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擇淵抬眼看去,便是看到了抬棺之人,可遙看前方的甬道,根本看不到盡頭。而在這裡,對於神識的限制也是離譜。就算是張擇淵,最多就將神識探出一裡范圍。好在甬道足夠寬闊,至少是有四尺寬度,這使得甬道並不擁擠。
皇陵是典型蛇吞尾的構造,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若以蛇的器官來說,屬於是蛇鼻腔。而抬棺隻人也就是將石棺送到鼻腔盡頭,到時啟動機關,棺槨便會送到一處墓室,至於墓室的具體位置。不光是皇室不清楚,就連臨安閣也不知道,而這就顯得皇陵十分神秘,因為陵墓總歸是需要墓志銘的吧,可很顯然人族皇室是沒有的。
跟在抬棺隊伍後的人還是不少的,這便讓張擇淵打算放棄原來的計劃,於是張擇淵便加快了速度。直達張擇淵看到有九根石柱圍成的圓台,這圓台上是有禁止的存在,張擇淵伸手觸碰,禁止使得張擇淵推後了兩步。
而這一路行來,出了抬棺四人身後跟著的一些人,之後便出現了明顯的斷層。這讓張擇淵有了些許猜測,那石棺後跟著的人應該是對墓室不了解,而在前面的人,多少是隻到些東西的。
這時張擇淵看向洛霏兒道,“喂,你應該知道不少東西,你若是不跟著我,你接下來會怎麽走。”
洛霏兒道,“你既看過墓室構造圖,還來問我,還有我叫洛霏兒。”
“洛霏兒,你要麽說出自己的全名,要麽我就叫你喂,自己選。”張擇淵道。
花惜韻看向張擇淵,她覺得張擇淵不太對勁,現在剛進墓室沒多久便為難洛霏兒,完全沒這個必要。
洛霏兒道,“張擇淵,你現在發難是什麽意思。”
張擇淵道,“洛霏兒,你於我一樣,不屬於人族,所以你究竟是如何成為人族皇室的。”
這下花惜韻都有些吃驚了,因為她並沒有這種感覺。
洛霏兒聽到張擇淵的話,心中雖紊亂,可表情絲毫未便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我的氣息可是有高人做了隱藏,並且得到了火樹銀花的賜福。”
張擇淵聽到洛霏兒承認接著道,“在百昌帝君出現的刹那,你身上的氣息出現細微變化,而且你下跪的速度居然比皇室宗親還快了些,很顯然,是有人給你交代了。”
洛霏兒冷笑道,“你這是什麽理由,就憑我下跪的快,好笑。”
張擇淵一個瞬移來到洛霏兒面前道,“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堂堂化神修士,比不上凡人。”
“很好的推斷,不過,張擇淵,你覺得她屬於妖族的那條分支。”張擇淵順著聲音看去,墨青竹,一個他極其不想見到的人。
“墨青竹,你來右邊,難道放棄尋得賜福修複你化神期的我缺憾。”張擇淵道。
墨青竹掩嘴道,“張擇淵,我可是在你身上做了標記的,若不跟你來右邊,標記豈不是白做了。”
張擇淵盯著墨青竹道,“我勸你不要找我麻煩,否則這次,就不只是跌境。”
墨青竹道,“你的威脅沒有絲毫意義,上次我雖跌境,可卻是我贏了,你差一點就被我殺了。”
“殺我,你想的太多。”張擇淵道。
“兩位何必如此,上一次的那一戰你們兩個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就不怕到時被他人坐收漁利。”昆玉與玉綏此時也來到此處。
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事,這邊氣氛剛有些緩和,便聽到劍鳴聲。
這下即使是張擇淵都看向來時通道,
只見一男一女手持長劍,在半空中交戰。 昆山給張擇淵解釋道,“擇淵兄,這兩位可不簡單,兩人都可當半個大乘期看。”
兩人在又一次的長劍相碰後各退一邊,張擇淵看著兩人手中的劍,從氣息上看都屬於是仙品。
昆山再次做和事佬道,“兩位,給個面子,現在就要生死相向,未免太早。”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一會下到下面在打。”蜀道然道。
昆山一時察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補充道,“我並非這個意思。”
蜀道然道,“那你是何意,白秋戀可是魔宗宗主的女兒。”
張擇淵聽到這話就有些憤懣道,“怎的,你還要斬妖除魔。”
蜀道然想都沒想便答道,“那是自然。”
張擇淵道,“你覺得自己很能打。”
蜀道然看向張擇淵道,“就是大乘期期,我也能為之一戰。”
張擇淵看向花惜韻道,“挺好的,花惜韻,你貌似還未在我面前出過手,不如讓我看看你修為到底如何。”
花惜韻點頭後修為顯現,天道神氣的化神後期,其手中雖非仙劍。可蜀道然面對突入起來的攻擊,也只能是接連後退。
“洛心昔,你不是皇室嫡脈,為何有如此修為。”蜀道然看清對他動手人的樣貌,連忙問道。
花惜韻才懶得回話,其體內真氣源源不絕的注入手中劍,劍氣四溢下,蜀道然很快便受了重傷。
蜀道然看情況不妙道,“我乃西蜀劍皇親傳,閣下若與白秋戀沒有關系,還請莫要插手此事。”
“白秋戀我是不認識,只是你說要斬妖除魔,我可不滿足你的志向。”張擇淵道。
此刻昆山實在不好再說什麽,畢竟蜀道然可是明確說他要斬妖,張擇淵不親自動手擒下他, 已經是很給西蜀劍派面子了。
白秋戀也是聰明人,即使不能殺了蜀道然,只要讓其受傷,那他就等著無功而返。
於是她也配合這話惜韻出手,而在此情況下,不過是十數招,他難以再戰。
張擇淵看蜀道然劍都被打飛道,“就你這修為還喊斬妖除魔,回宗門歇著。”
蜀道然自然不服道,“二打一,就是贏了又如何,你可感報上姓名,與我單獨一戰。”
他這話說出,墨青竹都忍不住笑了,她要是張擇淵,碰到這種傻子。非過去給他倆大嘴巴子,讓其清醒一下。
“與你一戰,你還沒那資格,花惜韻帶著你皇妹跟好我。”張擇淵語罷便是要離開。
蜀道然作為天才自有其驕傲,張擇淵先沒有理由的讓花惜韻出手,而後又是言語欺辱,他怎會讓張擇淵如此離去。
蜀道然召回仙劍,而後激發自己潛能,徑直刺向張擇淵。
白秋戀看到這情形,想要開口提醒,可已經來不及。
在仙劍距離張擇淵胸口的咫尺時,蜀道然震驚,因為他這一劍竟然被張擇淵轉身握住。
他想要將劍收回,劍身上卻有寒氣傳來,隨著其右手一抖,仙劍便被張擇淵奪去。張擇淵將劍拋了極小的弧度,而後手握劍柄道,“你的東西,我自是要還你。”
張擇淵手腕反轉,一劍刺穿其右胸道,“不殺你,不是因為你是西蜀劍皇的親傳,而是我從不殺生。而你若再在我面前說什麽斬妖除魔,我不介意廢了你,想來你師父不會養一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