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擇淵聽著花湘凝所說,很快便是明白其意思,他剛想謙讓一番便是聽到另一個聲音。
“擇淵,若是不和你心意,我可讓我弟子在給換這別的。”張擇淵抬眼看去,說話之人正是落韻雅的師父。
張擇淵隻好動筷,象征性的夾了塊魚肉放到嘴中。
之後便是主座上的花湘凝三人,而後其余人也開始動筷。
在宴席過了一半是花湘凝再次開口了:“擇淵,桌上的食物,與靈虛相比可吃的習慣。”
張擇淵聽到問話,先是放下手中筷子,而後道:“若說吃食方面,我在靈虛吃的天材地寶雖多,可大多都是直接服下,並沒什麽感覺。總得而言,還是在霜月門要吃的好些。”
其實對於張擇淵的答案,花湘凝並不在意。她所在意的是張擇淵是否來自靈虛,從張擇淵的回答來說,她的目的已經是做到了。
花湘凝看了眼身旁兩位長老後,便是接著動筷。
待到張擇淵走後,花湘凝對身邊的一人道:“你二人也聽到張擇淵所說了,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不過要想知道他在鳳族是何等地位還是要看另外幾峰。”
“峰主,我們這樣做會不會過了,再者,知道的太多會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一人開口道。
花湘凝看著說話之答道:“話是如此,可江憶雪肯定是知道的,白露也應該知道。我們每隔幾天就要給他送去道果,且且同一個人的道果不能送兩次,真覺得霜月門道果和靈植一樣不值錢了,付出了這麽多,總要知道這東西。對了,明天張擇淵是要去翡茲峰了吧。”
“是的峰主,就是不知明日雲晴雪會讓誰去。”
第二日清晨,張擇淵剛醒不久,便又是聽到有人敲門。
張擇淵打開門,看到給他送道果人後,便是感覺不太對勁。因為來人也是十一二的樣子,其樣貌與昨日的花惜韻相比,清冷更勝三分。
而這次是張擇淵先開口道:“今日應是翡茲峰送道果,是不是我吃過飯後還要與你去翡茲峰。”
楚焉然聽著張擇淵所說不以為意道“師祖既知我才來目的,那我便不再廢話。”
“奇怪,這各峰峰主是想幹嘛。”張擇淵心想著接過楚焉然遞過的籃子。
張擇淵很快的吃過飯,而後吃了楚焉然遞過道果。
待到張擇淵吃完後,楚焉然突的開口了:“不知師祖現在是何修為。”
“築基圓滿。”
“那師祖在過多時覺得能突破到結丹。”
“隨時都可以,怎麽了。”張擇淵對於楚焉然的話感到奇怪反問道:“你現在是何修為。”
楚焉然聽到問話,雖不想回答不過還是道:“弟子三個月前突破了結丹,自以為在這輩人中已是天資卓絕,如今看來是弟子自大了。”
“我又不是你師父,你不用給我解釋這麽多。去翡茲峰是禦氣去,還是走過去。”張擇淵道。
“峰主交代,說師祖若能早些過去也好,這樣可在翡茲峰賞個景。”楚焉然道。
張擇淵一踏越向高空,楚焉然禦劍跟上,他看著張擇淵腳下空無一物道:“師祖只是築基,為何不借外物便可禦風而行。”
“天地,六氣,乾坤,皆為外物。而我所禦便是六氣,只是你看不到罷了”張擇淵向楚焉然解釋道。
對於張擇淵所說,楚焉然雖都知道,可在其印象中,禦六氣是至少也要到化神。
“難以理解的話就不要想,
順其自然也是很好的。”張擇淵說著速度又快了幾分。 楚焉然雖覺不可思議,不過也隻得是加快速度。
二人快到峰頂時張擇淵突的開口道:“楚焉然,你可知道靈虛。”
楚焉然想了片刻道:“這幾日,聽師尊與峰主提起過,不過此地到底是個什麽地方,我確實不知道。”
張擇淵到了峰頂,一眼便是看到了站在崖邊的雲晴雪。
張擇淵到雲晴雪身後問道:“雲峰主可是在等我。”
雲晴雪問聲轉身道:“擇淵,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我以為還要些時間。來,站在崖邊,從此出看風景會好些。”
張擇淵聞聲並沒有動,而是接著道:“雲峰主在這站了許久了吧,若想知道我究竟是何身份,大可直接問出,沒必要運用推演之法見微知著,畢竟我每日吃這你們的道果,而你們對於我的身份還不明不白。”
在來的一路上,張擇淵便是在回憶昨日之事。而他也是有了答案,他突兀的出現在霜月門,每日還要吃道果。即使是霜辭鏡親自下達的口諭,可道果畢竟不是蘿卜白菜。因而對於張擇淵的身份便感到好奇,故而才要設局讓,從張擇淵回答問題的點滴中進行推測。
隨著張擇淵問題的問出,雲晴雪不由的楞了一下,此刻不僅是雲晴天,觀察著此處的近百神識都是覺得詫異。
雲晴雪本還想在說什麽,便是聽到張擇淵對楚焉然道:“楚焉然,你可先離開這裡,我之後與雲峰主的對話,你最好還是別聽。”
楚焉然雖不悅,可這時他師尊已是給他傳音,她不得以,隻得一拜後離開。
張擇淵說話話後,便走到雲晴雪身旁道:“對於這個世界的真相,我知道的要比你多,所以我的身份你是否要知道,可要想好。”
雲晴雪略一思索道:“你先告訴我,除了天闕峰以外的人,在這霜月門中知道你身份有幾個。”
“至少三個,至多四個。”張擇淵答道。
雲晴雪沉默了半晌道:“你的身份也許真的太大,若是知道了,或許真不太好。那麽我隻問一句,你若與羽皇見面,你二人誰向誰行禮。”
張擇淵很是平靜的答道:“自然是她向我行禮。”
對於這個答案,雲晴雪很滿意,不過她對於張擇淵是如何得知她們想要知道其身份有些些好奇。於是雲晴雪問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們想要知道你的身份。”
張擇淵在崖邊四處張望後到:“我想,此刻注意這裡的神識應該不少,我並沒有方法捕捉渡劫期的神識。只是今日我來這裡,你我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你應該叫我聲師叔的。”
雲晴雪何其聰明,很快便是明白問題所在,從她今日對張擇淵的稱呼來看,很顯然,昨日她的神識是在落雪峰的。在加上昨日,花惜韻問了靈虛之事,二者結合便是有些許破綻,此時雲晴雪也不得不為張擇淵的對細節的考慮感到恐怖。
“明日你們還是讓上一甲子的人來送道果就行,至於來你們各峰看風景。說真的,我看過太多的景觀,平常風景在我眼中與天邊白雲別無二致。”張擇淵說完,直接坐到崖邊看著遠方。
雲晴雪則是默默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