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後,張擇淵便是一直在清正峰頂,雖然不時有女弟子到峰頂看他,不過都是在遠處,故而張擇淵並不在意。
直到半月後的清晨,張擇淵在鬥弄桌上的小仙靈時,房門開了。
張擇淵起初還覺得疑惑,因為在房門開之前,他竟沒有察覺到外面有人,可以想象來人修為定是極高。
正在張擇淵疑惑是誰是,江憶雪看道了張擇淵。張擇淵住在這裡江憶雪是知道的,不過讓江憶雪沒想到的是張擇淵的修為。
“一個人住在這裡可還習慣。”江憶雪走到張擇淵身後道。
“習慣,不過自己一人有時會覺得無趣。”張擇淵頓了一下道:“這幾個月你怎麽不在宗門。”
江憶雪道:“去下界了,得到一份機緣。”
張擇淵站了起來看著江憶雪道:“可是我能感受到你受傷了,不僅如此,神魂受損也挺嚴重的。更為重要的是,我舅舅在你眉間留的那滴精血沒了,你可知道每滴鳳凰精血都是一把鑰匙。”
“我當然知道,好在機緣足夠大。”江憶雪答道。
張擇淵搖了搖頭,拉著江憶雪坐到椅子上。
張擇淵先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鳳凰笛,而後將江憶雪額頭旁的秀發撥到一旁。
江憶雪雖不知道張擇淵要做什麽,可她總不好將張擇淵推開,於是她就坐在椅子上,看著與其視線等高的張擇淵對著鳳凰笛念著咒語。
許久後,張擇淵左手握笛,右手食指放進口中咬破。
此刻江憶雪好似知道了張擇淵要幹嘛,她剛想開口阻止便聽到張擇淵說道:“憶雪姐姐,你是我在來次界後第一個對我抱有善意之人,你受傷了我既然能幫,若什麽都不做,我心裡會不會好受。”
“我去藥王谷看過了,藥王雖不在,可其大弟子說了只能通過調養慢慢恢復,你這樣只會損失精血罷了。”江憶雪想要起身,可張擇淵的手指已經放到其額頭上。
一瞬間,江憶雪便感受到,一股柔和之力進入其體內。
這種舒適的感覺讓江憶雪閉上了眼,可她若知道正是她的閉眼使張擇淵落下病根,那她說什麽都不會同意張擇淵在其額頭上畫符。
張擇淵在江憶雪額頭上花的符十分複雜,足足畫了一個時辰有余,尤其是此符的後半,張擇淵沒話一筆額頭上的汗珠就多一分,不一會的張擇淵全身都以濕透。
這一個時辰,若不是小仙靈多次向張擇淵體內注入草木之精,張擇淵怕是早就昏過去了,可即使這樣,張擇淵在全畫完後直接便癱坐在了地上。
江憶雪雙眼緊閉,在她的感覺中只不過是極快的功夫張擇淵便停手了。不過她並沒有睜開眼,應為她在能感受到,張擇淵所畫符蘊含蘊含的生機要使她壓製許久的修為突破。
這對於江憶雪來說絕對是不行的,就這樣半個時辰過去,江憶雪才感受到修為被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屋外的敲門聲想起,江憶雨回了進便接著進行對修為壓製的鞏固。
可讓江憶雪沒想到的是一聲尖叫:“師叔,師祖脫力昏倒了。”
江憶雪聽著這話,猛的驚醒,便看到了趟在地上的張擇淵。
此時的張擇淵面色蒼白,呼吸都極其的微弱,江憶雪一把抱起張擇淵將其放在了榻上。
屋中那名弟子看到此番場景不由的亂了陣腳,顫顫巍巍到:“師叔,我這便去尋掌門。”
說罷飛身而去,
江憶雪緊握著張擇淵右手,而小仙靈也因草木之精的消耗,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不多時,霜夢落與霜辭鏡便到了此處。
霜辭鏡先是看著眼床上的張擇淵,而後看向江憶雪道:“雪兒你也不比太過自責,畢竟你神魂受損的原因也是淵兒造成的,你先起身讓我為其把脈。”
正在霜辭鏡把脈時,白露來了。白露本在屋中與淺雲峰長老對弈,當她聽到這個情況很快便趕了過來。
“掌門,到底怎麽回事,憶雪回來了,你知道什麽情況嗎。”白露問道。
霜夢落道:“暫時不清楚,待師尊看過後才有結論。”
霜辭鏡其實一眼便看出問題所在,她所以把脈,不過是想看看張擇淵在損失精血後,身體究竟如何。
霜辭鏡放下了張擇淵的手腕道:“不是太大的問題,這樣,夢落幾個先給他度些氣。雪兒你就在這裡先你額頭上的精血煉化,否則,風吹過,露出一額頭的血是怎麽回事。白露你回淺雲峰取些補氣血的東西,我也要回一趟紫竹林。”
霜辭鏡離去後,霜夢落便握著張擇淵的右手度氣。她本以為憑她的修為不過是一會的事,可一刻鍾過去,她依然覺得張擇淵體內靈力枯竭。
沒有辦法,她隻得是加大輸送靈氣的速度。可即使如此,送進去的靈力如泥牛入海,根本不起作用。
就這樣半個時辰過去,霜夢落突的覺得不對,因為此時的張擇淵已經不是在被動接受她的靈力,而是在主動吸收。
霜夢落反應過來, 便是想要送開張擇淵的手,可是卻依然發現晚了。
霜夢落感受到不對勁,便是想減少靈力的輸出,可沒想到她這一行為直接使得體內靈力不收控制的流出。
就這樣,過數息的時間,霜夢落便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少了半分。然而她靈力流逝的速度還在加快,她不得不叫醒打坐的江憶雪:“雪兒,去紫竹林找你師祖,張擇淵這邊不對勁。”
江憶雪醒來後,沒多問直接離去,應為她知道,既然師尊不惜在其煉化精血時打斷她,那一定是極大的變故。
江憶雪剛出門便看到了回來的白露,白露雖疑惑江憶雪要去幹嘛,可也並未過問。
白露回到屋中,便發現霜夢落的不對勁。
“白露,你動用真氣,壓製我體內的反靈咒。”霜夢落道。
白露此時有些蒙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過她也是隻得照做。
可即使白露全力壓製,霜夢落身邊的黑氣依然越來越多。
眼看霜夢落狀況越來越差,甚至已經開始不聽咳嗽,可依然不見霜辭鏡回來。
白露不得以,只能是一邊動用真氣壓製反靈咒,一邊給霜夢落度氣。
可白露怎麽也沒想到,正是她這舉動,使得它體內的靈力如決堤般湧出。
可即使是這樣,不多時霜夢落便昏厥了,而白露也處於昏厥的邊緣,可她依舊咬牙堅持,終是在其昏倒前看到了趕來的霜辭鏡。
霜辭鏡進屋看到暈厥的兩人歎了口氣。
江憶雪道:“師祖,師父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