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昶秋掩飾不住內心是悸動的,畢竟這樣的獨處時間真的很少。
不過高興歸高興,只是這一次他不會像上一輩子那樣,在對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牽著鼻子走。
傻乎乎的填報去渝都的志願了。
如今沒了挖挖機繼承權,就只能白手起家了,以後肯定還是有比孔玉朔好看的女孩子在等她,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現在最主要的是能不能在兩個月之內拿下她。
不行就玩完,咱還缺女人嘛,實在不行就讓小姑的追求者們把自己的親妹妹介紹給我,那還不得嘎嘎往我臉上送啊?
“哎呀,你就老實說嘛,非得扯什麽班主任,你是不是喜歡我,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我了,哥明白。”
文昶秋吊兒郎當的說著,完後還忍不住打了個響指。
可能是上次在醫院看的文昶秋渾身是傷的模樣,孔玉朔不敢說重話,這次看他傷漸漸好了起來,於是也不再顧及什麽。
“真是有夠無恥的,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麽自戀的。”孔玉朔撇著小嘴道。
“那可不,我要是不自戀,你能大老遠跑縣城裡來看我,看把你美的,你們女孩子就是這麽口是心非,唉,苦了我在醫院天天還在想我這同桌呢。”
“誰稀罕跟你做同桌啊。”
“切”
……
她也不知道怎麽就能跟他嗆上,自打跟這塊黑炭做了同桌後,她就一直很煩她,煩她天天喊自己姐,顯得自己大了她幾歲一樣,煩她天天打球弄的一身汗味,更煩她跟自己說一些無恥的話,幾次想要給班主任換位置,可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他每次都鬱悶他的厚臉皮,不過真當他出事後,座位上空落落的沒人後,她才覺得少了點什麽。
有時候青春期的懵懂,分不出喜歡和不喜歡,只有討厭和不討厭,不過這畢竟佔得只是少數,孔玉朔就是這種人。
一陣碎嘴後,倆人都僵持不下,最後還是文昶秋終結話題。
“姐,要不你把我推回醫院吧。”
孔玉朔氣鼓鼓的沒有回答,而是借坡下驢推著他回了病房。
離開時孔玉朔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回學校。”
依舊無賴的文昶秋回答道:“是你問還是班主任問?”
“有區別嗎?”
“有啊,你問的話或許我會想著快點回來,如果班主任問的話,那就只能等高考了,畢竟咱這身板,唉,一言難盡啊。”說著文昶秋拍了拍自己打著石膏的右腿。
這問題一下把她給問住了,半天也回答不上來,過了一會兒後她書包裡的模擬題一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你就死在醫院吧,別回來了,高考也別去了!”
任文昶秋如何認錯也不回頭。
“嘿,你這小丫頭片子,敢跟閣發這麽大脾氣,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文昶秋呢喃著,不自覺伸出手想要揍她的衝動。
文媛媛探著腦袋從病房裡出來,幸災樂禍道:“怎了,被人家甩了?”
“誰甩誰,還不一定呢,等著瞧吧。”文昶秋沒好氣道。
文媛媛則是笑的不行。
兩人吃完飯後,文昶秋有了回學校的衝動,不過現在還不行。
至少還要養個一周,不過在此之前,他有正事要找自己小姑幫忙。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事故,他本來要親自去一趟蓉城的。
在重生後他就有了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從勞務中介開始。 馬上高三的即將畢業,除去南下打工的,大部分的都還是想讀個大學,哪怕是大專也要去混一混。
但是對於不貧不富的小鎮來說,大多數的家庭條件都很一般,從小也沒見過什麽大錢,生活也比較拮據。
很多同學都願意在暑假期間去做兩個月臨時工來彌補來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比如賺取大學學費,還有換個手機之類的等等。
對於文昶秋來說,這是地處小鎮的好處,信息差的不流通可以讓這件事很大概率能成。
還沒出事故之前他就一直在學校張羅這個問題,這也是他為什麽想要早點回學校的原因。
他依稀記得之前大學畢業後來蓉城找工作時遇到過一個鄰縣的老鄉,在蓉城讀大學,隻比自己大一屆,剛上大學那年就在蓉城開了一家勞務公司,每年寒暑假靠著往工廠裡運輸臨時工的大學生賺的盆滿缽滿,他還依稀記得他公司開在哪兒,現在算來也應該是剛成立不久。
這就相當於吃了未來紅利,照抄作業。
文昶秋把自己要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給文媛媛後,文媛媛都忍不住震驚了一下。
“我說你小子,那裡想得這些主意,以前那個隻想著蹲網吧的文昶秋怎麽不見了,我怎感覺你跟變了個人呢?”說著文媛媛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害,你哥我啊,現在就是風口,以後記得多巴結我,以後保你大富大貴,不過現在這事兒還沒著落,我現在腿腳又不太方便,還得麻煩小姑你跑一趟,待會我把地址寫下來,回蓉城後你記得幫我去拜訪一下,要到了他電話就行,剩下的就交給我。”
文媛媛眼巴巴的看著他說完,學著文昶秋撒嬌道:“好的呢,哥哥!”
文昶秋驚的一下向後縮了脖子,指著文媛媛道:“別跟我來這些哈, 我不吃這一套哈,我可不是楊過哈。”
文媛媛聽了笑的半天都合不攏嘴。
她倒是希望喊哥,或則弟弟,只是……
病房的日子是難熬的,除了複習,剩余時間則是刷快手,即便重生了也不例外。
一周後,文爸文媽來接自己出院,文媛媛則直接回了蓉城,離開之前她送了自己一部手機。
魅族x5,當時的機皇。
她自己還是用的幾百塊買的紅米,他上一輩子就知道這是她用自己生活費慢慢攢下來的,只是沒太在意,剛開始買來還挺高興,之後沒用半年就甩壞了,之後就換了新的。
回想起自己上輩子的混蛋至極,當時她知道這消息後還有些傷心,這讓他又想抽自己兩嘴巴子。
有些事經歷一次就夠了,決不能有下一次,文昶秋這麽認為。
回家休息兩天后,文昶秋就拄著拐回了學校。
比起剛重生時回的學校,這一次他感受又不太一樣。
或許是家中遭了無妄之災,文昶秋的迫切的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心裡打鼓的他也恐慌著自己能不能考上三本。
盡力而為吧,這一次他要文體雙開。
不過剛進教室就讓文昶秋不爽了起來。
全班同學都盼著文昶秋早點回到高三這場艱難的戰役中來,都在熱情的問候著。
可就有那麽個不長眼的讓文昶秋恨得牙癢癢。
原因是他的位置被另一個人給佔了。
石思齊!
這是個讓文昶秋高中三年提到就一肚子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