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戀來到張擇淵身旁道,“如此殺伐果斷,你是魔宗那條脈絡,說不得你師父還是識得我父親。”
張擇淵了眼白秋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而後轉身繞過圓台,來到甬道的盡頭。
甬道的盡頭是懸崖,按照構造圖來說,懸崖的下面便是蛇身。
張擇淵神識低頭看去,根本看不到懸崖底,神識就更別說了,一裡的范圍,沒有使用的必要。
張擇淵四下看去,撿了顆石子丟下懸崖,可始終沒聽到聲音。不過張擇淵也並非是懼怕下邊,畢竟,在其前面的人應該是都從這裡下去了。張擇淵只是想知道,懸崖大概有多深罷了。
“在未落地前小心些,此處有些古怪,理論上只要石頭落地,總會發出聲音的。”張擇淵這話說完,率先跳下。花惜韻與洛霏兒對視一眼,也是跳了下去。
張擇淵一路向下足足一刻鍾都未落到底部,這不免讓張擇淵警惕起來。從構造圖上來說,不應該會這樣,除非那張構造圖是假的,可國師沒理由騙他。
張擇淵聽下腳步道,“那個誰,你覺得現在的情況正常嗎。”
洛霏兒也是察覺到了不正常,此刻聽到張擇淵的問話連忙搖頭。
張擇淵思考片刻後道,“在向下行一刻鍾,若還未落地,我便要向峭壁出手。”
一刻鍾後,張擇淵接連使用術法轟擊峭壁,可只能看到峭壁出現裂紋。不僅如此,過不了多久,峭壁上的裂紋便會被修複。
張擇淵見狀道,“法則之牆,看來那構造圖確實是廢物。”
洛霏兒道,“張擇淵,你說清楚些,怎麽就是成廢物了。”
張擇淵道,“你以為你聽的明白,一會跟好我便可。”
張換出了殘陽劍,在這柄劍出現的瞬間,花惜韻手中的劍出現輕微顫動。不僅是花惜韻,即便是懸崖便打坐的蜀道然身旁的劍都產生了反應。
張擇淵將體內靈力送入殘陽劍,現在的張擇淵在靈力完全送入殘陽劍後,已是可以喚醒劍靈。
“劈開峭壁,這些已經夠了吧。”張擇淵給劍靈傳音道。
在得到劍靈肯定的答覆後,張擇淵便是揮出一劍。這道劍氣極為宏大,即便是洛霏兒,也不由的為次劍的聲勢感到恐懼,能揮出這樣劍氣的,修為至少也要窺仙三境。
其實,張擇淵能揮出這樣的劍氣,只不過是殘陽劍本身的威力罷了。
現在的洛霏兒也是完全相信了國師給他說的,張擇淵進皇陵的目的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洛霏兒並不覺的皇陵中有東西能讓張擇淵動心。
峭壁上出現一條裂縫,張擇淵直接走入,花惜韻於洛霏兒也跟著進去。
當二人看到峭壁後道情景,兩人都有些呆愣,眼前赫然是綿延不絕的山脈。主要讓二人呆愣的原因是有光,要知道自進入墓道後,她們可都處於黑暗中,即使拿出了法器照亮,可場景依然是昏沉的。而此處,於外界好似並無差距。
“小世界罷了,你倆至於震驚。”張擇淵道。
花惜韻還是進過小世界的,故而立刻就回了神。可對於洛霏兒來說,小世界這東西,僅出現在道書上。
張擇淵看著洛霏兒呆愣的表情道,“洛霏兒,還是在圓台時的問題,你的全名。還有,你的種族。”
洛霏兒再次聽到張擇淵詢問,她縱使不願回答,可聯想到張擇淵的修為,以及在圓台時的出手,只能是道,“我可以告訴你,
作為交換,你要告訴我,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麽。” 張擇淵根本沒猶豫道,“我來是要知道,百昌帝君為何要不惜代價成就仙王位,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洛霏兒覺得張擇淵有些可笑,這都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了,探究這東西意義何在。
“我已經說了我的目的,到你了。”
“我可以告訴你,只是你不許叫我全名,我全名為洛霖霏。”洛霏兒道。
張擇淵示意洛霏兒繼續說下去,可洛霏兒卻是搖頭。
“種族呢,你鬧著玩呢,你不會以為我很想知道你全名吧。”張擇淵厲聲道。
一時間洛霏兒有些驚慌,其低聲道,“我不知道,真的。國師說,有高人交代過,我的名字牽扯氣運,平時不讓呼喊,所以我以為你只是想知道我的名字。”
張擇淵聽著洛霏兒說的話道,“日出而霖霏開, 是那兩個字。”
洛霏兒點頭後,張擇淵右手便開始掐算,可數次嘗試都沒有結果。張擇淵隻好取出五帝錢拋在地上,可五帝錢卻是一直旋轉不見停下。
洛霏兒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花惜韻解答道,“很明顯,不可知。”
這下,張擇淵都疑惑了,他就是再不濟,總能算出些什麽,可這什麽結果都沒有,讓他自己都覺得學藝不精。
張擇淵收回五帝錢道,“洛霏兒,確實是有人給你遮蔽了天機。既然這樣,我便不難為你,跟好花惜韻,別丟就行。”
在張擇淵劈開一道裂縫後,墨青竹也有了感應,他很快便來到張擇淵的出劍處。
昆山和玉綏是一直跟在墨青竹身後的,因為昆山派與墨青竹所操控的道門三派是有些關系的,墨青竹也就隨便他倆。
至於白秋戀,她父親給了個錦囊,讓其在跳下懸崖後打開。白秋戀還以為錦囊中有紙條什麽的,那能想,她在打開錦囊後便被傳送到了一處山林。
白秋戀很是生氣,因為她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被傳送出皇陵。可其接連喊了兩聲,沒見山林中有任何反應。她試著使用神識,卻發現對神識的限制還是有的,只是比在甬道中好些罷了。而當其抬頭看到沒有太陽時,還以為是被雲層遮住。可當白秋戀自習觀察過後,有些開心道,“我這是進到皇陵內部了,看來那錦囊真是像爹說的,是個好東西。”
張擇淵三人登上了一處峰頂,洛霏兒道,“這裡不會是什麽禁地吧,一路上除了一個活物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