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很會來事兒的,因為鐵山跟他說話時,帶有很重的海外普通話發音。所以他們判斷鐵山不是內地人,也許是東南亞一帶的。這對於他們來說,那可是最好的對象了。因為他們不熟悉情況呀。
看這些人又圍上來了,鐵山就有些煩了,對他們也就沒那麽客氣了。他乾脆說:“我們自己辦,謝謝你們的好意。”說罷拉著鵬飛就離開了業務大廳。
鵬飛和師兄剛走出海關大門,正準備打車呢,忽然又看幾個有些人向他們走來。
鵬飛向師兄笑笑說:“我們可能要遇到麻煩了。”
鐵山冷笑一聲說:“想不到在國內也能遇上這樣的事兒。小飛,有什麽麻煩看我的,你還要辦正經事呢。”
鵬飛說:“那哪兒成?我也得歷練一下不是?”說罷,倆人都笑了。
他們像沒事人一樣往前走,而走過來的那幾個人漸漸的就對倆人形成了包圍。
一個看是像領頭兒的小夥子站在了倆人面前,開口道:“朋友,在哪兒混呢?”
鐵山一聽樂了,心說:這家夥怎麽這麽說話呢?哪兒混呢,看我這樣是混的嗎?他看看面前的人,問道:“你是跟我說話嗎?你誰呀?誰跟你是朋友?”
那人問:“你們剛才是不是在海關辦事了?”
鐵山說:“我們辦什麽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想幹嘛?”
“看你們好不識抬舉,有人好心幫你們,你們卻不領情。怎麽著?想斷我們財路是吧?”小夥子倒不隱瞞。
鐵山笑了,說:“財路多得是,哪有你們這樣的?快讓開!要不我報警了!”
鵬飛一直沒說話,他在觀察其他幾個人。心說:看來真是麻煩了。怎麽辦?真要報警嗎?以師兄的脾氣,弄不好幾句話不投機就會動手了。
“嗯!看來你真不識抬舉,你記著,沒有我們,你什麽事也甭想辦成!”小夥子狠狠的說。
鐵山真氣惱了,這要是在國外,他早就不客氣了。現在隻好強忍著說:“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再說一遍,快讓開!”
這時小夥子身後的一個肉頭不耐煩了,他對那個小夥子說:“大哥,跟他囉嗦什麽?先給他一個警告再說。”
小夥子嘿嘿一笑,對鐵山說:“我可是好言相勸,但弟兄們可不耐煩了。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要幹嘛?想打架是吧?”鐵山真的火兒了。
“朋友,這可是你自找,那就怨不得我了。”他說著,衝幾個同夥兒一點頭,身子往後一退。就見幾個人上來就要抓鐵山。同時還有倆人上來要抓鵬飛。
鵬飛心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想不到在上海遇到這樣的事兒,此時再想報警已來不及。雖然這裡人來人往,但卻無人敢近前來,好像是見怪不怪了。估計這些人也是老手了,這裡可能就是他們的地盤兒也說不定。
鐵山並不擔心鵬飛,鵬飛卻擔心師兄。他怕師兄真的失手傷了誰,那時還就真麻煩了呢。他看情形不對,忙提醒師兄說:“師兄,別傷著他們。”
鐵山心裡有數,看幾個人伸出手來要抓他的胳膊,他心裡冷笑,就在幾隻手剛要接觸到他時,突然伸出右手,閃電般的砍在那幾隻手臂上。
“哎么!”就聽幾聲喊叫後,那幾個人都抱著自己疼痛的手,痛苦的哈下了腰。
鵬飛那邊也不含糊,他不是用手砍,而是衝著倆人手臂上的一個穴位點去。那倆人也是哎么一聲,
那條胳膊頓時就不能動了。 他們一共來了六個人,三個去對付鐵山,倆人去拿鵬飛,而那個所謂的大哥卻站著一邊兒看著。
隨著五個人的哎么聲,那人一看頓時就傻了。不好,今兒是碰到硬茬兒了。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一看幾個弟兄都栽了,又看到鐵山向他走來,這家夥知道要倒霉,一個轉身,也顧不上自己家弟兄了,撒丫子就跑。
鵬飛一看,跟師兄笑笑說:“真是小赤佬!”這是他來上海學的第一個罵人的話。
鐵山看著這些小赤佬,心中還是氣難消。也沒跟鵬飛說,他掏出手機就撥打了110。
“師兄,你幹嘛?”鵬飛不解的問。
鐵山說:“我要把他們交給警察,讓警察好好管管他們。”
這時只聽一個家夥說:“大哥,我們錯了,給你賠罪還不成?我兜兒裡的錢你們都拿去好了!快讓我們走好了吧?”
鐵山哼了一聲,說:“放了你,你們剛才怎麽就不放過我們呢?”
鵬飛本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剛想小事化了,反正也教訓了他們,就饒過算了。可誰知正好和師兄商量, 耳邊就聽到一陣警笛聲,片刻,一輛警車就停在了面前。
警官一下車就問誰報的警。
鐵山忙上前說道:“警官先生,是我報的。”說罷,他指指那幾個小赤佬對警官說:“警官先生,這幾個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們威逼行凶。”
一位警官看了看那幾個人,又看看鐵山說:“請問你是?”
這時鵬飛忙上前來出示了自己的護照和有關證件,然後說:“警官先生,我們是來海關辦事的。因為我們沒有答應他們幫忙,於是就引來這些人來威脅我們,並要采取暴力準備給我們警告。不得已,我們隻好自衛了。噢!也就是給了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不礙事的。”
那警官和同來的幾位同事說了些什麽,把護照和證件還給鵬飛,十分歉意的說:“李先生,對不起!這夥兒人是慣犯了。他們就是針對您這樣的人下手。既然你們沒事,這些人就交給我們處理了。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要格外小心。噢!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隨時聯系我們。”說著遞給鵬飛一張名片。
鵬飛感謝道:“謝謝警官先生,麻煩你們了。”
鐵山本想發幾句牢騷,但看人家警官十分客氣,他隻好忍了,對警官也表示了感謝。
於是和警官告別後,打了一輛車離開了。鵬飛回頭看了一下,警官把那幾個小赤佬都押到了警車上。但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坐的那輛車後還有一輛車正緊跟在後面呢,一雙賊眼發出了報復的火焰。他就是那夥被教訓的小赤佬的所謂大哥,對鐵山進行要挾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