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對這起案件也有看法,雖然他們認定鵬飛是正當防衛,但覺得下手還是狠了點兒。不過他的外國護照,倒是警方最為忌憚的。
鵬飛所在的國籍,那個國家在明面上是最講究人權,法治的。而且又有律師參與,警方在處理這類案件時,往往比較謹慎。因為外資企業在國內是受到保護的,而外籍人員同樣也受到法律保護。更何況在這起案件中,人家做的合理合法。所以就是再怎麽有看法,也只能關起門門來說說而已。
社會上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中,可警察卻不能閑著。
一大早,鵬飛就起來準備送老媽去機場了。鵬飛讓師兄開車,趙慧玲和水兒坐在後面。
今兒這可是假期的第一天,雖然是大早上,可通往機場的高速路上還是看到外出車流滾滾。到了機場,更是人頭攢動,大家都是想趕頭個航班。
鵬飛感慨,國人的觀念真是大大的改變了。
鵬飛一直把老媽送到通關口,看到媽媽拐往登機口才和師兄及水兒離開。
在車上,鵬飛接到了曹律師的電話,說他起草了一份要求責任方道歉和賠償精神損失費的文件,需要李總過目。
鵬飛想想說:“這樣吧,咱們在公司附近的一個咖啡館兒,見面後再說好嗎?我現在機場路呢,估計得一個小時後了。”
曹律師說到時他在那裡等候。
鵬飛掛了電話對師兄說:“先送我一趟吧,曹律師找我。師兄,你說還要對方賠償精神損失費嗎?”
鐵山堅定的說:“當然了!這是圖小凡她們的權力,她們是受害人,你忘了,在國外可是正當權益。”
“山哥,你們在說什麽呢?小凡姐怎麽了?”水兒忽閃著大眼睛問。
鵬飛說:“我說水兒,你可別忘了?以後再不許你一個人外出,尤其是去一些娛樂和購物場所。要去,也必須由我或師兄陪著。你不知道,昨晚多危險!圖小凡和秋萍差點兒被一個醉鬼騷擾和欺負。幸虧我在場,否則後果難測!”
“啊!真的呀!”水兒驚叫了一聲。
鵬飛說:“剛才是公司曹律師的電話,水兒,這事千萬不能讓我爸媽他們知道了。還好老媽回去了,否則的話,還不知多著急呢。”
水兒呃了一聲,問:“那小凡姐沒事吧?”
“還好!當然也嚇得不輕了。所以要曹律師出面處理呢。”
鐵山笑道:“你也夠可以的,那幾個家夥不是住院就是拘留。你小子等著人家報復吧!”
鵬飛嘿嘿一笑說:“還就怕他不來呢!”
“飛哥!你要幹嘛?想打架呀?山哥也是的,還幸災樂禍的。”水兒擔心了。
鐵山也嘿嘿一笑道:“誰想打架了,那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家夥自找,我們也不過活動一下手腳而已。這次我們…”
鵬飛馬上插話說:“這次也是碰巧了,你們是沒看見,那個醉鬼當時有多囂張。還說要廢了我呢!”
鵬飛一聽師兄說到我們,他馬上就想到了上海,沒準兒師兄要說漏了嘴,所以他馬上把話茬兒接了過去。
鐵山也意識到了,他嘿嘿一笑,看了看旁邊的鵬飛。
水兒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以為說的就是昨晚的事呢。
這時鐵山忽然問鵬飛:“我說小飛,這公司以後是不是要雇幾個保鏢了?”
鵬飛說:“雇保鏢幹嘛?”
鐵山說:“你想啊!就目前的情況看,
如果那個穆劍萍再進來的話,公司就有三大美女了。你說,這些招蜂惹蝶的你能放心嗎?” 鵬飛還沒說話呢,水兒就先不解的問:“什麽三大美女,誰啊?”
鐵山笑笑,問水兒:“水兒,這還用我說嗎?”
水兒看看鵬飛,鵬飛一笑,說:“師兄,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要你這麽說,那人家在原來的單位是怎麽生活的?”
鐵山說:“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罷了。咱們水兒小姐要不是師父及時趕到,或是正好碰見那個霍姑娘,你說後果是什麽?還有,昨晚要不是你在場,那小凡和秋萍會怎麽樣?假若那個穆劍萍以後也遇上那樣的醉鬼或色鬼,你說,你能每天跟著她們?
在國外,那些有些姿色的女孩子遭遇騷擾,凌辱的還少嗎?你別忘了,她們一旦成了公司的一員,你就有責任保護他們的安全。”
鵬飛搖搖頭說:“這個我還真沒考慮過,你說的也太危言聳聽了。偶然事件誰也無法預知和控制。公司也沒義務為她們雇保鏢。只要出了公司的大門,那就是社會責任了。當然了,假若誰遇到了什麽麻煩,公司幫助她們是應該的,無論是法律還是金錢都可以。”
鐵山說:“這些當然是你考慮的事了。我說過了,只不過提醒一下。所以,我在公司招收新人時就說, 人長得過得去,能勝任工作就行了。”
“噢!我知道了,你是嫌棄小凡姐了是吧?沒想到山哥會歧視美女。”水兒可算聽明白了。
鐵山笑笑說:“我說大美女,你不覺得你招人嗎?就在機場,有那麽多雙眼睛在盯著你看,你就沒感覺?”
水兒疑惑道:“有嗎?我怎麽不知道?再說了,我就這樣,隨他們去看!”
鐵山哼了一聲說:“要不是有我和小飛在你身邊,沒準兒你就甭想出那個候機大廳。我們是硬拽著你出來了,你忘了?”
水兒搖搖頭說:“有那麽嚴重嗎?少見多怪!”
鐵山笑道:“秀色可餐啊!”
水兒怒色道:“你們男人都是怪物,總拿女人說事兒,找樂,打架鬥毆。都不想想自己的母親和姐妹也是女人。”
“么!水兒生氣了?”鐵山逗樂道。
“不理你了!等巧妹姐來了,再找你算帳!”
鐵山就怕水兒提這個,他忙道歉說:“水兒,我不是就說說嘛,何必呢?咱不說了啊!以後山哥一定好好護著你,誰敢欺負我們水兒,我就叫他下輩子都後悔。”
“誰讓你護著了?你還是好好護著巧妹姐吧!”
“對!對!水兒有小飛護著呢。嘿嘿!”鐵山樂了。
“你又貧嘴!”水兒打了鐵山後背一下。
“師兄,你呀就是在我們面前嘴硬。可一提到巧妹姐,你就蔫兒了。”鵬飛笑笑。
這時鵬飛的電話響了,看看是曹律師來的。曹律師說他已經到了咖啡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