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劍靈覺得不太對,劍是通過飲血來滋養的,而能做出與張擇淵一樣行為的人,著實不多。
張擇淵削完果皮道:“不虧是仙劍,能做到不讓果汁殘留其上,也免得我用水清洗了。”
張擇淵連續吃了幾個果子後,絳落霞回來了。煥露先是向其師尊行禮,而後便站到其身後。
絳落霞收到張擇淵蘇醒的消息後,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絳落霞取出幾件衣物放到張擇淵身前道:“這可是數位一重天的織雀一起縫製的衣服,你穿上應該合適。”
張擇淵只是看了一眼,布料光澤柔和,並且沒有一絲褶皺,應該是很不錯的材質。
煥露看著絳落霞給張擇淵的衣物道:“師尊,您什麽時候,也給我置辦幾件新衣。”
絳落霞道:“你不急,等過些時日,我給你量一下尺寸,想要衣服還不簡單。”
張擇淵道:“過一會,還要去山水卷嗎。”
絳落霞道:“山水卷,那副畫名為《雨落君山》,是你父親當年煉製的一件地品仙寶,同時也是我的本命法寶。”
張擇淵覺得有些吃驚,沒想到那副畫竟然與他父親有關。
張擇淵道:“所以,裡面的山都是真的。”
絳落霞道:“也不全是,有的是天外隕石,相對於山峰來過,更堅硬。”
張擇淵接著道:“雨水呢。”
絳落霞道:“雨全是收集的無根之水,之後動用空間法則循環,使得畫中世界的雨一直在下。”
張擇淵道:“既是你的本命法器,改變個天氣應該沒問題吧。”
絳落霞無奈搖頭道:“《雨落君山》其實是半成品,成品的話應該叫《雨雪落君山》。畫中雖有時間法則,可不夠完善,這使得我只能隨意控制雨水大小,四季變化依舊是跟著時間改變。”
張擇淵很是失望,不過能改變雨量也是好的,總不至於,剛出去不久便被淋的全身濕透。
絳落霞道:“縹緲峰那邊傳過信,說讓你這一個月能煉出一枚上品靈丹便可。”
張擇淵低頭道:“也就是說,我要去縹緲峰了。”
絳落霞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就是煉枚仙丹也是易於反掌,縹緲峰並未指定你煉製丹藥的名稱。我便教你一種上品中最簡單的,其煉製難度甚至不如元嬰丹。”
這下也好,這個月,張擇淵能很輕易的糊弄過去。,只是,聞人夢秋也不是傻子,怕是下個月便直接將丹方與靈植一同送來了。
藥草是從煥露儲物袋中拿出的,張擇淵道:“霞姨,她也煉丹。”
絳落霞道:“你應該知道,從下界與上界差距還很大的,隻說靈藥的數量與種類,這便使得煥露的煉丹造詣並不高。在加上,她需要適應上界的環境,故而我會時常指引其丹術。”
煥露取出的不少數量不少,不過種類卻不多,很顯然,對於絳落霞所說的丹藥她是知道的。
絳落霞取了份丹藥,沒用使用丹爐,直接煉製。很顯然,絳落霞的丹道造詣更高,其實這與絳落霞的修為也有關。三重天頂峰,煉製對化身有用的丹藥,這都不只是降維打擊了。
絳落霞沒有說話,反倒是煥露在給張擇淵解釋每一步的原因,與應該注意的事項。這並不是因為,絳落霞懶得解釋,只是對於絳落霞來說,煉製靈丹,她實在是說不出應該注意什麽。
不過兩日時間,在煥露在旁邊的指導下,張擇淵便能將丹藥煉出。
之後的一個月,張擇淵便在山水卷中練習斷雨劍法。
絳落霞作為此方天地的主人,也將張擇淵所在的雨量改為小雨。
張擇淵自從穿上絳落霞準備的衣服,練習斷雨劍法要好了很多,畢竟衣服上水分少,阻力自然也少了。
煥露也到過山水卷,不過她是符修,故而對張擇淵的劍術沒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張擇淵舞劍很是瀟灑。
