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皇朝,渾元府。
隨著時間的流逝,凡是消息靈通的人都能看出帝國的窘迫神態。
尤其是以往敗給帝國的那些勢力,他們的心思開始活泛。
看著眼前的報紙,慶懷鼎嘴角微微翹起,對於上面報道的消息高興不已。
“堂堂的帝國盡然連自己的附庸都打不過,南宮複召現在只怕是面色鐵青吧。”
看著慶懷鼎滿臉的笑容,一邊等待的幾位剛忙上前。
他們很清楚這位少年天子一直希望的就是收復失地,但是畢竟還是年輕,不過穩重,要是趁機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倒是後大慶只怕是會遭遇滅頂之災。
“陛下,雖然帝國現在深陷泥潭,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大慶現在還打得過,依臣之見,還是看看再說吧。”
百裡州穩妥的讓原本高興的慶懷鼎冷靜下來。
雖然帝國現在在聯盟境內舉步維艱,但是帝國的巨大的體量畢竟擺在那裡,隨著時間的流逝,帝國一定會獲勝。
“愛卿說的是,的確,墨霜帝國的體量畢竟擺在那裡,不是現在的我們對付得了的。”
見慶懷鼎神情已經冷靜,東方知也是上前諫言。
“陛下,丞相說的沒錯,現在大慶要做的是修養生息,臣預計不過三月,聯盟必敗,不過帝國必然損失慘重,至少兩年的時間都在休養生息。”
“到那時大慶國力早已恢復,到手收復失地便是手到擒來。”
隨後,慶懷鼎也放下手中報紙,長輸一口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雖然慶懷鼎按耐住了自己的想要現在就收復失地的心,但是他還是希望可以趁機給帝國上眼藥。
所以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不斷的告知北南衣要拔得頭籌。
此時的使館區內,北南衣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消息。
“我不過是個鄉下小子,值得陛下這麽關心嗎?”
聽著這話,一旁的皇甫維乾卻是哈哈大笑。
“什麽鄉下小子,你也太貶低自己了,十四歲的靈王如果只是個小人物的話,那世上就沒有小人物了。”
聽著這話,北南衣也是哈哈大笑,過了一會兒,便緩緩開口道。
“我會盡力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
另一邊,此時的詹冬明卻是心情煩悶,對於接下來的比試一點興趣都沒有。
看著詹冬明一臉煩悶的樣子,一旁的詹應龍出聲詢問道。
“怎麽了?”
“我不明白,帝國為什麽一定要發動戰爭,不說別的,就這次對無華聯盟的戰爭,我們完全可以不用境內,只要在邊境打幾場反擊戰就行。”
“就憑聯盟內部的情況,幾場反擊戰下來,聯盟自己就會出現問題,到時候聯盟只怕會自己分裂。”
聽著詹冬明的話,詹應龍並沒有直接回答。
“這件事我也不清楚,畢竟是政治上的事情。”
哪曾想,詹冬明瞬間變臉。
“政治,政治,所有的問題都歸到政治上,政治就只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才能說的嗎?”
“他們到處宣戰,死的卻是我們這些軍人。”
聽著詹冬明的話,詹應龍卻是萬萬沒想到。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這話我可以當作沒聽見。”
隨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要明白,在這個國家這條路並不順利。
” 說完便轉身離開,而詹冬明則是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釋懷。
鏡頭一轉,此時的擂台之上。
北南衣已經早早的來到擂台之上。
此時的他緊張不已,深吸幾口氣後才慢慢冷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詹冬明走上台前。
”好久不見。“
看著詹冬明頹廢的樣子,北南衣的心中不禁疑惑起來。
不僅僅是他,在場的幾人發現這一異樣。
”怎麽回事,朕看這孩子有些問題。“
此時的南宮複召面色凝重,詹冬明糟糕的情況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一旁的湯竹廷也是察覺到,隨即俯身說到。
“陛下,要不要暫停。”
話還沒說完,南宮複召便出手打斷道。
“不用了,沒理由的暫停會留下把柄,不過。”
隨後眯起眼睛,小聲說道。
“不過結果如何,比賽後你去問問怎麽回事。”
隨後湯竹廷轉身離開。
此時的擂台上,看著詹冬明一臉頹廢的樣子,北南衣再次開口道。
“你沒事吧?”
詹冬明沒有回應,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兩人迅速向前衝去。
令人驚訝的是,詹冬明的速度極快,要遠遠超過之前的情況。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此時的詹冬明完全沒有之前冷靜的樣子, 現在的他猶如一條嗜血的妖獸。
面對詹冬明瘋狂的進攻,北南衣只能不斷的躲閃。
但是對方的速度本就超過北南衣,雖說是躲閃,但是挨打可能更加貼切一點。
看著詹冬明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戰鬥風格,一旁的方衍喃喃自語道
“這小子瘋了嗎?怎麽這麽不要命,之氣他不是很冷靜的嗎?”
盡管有著諸多的不解,但是場上的北南衣只能隨機應變。
“五火斬鐵刀。”
說時遲,那時快,憑借著極強的反應能力,北南衣迅速使出靈技。
面對北南衣的反擊,詹冬明迅速拉開身位,隨即怒吼一聲。
只見他四周的地面瞬間碎裂,一股恐怖的氣息出現在他的身上。
緊接著詹冬明微微壓低自己的身體。
隨後只聽見砰的一聲,原本碎裂的地面變得更加摻不忍睹。
之前雖然碎裂,但是還算平坦,但是到了現在早已是崎嶇不平。
”他瘋了嗎?“
此時的南宮複召第一次露出驚慌的神色,詹冬明這種狀態很有可能會出現不可預料的後果,但是剛準備叫停的時候。
詹冬明已經殺到北南衣的面前。
劇烈的爆炸聲忽然傳出,強大的一波讓在場的眾人痛苦不堪。
哪怕是靈王境面對這種音波也是心驚膽戰。
隨著時間的流逝,爆炸聲開始逐漸消散。
等到眾人望向擂台的時候,只見詹冬明的拳頭已經距離北南衣的眼睛不足五厘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