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公司的人一直沒見到鵬飛。尤其是凡兒,她的心不知怎麽的有點兒沒著落。
她有心打探一下吧,可又怕人多想。但忽然有一天,她接到苗箐交給她一張匯單,匯單顯示是非洲來的。嗯?不是說非洲那單生意不做了嗎?這是怎麽回事?
她正在納悶兒呢,突然意外的接到了鵬飛的電話,詢問非洲那筆款是否到帳。
她內心驚喜道:“我們剛收到銀行匯單,請稍等,我查一下。”
片刻後,她對鵬飛說:“李先生,那筆款已經到帳。呃!幾天沒見了,你這是?”
鵬飛笑笑說:“噢,我現在上海呢,你們都好吧?對了,你趕緊把匯款到帳的事跟趙總匯報一下,再見!”
“呃!再見!”她心裡覺得甜甜的,噢!他出差了。對!趕緊給趙總報告一聲。
鵬飛這次單獨接了這單生意,客戶那邊不知是出於什麽心態,忽然又增加了訂單。雖然總價不足百萬美元,但跟到上海來的非洲商務代表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系,這才是最大收獲。
原來,趙慧玲在接到鵬飛電話後,想到在BJ可能遇到麻煩,於是就想到了上海。在水兒把上海的報價發給她後,看到上海也有客戶所要的的東西,她腦子裡便有了一個計劃。
她馬上給鵬飛打電話,讓他和鐵山親自到上海跑一趟,非洲的生意就由他做主了。
鵬飛馬上就理解了老媽的計劃,於是就給鐵山聯系,讓他馬上訂上海的機票,回家稍準備一下就趕往上海,他在公司還要準備很多資料。
這次是他單獨去談生意,而且還要在談成後和海關聯系出口,所以,他需要準備很多資料和文件。
鐵山很快訂到了下午五點的機票。他回家準備了,鵬飛讓他下午三點到公司來接他,並說就讓水兒送他們到機場好了。
他們趕晚上七點半到達了上海。鐵山連飯店都訂好了,他們直接打的住進了飯店。
鵬飛給師兄說明了來上海的任務,先制定了一個行動計劃,準備第二天按計劃去實施。
上海人就是會做生意,第二天,當鵬飛和鐵山跟找到上海機械公司說明來意後,負責接待的人十分熱情。這可是上門的買賣,而且還是要出口非洲。當接待人員和公司老總匯報後,老總便指派專人負責此事,那意思是一定要做成這筆買賣。
這以後鵬飛他們的一切吃,住,行都不用自己管了,人家機械公司全包了。
在人家的安排下,他們對客戶所需的東西進行了參觀和調查。覺得很符合客戶的要求,於是便進入到實質上的商談,報價。
從上海方面的初步報價和BJ相比,上海方面要比BJ稍低些。但鵬飛和師兄商量後,又跟老媽進行了匯報,趙慧玲同意了他們的意見。在BJ報價的基礎上又稍略低的提出了自己的報價。
上海方面覺的還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圍內,公司老總拍板,就這麽定了。
在意向合同簽訂後,便立即與非洲客戶聯系,非洲那邊趙慧玲已經和他們聯系好了,所以,他們在接到祥龍的通知後,兩位商務代表立刻飛到了上海。
鵬飛和師兄帶他們看過所訂的貨物,又經廠家對產品做了詳細的演示和講解,他們很滿意。在和總公司匯報後,他們決定再增加幾台設備。
客戶的突然舉動,鵬飛和鐵山自然高興。鵬飛也不吝嗇,當即決定在原報價的基礎上再調低幾個百分點。
客戶更高興了,當即便簽訂了合同。隨後就由鐵山帶著倆人在上海痛快的玩了一天。鵬飛則和商家談判訂貨合同事宜。 當非洲那邊的款項打到祥龍的帳戶後,鵬飛也和商家簽了合同。並於第二天按合同給他們打入了定金。
最後鵬飛和師兄宴請了倆商務代表,並給他們訂好了回國的機票。他們十分滿意,答應以後常來常往。
送走了非洲代表,接下來就是海關問題了。
由於非洲方面要求盡快發貨,鵬飛不得不急忙跑海關。他這回可是從頭到尾一人單挑了,而師兄在這方面一點也幫不上忙了。
這天,倆人來到海關。因為是第一次來,自然不熟悉了,他們只能向一位工作人員打聽。
在工作人員給簡單指引後,他們就準備到報關的窗口谘詢。還沒走幾步呢,忽然圍上來幾個人。
一開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當聽了一個人介紹後才知道,原來是幾個拉客的,就是他們可以幫著辦理有關事宜,只要給適當的辛苦費就行。
這倒新鮮,鵬飛在BJ可沒遇到這樣的情況。看來這些人是專門乾這個的,他們似乎與海關的人還很熟悉。
其實鵬飛不知道,就BJ那邊,不是沒有拉客的,而是因為BJ管得嚴,這些暗手只能背後操作。
當時鐵山在海關谘詢的那些機構,難道都是正規企業?他們的操作,實際上和上海這邊的情況只是方法不同罷了。
鵬飛看到他們中有人不斷的和一些工作人員打招呼,看來這也是一種職業了。
因為不摸底細,鵬飛可不敢答應他們,就是知道他們能辦成事,那也不能交給他們辦。誰知道他們是姓公還是姓私?合法嗎?在這種情況下,鵬飛怎麽敢交給他們呢?
師兄似乎有些反感了,但還是客氣的跟他們說我們只是來看看,並沒有什麽業務。
鵬飛也被這些人的行為很反感。但為什麽來這裡,他們自然很清楚,當然是報出關了。
沒辦法,還是先去窗口谘詢一下吧。
於是,他們到相關窗口,拿出一些資料進行谘詢。他們沒注意,可有人發現了,原來他們一直被人盯著。
被一個人發現了他們的舉動後,也不知道他和幾個同夥兒嘀咕了些什麽,就在鵬飛他們準備離開時,幾個人又圍上了。
奇怪了,難道這裡就沒人管嗎?
鵬飛頓時就明白了,因為所有人都把此行為當成一種十分正常的事,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