一個月後縹緲峰確實如張擇淵所想,送來的丹方與靈植。煥露看過丹方與靈植的數量道:“引靈神化丹,縹緲峰總共送過來了能煉製百粒的數量,看來覺得少主不能輕易煉出。”
張擇淵道:“煥露,我回一趟正清峰,不能讓我一個人受苦,小仙靈也要來。”
許久後張擇淵回來了,只是煥露並沒有看到張擇淵將小仙靈帶回來,疑惑的問:“少主,小仙靈丟了。”
張擇淵手中殘陽握僅道:“沒丟,過的好的很,現在也不知道在那個峰主身旁享受。”
煥露道:“那少主不將其帶回來了。”
張擇淵沒說話,先是去冷月峰,給霜夢落說小仙靈找不到了。
霜夢落說讓他不必擔心,說小仙靈現在每日都去找各峰峰主要仙植。張擇淵問霜夢落小仙靈現在在那一峰,霜夢落告訴張擇淵除了天闕峰,那一峰都有可能。張擇淵無奈,每峰都去了,就是找不到。
特別是在縹緲峰,聞人夢秋還對其一頓嘲諷。張擇淵想直接轉身離去,卻是發現自己被定身,之後便是聞人夢秋一系列的諷刺,足足一個時辰,聞人夢秋才讓其離開。
煥露道:“少主,是否用我給你演示一遍煉製此丹的手法。”
張擇淵道:“不用了,丹方給在哪,先看看再說。”煥露將丹方放到張擇淵身旁,張擇淵看著各種草藥的計量,開始思考如何煉製。
三個時辰後,第一次煉製失敗了,草藥融合有些困難。張擇淵隻得進行第二次煉製,就這樣過去一整天,張擇淵覺得藥草的融合過程與他想的差距甚大。
張擇淵在第三次煉丹時,絳落霞來過,只是遠遠的看了片刻便離開了。
煥露從打坐醒來,看著張擇淵還在煉丹問道:“少主,煉了幾次了。”
張擇淵眯了下眼道:“七次了,我有感覺快要成功了。”
煥露也打起了精神,縹緲峰這次給的丹方確實很難,可張擇淵若隻用兩天便煉製出來,那她也算是見證歷史了。
可結果是,張擇淵還是失敗了。張擇淵要抓狂了,他覺得自己煉製的方法是沒有錯的,可為何總是失敗。
“少主還煉嗎。”煥露輕聲道。
張擇淵搖頭道:“煥露, 你去給我準備些吃的,我要休息會。”
煥露伸了個懶腰便出門了,可沒想到的是,在返回途中竟然下雨了。
煥露回來的時候,看見張擇淵正在石洞口煉劍。
“少主果然刻苦,不像我,突破到窺仙快七年了,修為是一點也沒進步。”煥露自語道。
張擇淵看到煥露回來,走進石室。張擇淵在吃飯的時候道:“霞姨呢,她很忙嗎。”
煥露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說,許久後道:“師尊確實很忙的,天闕峰中有東西需要她鎮守。”
張擇淵只是嘔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而煥露見張擇淵不再繼續詢問,覺得這和她想的不太一樣。於是道:“少主,你不好奇師尊在鎮守什麽東西。”
張擇淵搖頭道:“我什麽東西沒見過,就說現在,我儲物袋中還放著顆窮奇牙齒。”
煥露一聽來了精神,詢問道:“少主殺死過窮奇,什麽修為的。”
張擇淵道:“那你就誤會了,我是見過很多殺戮之事,我還真未親手殺過什麽東西。”
煥露就更好奇了道:“我在下界書上看,凶族一族,個個殘暴弑殺,少主是從哪裡搞來的牙齒。”
張擇淵皺了下眉頭道:“你看的什麽雜書,凶獸與神獸都屬於聖獸,至於你所說的弑殺。一個煉氣士,若是連最基本的情緒都無控制,你覺得能走多遠。”
煥露點頭,以往確實是缺乏思考了,煥露突的想到了什麽道:“少主,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是什麽,換句話說,我們為什麽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