什麽樣呢。
也邪了,怎麽總覺得渾身那兒都不舒服。呀!不是那小子給自己下什麽魔咒兒了吧?
他這麽一想,頓時就覺得渾身難受。
他回來讓大夫看過了,外表看就是一些外傷,內髒沒什麽問題。但怎麽就覺得不是這兒疼就是那兒癢呢?
不對,肯定有問題!
好啊!你小子給我來陰的。這口氣一定要出!
啊呀!他忽然覺得胳膊腿有些麻木。吆!啊呀!他叫喊著癱倒在沙發上。
“師父!怎麽了?我請約翰大夫來吧?”一個弟子說。
“不!請歐陽大夫。快!”朱彪痛苦的說。
歐陽大夫來了,他是當地有名的老中醫。此時,朱彪還是信中醫。
歐陽大夫仔細給朱彪把脈後,好半天沒說話。他在想,從脈象上看,好像沒多大問題,但又覺得那兒不對。
於是問朱彪:“朱館主,你這傷?”
朱彪不敢隱瞞,他也瞞不過人家,就讓弟子給大夫簡單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對方沒出招兒?不可能啊?從你的脈象上看,雖無什麽大礙,但還是有點兒異象。對手會點穴?”歐陽大夫忽然想到什麽。
“點穴?對!大夫,我被點穴了?”朱彪傻了。
歐陽大夫說:“雖然我不敢肯定,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朱館主,對不起!老夫是外行,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朱彪聽大夫這麽說,他徹底絕望了。若真是被點穴了,讓我去找他,那我這輩子算栽到家了。
“啊呀!大夫,我的這條腿也不聽使喚了。”朱彪大驚。
“嗯!我明白了,此人的點穴功手法非常高明。朱館主,你趕快去找他吧,你體內好像有股氣脈在流動。指不定在哪兒受阻,所以感到不適。一旦流動到腦部或心臟,那就危險了!”歐陽大夫也很震驚。
“師父!這個時候你就甭顧著自己的臉面了。身體要緊!”幾個弟子給朱彪跪下了。
朱彪當然知道自己的命要緊,可就是心理那口氣咽不下。他還要報仇呢!
但現在,若不去求鵬飛,估計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歐陽大夫告辭走了,他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朱彪看看跪在地上的弟子,無奈的對一個弟子說:“阿龍,你就替師父跑一趟吧。”
“哎!”阿龍起身就跑出去了。
朱彪這個啞巴虧可吃大了,他知道點穴功法的厲害。他是打暗器的,自然人體穴位很清楚。他也曾學過,但他沒有恆心就半途而廢了。
他很後怕,沒想到鵬飛如此厲害。怪不得他根本不把自己看著眼裡呢。看來自己這次找錯人了,走眼了。這個仇還怎麽報?但不報,自己還怎麽在武術界混?
他聽弟子們私下裡議論,已經有不少弟子不辭而別的離開了,姓嶽的!這個仇!
他心裡憋著一口氣。
啊呀!忽然另一條腿也麻木了。
他媽的!這小子真夠狠的,給老子來這麽一手。報仇?若報仇不成…,他後怕了。
鵬飛剛回到公司,小凡就找上門來了,因為有幾個文件急等著他簽字呢。
小凡埋怨道:“你回來是工作的,怎麽處理去武館的事了?”
鵬飛笑笑說:“我也沒想到,偏偏就讓我遇上了。對不起,辛苦你了。”
他簽完字後,對小凡說:“你給師兄發信,讓老愛他們盡快到位。還有,每一項合同,都要經過嚴格審查。一定讓詩雯把好關!”
小凡說:“我知道了。呃!剛才亨利來報告說,為了謹慎,那單生意他推掉了。”
“噢!以後像這種擦邊球生意,是要謹慎。”鵬飛說。
小凡說:“我已經跟亨利說了。凡是有衝突的地區,都要格外謹慎。對了,BJ公司是不是也存在這個問題?”
鵬飛說:“好像還沒有碰到,不過也應該注意。那你就一並給師兄發信提醒他吧!”
“好吧!你還有事嗎?”小凡問。
“你去忙。”鵬飛笑笑。
小凡笑笑走了。
鵬飛剛想去看韓秘書送來的文件,腦子忽然想到什麽,他接通阿泰的電話。
“師叔,有事嗎?”
“呃!阿泰,朱彪傷的不輕,他肯定要來找我,但我不想再見到他。所以,他一旦找來,我就讓他去找你。”
他說到這兒,忽然問:“阿強到底欠他多少錢?”
阿泰不好意思道:“聽說是一萬,師叔對不起!”
“跟我說對不起有意思嗎?呃!你讓阿強趕緊去挖三條較大點兒的蚯蚓,洗淨,被乾,研成細末,分成三付。吃法嗎,其它藥煮十分鍾後,關火前把蚯蚓粉末倒入,再煮一分鍾。一天一付,連喝三天。”
“師叔,你是說這藥是專治朱彪的?”阿泰問。
“廢話!呃!蚯蚓是藥引子,是師門的秘密,決不能讓外人知道。其它藥不值錢,但這藥引子,屬師門獨家秘密,就得出高價來買了。三付藥,一萬塊。你看著辦吧!”
阿泰一聽,忽然笑了,感激道:“師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不會便宜他的!”
鵬飛提醒說:“我這完全是為了師門, www.uukanshu.net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謝謝師叔!”阿泰感激萬分。
鵬飛掛了電話,自己也笑了。什麽師門秘密,他就是要好好戲弄朱彪一下,當然了,那些藥對朱彪雖不起什麽作用,但也無害。活血通絡嗎,他懂得。
果不其然,在下午,韓秘書忽然向鵬飛報告說,前台說有人找他,但此人沒有預約。
鵬飛心說,不是朱彪找來了吧?
他問韓秘書說:“來人說什麽事了嗎?”
“前台說是什麽武館。”秘書想想說。
“告訴前台,就說我沒空,讓他回去吧!”
秘書答應一聲,出去了。
也就幾分鍾,鵬飛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嶽總,有兩位客人非要見你,說讓你救救他師父。保安請他們走,反而跟保安糾纏起來了。”前台說。
“噢?來幾個人?”
“倆個。”
“讓他們一個人來見我!”
“好!”
幾分鍾後,保安帶著一個人來了。保安把人帶到鵬飛哪裡,自己便出來站在門口,隨時聽候招呼。
“嶽先生!你救救我師父吧!”來人說著就給鵬飛跪下了。
鵬飛看看他問:“你師父是誰啊?你又是誰?”
“我師父是朱彪,我是他的三徒弟阿龍。嶽先生您大人大量,就救救我師父吧?”
“哦!你是朱館主的徒弟。阿龍是吧?起來說話吧!朱館主怎麽了?不就是一點兒外傷嗎?練武之人,不至於吧?”鵬飛說。
他開始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