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上,維托終於在禮堂見到了赫敏的身影。
“早上好,赫敏。”
走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姑娘頭髮亂蓬蓬的,眼睛有些紅腫,這幾天看起來沒少哭。
“早上好。”她有氣無力地回應道。
維托端著餐盤坐下,安慰道:“放心吧,只是扣了一點分數而已,以你的水平很快就能彌補回來了。”
“那可是整整300分啊!而且麥格教授還特意強調了,必須要全部彌補回來才行,否則就一直是0分……“
她哀嚎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維托其實很想告訴她,沒關系的,反正期末的時候鄧布利多會給你們開掛。
”啊對了,哈利他們怎麽樣了?”
“你知道嗎?他們差點兒被開除了,結果居然還在想著那些冒險、秘密,簡直不可理喻!”
“秘密?”
“就是那晚,”她壓低聲音,“我們在四樓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裡,那隻大狗站在一個活板門上,應該是在看守某些東西。”
維托回過神,“哦,那個呀。”
“你知道那裡放著什麽?”
“當然不知道,不過既然鄧布利多教授開學時特意提過,應該是什麽很危險的東西吧。”
“我也這麽認為,我早就說過……”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喧鬧聲,是哈利和馬爾福在對峙。
馬爾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之所以敢這麽算計就是以為哈利和羅恩這次肯定會被開除出霍格沃茨。
到時候誰還在乎他幹了什麽?
結果這樣都沒被開除啊,你哈利波特是鄧布利多的親孫子嗎?
如果維托知道他的想法,估計只會呵呵冷笑一聲。
懂不懂救世主在校長心裡的地位啊!
對於鄧布利多這個迷信老頭來說,哈利就是對伏地魔特攻寶具,沒了哈利誰來對付伏地魔?
你馬爾福嗎?
別逗了。
哈利看向馬爾福的眼神裡都似乎充滿殺氣,幾天的憋屈勁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頂峰,恨不得當場給他啃個瓜吃。
但已經被麥格教授狠狠警告過了,現在要是還在禮堂裡當眾打架,那怕不是真要喜提霍格沃茨特快專列票一張。
他氣憤地大喊:“馬爾福!你根本沒在四樓你躲哪去了?”
羅恩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陰陽怪氣。
“只會用嘴巴叫的膽小鬼,你只會告密,根本就不敢赴約,純血家族的榮譽都被你玷汙了,以後出門少說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吧,惡心。”
“呵——忒”
馬爾福氣的發抖,整張臉紅的都快發紫了。
對於斯萊特林來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你不能罵他膽小鬼,玷汙了純血啊斯萊特林榮譽之類的。
哪怕他們其實心裡其實不在乎,明面上也不能承認,要裝出一副很在乎的樣子。
更何況目的也沒達到,那就很殺人誅心了!
“滾去打掃盥洗室吧,你們兩個廢物!”
哈利因為是“犯首”得緣故,不但被罰了禁閉,還要去打掃一個禮拜的盥洗室,羅恩出於義氣也跟著一起。
“呵,我就是一輩子掃盥洗室也比你這個膽小鬼好!”
“好狗不擋道!”
維托樂呵呵地看著這幕,感覺很有趣。
接下來幾天,馬爾福果然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往日裡得益於馬爾福家族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小蛇們大都願意賣他一個面子,在斯萊特林裡不說一呼百應,也可以說是如魚得水了。
結果現在蛇院的都不太想搭理他,或者說不敢搭理他了。
哪怕他的爸爸盧修斯馬爾福是校董。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則是在背後笑他,指指點點,在整個學校宣揚他是馬爾福家的告密鬼,膽小鬼……
就是你個小必崽子害我們大格蘭芬多被扣分!
這種日子估計是要持續一段時間了。
馬爾福現在是真恨不得回到約架的那天給自己一巴掌,造孽啊!
……
後面的日子裡,赫敏又和維托一起泡進了圖書館。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學習上,甚至連吃飯的時間也不放過。
經常可以在禮堂裡看到她捧著一本大部頭啃麵包的場景,就為了在課堂上從教授們手裡賺取分數。
那股子架勢頗有些拚命三娘的感覺。
同樣常去圖書館的安東尼多次感歎分院帽出了錯,格蘭傑應該來拉文克勞的,她天生就是屬於鷹院的。
維托的幾個室友們都表示讚同。
除了日常學習和寫作業外,維托這幾天也在積極地想和格雷女士套近乎,從她的嘴裡問出些什麽。
但這位拉文克勞的幽靈神出鬼沒,輕易很難見到。
一連幾天都沒見到蹤影,結果今天在休息室裡偶遇了。
當時她正對著拉文克勞雕像發呆,維托哪能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快步上前。
“格雷女士。”
她轉過頭, 眼神有些呆滯難過,然後就轉身想要飄離。
“等等,女士,請等等!”
維托連忙追上去,在走廊的角落裡她停了下來,漂浮在半空中,眼裡透著疑惑。
格雷女士真的很美,顯然她完美的繼承裡母親的美貌,個子高挑,五官精致,還有著一頭美麗的長發。
學多拉文克勞的學生都得到過她的幫助,只是她輕易不會說話,而且總是心不在焉的,有些目中無人的樣子,所以他們總是說格雷女士是位心地善良,有修養的女士,就是有些高傲。
如果不是以前的記憶,他很難想象到這位低調的幽靈有著那麽大的來頭。
“你好,格雷女士,我是維托.庫珀。”
她依舊沒無表情,甚至連回應的意思都沒有。
即使得不到回應,維托也只能往下說,“女士,其實我是想要了解一下拉文克勞女士的事情。”
格雷夫人的眼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我不知道,我無法回答你。”
這是她第一次說話,嗓音清冷,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說完她就想要穿牆離去。
“女士!格雷女士——實際上我是想要問問拉文克勞書房的線索。”眼看牆面上就剩個衣角了,維托急忙說了一句。
聽到拉文克勞書房這六個字,格雷女士果然又從牆裡飄了回來。
“你怎麽知道書房的事情?”
“其實我還知道你就是羅伊納.拉文克勞唯一的女兒。”
格雷女士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