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落荒而逃後並沒有跑遠,而是在一個弄堂口兒看著現場。當看到自己的幾個弟兄都被帶上了警車,同時看到鵬飛他們打的離開,他心中氣惱,一股報仇的怒火立刻升起。於是也攔了一輛車緊跟鵬飛他們而去。
鵬飛和師兄回到飯店,那小赤佬記下了。
今兒遇到的事,他們感到有點兒背時,沒想到大上海會發生這樣的事。雖然教訓了那夥兒人,但鐵山還是不解氣。
鵬飛倒是很淡薄,認為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他稍事休息後跟老媽打電話,說海關這邊還要麻煩幾天,爭取十一前趕回去。
趙慧玲很關心兒子,讓他有什麽問題及時打電話,並讓他注意安全。
鵬飛可不敢把剛才遇到的事跟老媽說,而且事情已經過去,所以他安慰老媽說有師兄在身邊呢,沒事兒,放心吧!
掛了電話後,他跟師兄合計,這上海海關還真要熟悉一下。雖然很多程序跟BJ海關一樣,但有個別事項卻費點兒勁。要想十一前辦妥,沒有熟人看來難以做到。難道真要找那些小赤佬幫忙?
鵬飛可不想招他們。此時他忽然想到了嚴莉,對呀!假若嚴莉在上海這邊有什麽認識的人,那不是就事半功倍了嗎?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師兄時,鐵山一想也是。哪兒都一樣,只要有關系,辦事就不一樣。他支持鵬飛先跟嚴莉聯系一下試試,不行就隻好慢慢來,大不了過了十一再來了。
鵬飛抱著試試的心態撥通了嚴莉的電話。
“哦!小李呀?你好!”
“嚴姐,你好!打擾了。我現在有件事想麻煩您,我現在上海呢,我們有一批客戶急需的貨,但上海海關這邊說最快也的等到十月中旬了。不是還有一個十一長假嗎?估計要等到十月底了。我是想問問,您這邊能不能幫著疏通一下呢?”
嚴莉一聽是這事,她稍想了想說:“哦!你在上海呢。小李,你打算貨物在什麽時候出關呢?”
鵬飛說:“當然是越快越好了。可是…”
嚴莉想想說:“小李,這樣吧,你稍等一下。我在上海海關還真有幾位同學。哦!貨物是發往哪兒呀?”
鵬飛說:“非洲,”
“非洲,那可夠遠的。噢!你別急,我現在就跟同學聯系一下。再說了,就是沒有關系,看在是一個系統的,他們也會通融的。你稍等啊。”嚴莉掛了電話。
幾分鍾後,嚴莉來電話了,她告訴鵬飛,明天海關一上班,你就去檢驗一科去找胡銀娣胡科長,她是我大學的同學,她會幫你通關的。還說,有什麽問題隨時來電話找她。
鵬飛在電話裡一再表示感謝,說回去後一定面謝。
嚴莉也客氣了一番,她覺得鵬飛能找她幫忙很高興,不是還有外甥女那一層關系嗎?這個忙一定要幫的。
鵬飛算一顆懸著的心落地了。有海關的人幫忙,十一前發貨不成問題。
鐵山也很高興,於是倆人趕緊準備一切出關的文件和資料。鵬飛負責填表,鐵山負責檢查,倆人忙活了幾個小時,連晚飯都沒顧著吃。一直等到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才想著出去吃的兒東西。
聽說上海的小吃很有名,來上海一趟不得不去品嘗一下。於是倆人打的到了上海正宗的城隍廟小吃街。
雖然他們都沒有吃夜宵的習慣,來這裡也就是遊覽家品嘗吧。
城隍廟的夜很熱鬧,可以和BJ有名的東華門夜市《東華門美食坊夜市》媲美。
雖然已經到了深夜,但這裡的‘吃貨’們卻還是興致盎然,人頭攢動,吆喝聲,說笑說笑聲不絕於耳。尤其是那各種撲鼻的,誘人的香味兒,更是逗的肚裡的饞蟲在鬧革命。 鵬飛而後師兄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個座位,打算先嘗嘗這裡的湯包兒。湯包兒上的很快,鐵山按耐不住肚裡的饞蟲,他夾起一個包子就去咬。
這時在旁邊的一位吃客,看樣子是老吃客了。他看到鐵山的舉動後,忙止住道:“小夥子,湯包兒不能這樣吃的,呶!應該是這樣的。”於是他給鐵山做了一個示范。然後解釋說:“這湯包裡的湯汁兒很燙的,弄不好要燙壞口腔和喉嚨的。”
鐵山聽罷,愣是夾著湯包沒敢下口咬。
鵬飛看看師兄的樣子,笑道:“還不謝謝這位先生?”
鐵山放下包子,趕忙謝謝那位好心的先生。自己不好意思也笑了。
按那位先生說的,他先把包子扒開一個小口, 然後再用吸管兒慢慢吸裡面的湯汁兒,最後才把包子吃了。鮮美,噴香,吃了一個就想吃第二個。
但鵬飛沒讓他多吃,頂多吃了三個,因為還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呢。可肚子就那麽大,又是深夜,他們也不敢吃的太多,有的只是品嘗一下而已。
肚子是飽了,但很多東西還沒吃呢,沒辦法只有以後再來了。
倆人剛離開一個小吃店兒準備回去了,倆人一邊欣賞這這裡的夜景,一邊往街口兒走。忽然,鵬飛就覺得有一隻手正伸向自己的電腦包。
城隍廟街雖然說是晚九點就打烊,但一般來說都要晚很多。總不能把正在吃飯的食客趕走吧?
此時大約已快晚十一點了,但街上的人還是很多。但大部分都是準備離開的。
鵬飛靠左和師兄並排走著,他忽覺得後面匆匆走過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就緊靠著與自己擦肩而過。就在這時,他就覺得自己背的電腦包有異樣。他憑感覺,隨手就衝後猛一彈,只聽哎么一聲,似一個女子在痛苦的呻吟。
鵬飛沒有理睬後面是誰,憑他感覺,那一指若彈在手上,手上最輕也的起大包。若彈在手指上,那手指是否能保住就難說了。但倒霉的恰是一個女子,嗯!估計受傷不輕。
後面女子不但沒有拿到電腦,反而還被打傷。她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她的同夥兒。只見那個從鵬飛身邊過去的男子在聽到女子的呻吟聲後,急速的返回身來。此時那女子已經疼得在地上打滾兒了。
男子打了一聲呼哨,立刻圍過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