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曲馨宜看著女兒披頭散發的走進客廳時,差點被嚇著。女兒難看的臉色,讓她的心立馬揪了起來。起身就把凡兒抱住了。
圖向東聽著動靜兒,趕緊來到客廳,看妻子抱著女兒,女兒是怎麽了?披頭散發的,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吧?
他一把抓住女兒,關心的問:“凡兒,你這是怎麽了?”
曲馨宜把女兒拉到沙發上,給她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急的都差點兒要哭了。
凡兒這時才長出了一口氣,可算回家了!他看看爸媽著急的樣子,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女兒,你是怎麽了?是不是遇到劫匪歹徒了?”圖向東急著問。
曲馨宜著急道:“你倒是快說呀!”
凡兒稍平靜了一下才說:“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場虛驚。我這頭髮是故意弄亂的。”
“到底是怎麽了?”曲馨宜追問道。
“媽!我都說了,沒什麽的,我們都及時報警了。就是一個醉鬼想糾纏我們。後來被一個見義勇為者給救了,警察也趕到了,就這麽回事。”凡兒說的很簡單。她可不想把鵬飛說出來。那自己跳槽的事不就穿幫了?
曲馨宜也長長出了口氣,心疼道:“凡兒,你可把媽媽嚇壞了。瞧你剛才那臉色,又披頭散發的,能不讓我們著急嗎?”
圖向東說:“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就是單位有什麽活動,也不能搞得太晚。你真要出點兒什麽事,多危險啊!”
凡兒說:“我知道了。”
圖向東問:“你們在哪兒聚會了?”
凡兒說:“在金龍飯店。”
“什麽?金龍飯店?”圖向東驚訝道?
“爸!你怎麽了?”凡兒納悶兒看著老爸驚訝的樣子。
圖向東忽然感到有點兒失態,忙笑笑說:“呃!沒什麽,我也是去哪裡會一位客人,敢情你們也在那裡呀!”
這時曲馨宜也笑笑說:“你猜你爸在那裡碰見誰了?”
凡兒搖搖頭說:“我怎麽知道?爸認識的人那麽多。”
圖向東笑道:“真巧啊,我在大堂裡碰見小李了。他說公司在那裡有個聚會,嗯!小夥子不錯!”
凡兒一聽老爸碰見鵬飛了,她馬上就想到鵬飛說他遇到一個熟人聊了幾句。對呀!老爸曾在海關見過他的,呀!不好,他不會聯想到我吧?
凡兒的擔心還真應驗了。
圖向東一聽女兒也在那個飯店聚會,他立馬就想到了鵬飛。小夥子說他們公司也在那裡有聚會,那麽巧啊?
他看看妻子,然後才開玩笑的說:“真是巧了啊!那個飯店成了公司聚會的場所了。”
凡兒心裡雖有些發虛,但此時決不能穿幫。她也納悶道:“爸,你去見的那位客人也是參加聚會去了?”
圖向東笑了,說:“什麽呀?人家是來開會的,順便在BJ玩幾天,這不是過節了嗎?”
凡兒哼了一聲說:“又是借開會之名,公款旅遊罷了!”
媽媽曲馨宜說:“哪兒都一樣。沒有公款支撐著,什麽飯店,飯館,旅遊,等餐飲業早就破產了。”
圖向東也憂慮道:“積重難返啊!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都在變著花樣兒的跟國家捉迷藏,只能慢慢來了。”
凡兒又哼了一聲說:“你們海關就應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圖向東笑笑說:“看來咱們凡兒對海關很關心嘛!說實話,你老爸有時也是心有志而力不足啊!”
凡兒不再說了,
她看看時間說:“呀!這麽晚了?爸媽,你們不困呀?” 圖向東看了一下手表,忙起身說:“是不早了,這不是等你回來嗎?得!咱們該休息了。呃!凡兒,這個假期有什麽安排嗎?”
曲馨宜也看看女兒。
凡兒想想說:“不知道!也許和幾個同學聚聚吧。要不咱們到外地玩兒幾天?”
圖向東看看妻子,然後說:“算了,還是明天再說吧,趕快睡覺!”說著和女兒先上樓了。
曲馨宜查看了一下門窗,關了客廳的電燈,打了一聲哈切,有些疲憊的上樓了。
老百姓都安歇了,可在某警局卻還在緊張的忙碌著。
刑事科長正在接待一位算是有名的人物。他就是那個醉鬼的父親,某地產公司老總孫繼祖孫大老板。
在孫老板身邊,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在抽泣著,那是醉鬼的老媽。
當他們接到警局的電話後,頓時就慌了。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兒子一隻手腕兒折斷,現正在醫院呢。當然了,還有幾個受傷的,醫院讓他們盡快的把住院費和治療費交了。
到醫院看過兒子後,便來到警局了解情況。
哪位科長詳細的給他講訴了當時的情況。最後指出:孫邵傑是這件事的主要責任人。受害人和見義勇為者沒有任何法律責任。就是哪位見義勇為者,完全是正當防衛。他們四個人圍攻一個人,而且還動了凶器,這性質就變了。
你們知道,其中的一個受傷者還是被他們自己扎傷的。所以,這個事件你兒子要承擔主要責任。如果受害人提出起訴的話,你們也要做好思想準備。但你兒子和其他幾個人,都要受到市治安管理條例相應的處罰,但現在還是先把傷治好。
孫大老板在聽了科長的解釋後,心裡不斷的在罵自己的兒子,同時也在罵身邊的太太,要不是她寵著能有今天嗎?但他同時也在心疼兒子,手腕兒折了,那不是就殘廢了嗎?他又狠起那個見義勇為著來, 這誰啊!這麽狠毒,就能下此毒手。
他想到此,他問警官說:“警官先生,我能問問哪位見義勇為者是誰嗎?”
警官說:“我們有規定,而且人家也有要求,所以不便說。但是,因為孫邵傑所騷擾的是某外資公司的員工,該公司的法律顧問已授權處理此事。到時你們可能會收到相關的函件。”
孫大老板心裡一驚,忙問:“您是說受害人是外資公司的?”
警官點點頭,然後說:“孫先生,這件事我們希望你慎重處理,不要再有什麽不愉快的事發生。我們也不想事態擴大,更不要發展到外交上。”
孫大老板聽明白了警官的意思,那就是不讓我去報復唄。但這口氣能咽下去嗎?兒子還在醫院呢!雖然錯在兒子,但也忒狠了吧!
警察非常清楚這些大老板的心態。自己吃了那麽大的虧,不可能不想著報復。而且他們的報復手段也是無毒不用其極。可他們一旦動手了,那麽又是他們警察的麻煩。若再惹上外交上的官司,不但他們不好交代,就是市裡,乃至國家也不好辦。所以,他要提醒當事人,不要亂來。
孫大老板是有頭臉的人,兒子犯法,自然在同行內被人背後指點,甚至有對手暗自高興呢。他很想報復,但就像警官說的,若事態擴大的話。那時自己可能就更被動了。外資公司。還真是一個護身符呢!可惜不是同行,若是同行的話,哼!那倒是好辦了。不過他又一想,你外資公司怎麽樣?老子怎麽也能想辦法把你擠誇。嗯!我要調查一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