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詹冬明慢慢的講拳頭收回,轉頭看向裁判。
“我認輸。”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驚訝不已,尤其是南宮複召,更是氣的青筋暴起。
“夠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
面對南宮複召,詹冬明沒有絲毫的畏懼,目光直直的看向高台。
“陛下,這或許書我最後一次叫您陛下了,我有問題想要問你,問完之後,您想怎麽處置我都行。”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齊齊的看向高台。
面對眾人的目光,哪怕平日裡穩重的南宮複召也有些失態。
“你問吧。”
在得到答案之後,詹冬明先是行禮表示尊敬,隨後問道。
“陛下,我們打仗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聽到這話,南宮複召緩緩開口道。
“為了解放那些被奴役的人們,讓他們可以過上好日子。”
聽到南宮複召的回答,詹冬明只是笑了笑。
“在攻打離月皇朝的時候,我相信這句話,但是在後面,我不相信。”
“攻打大慶的時候,當地的士紳為了阻擋我們,自發的出錢組建軍隊,雖然他們的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但是他們的抵抗精神卻讓我們敬佩。”
“他們在保護自己的家,而我們呢,我們在幹什麽,我們在侵略他們,我們在他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
詹冬明擲地有聲的話讓整個現場的氣氛沉重不已,見到事態有些失控,南宮複召立刻命令道。
“湯竹廷,你還在等什麽?”
隨後,大量的特務魚貫而入,迅速將詹冬明團團圍住。
就在這時,詹應龍站了出來。
“陛下,請等一下。”
面對詹應龍請求,南宮複召一臉的不屑,隨即陰陽怪氣到。
“詹先生看自己的侄子被被綁了想求情。”
“不,臣請求陛下把臣也綁了吧。”
聽到這話,詹冬明頓時火冒三丈。
“詹應龍,你想死是嗎?”
面對南宮複召的怒火,詹應龍沒有絲毫的膽怯,反倒是據理力爭到。
“詹冬明難道說的沒錯嗎?這麽些年帝國不斷的對外擴張,死了多少人,耗費了多少資源,不說那些被侵略的,就是咱們帝國自己也是傷痕累累,陛下不打算做出解釋嗎?”
面對詹應龍的詢問,南宮複召一時間愣神,不知怎麽解釋,但是消失已久的湯竹廷趕緊解圍。
“詹先生這話說錯了吧,這些年帝國人民通過購買國債來支持帝國的對外擴張,帝國不也獲取大量的利益來反饋,怎麽能說是傷痕累累呢?”
湯竹廷的話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相應,畢竟有很多人通過戰爭賺的盆滿缽滿,對於詹應龍的言論便覺得其危言聳聽。
看到在場眾人的讚同的神情,詹應龍沒有任何的不快,只是緩緩開口道。
“的確,我承認帝國人民通過戰爭得到了大量的利益,但是那是建立在帝國勝利的基礎上。”
但是就在這時南宮複召卻出言打斷。
“既然如此,那麽閣下的話不是自相矛盾嗎?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還要。”
見南宮複召打斷,為防止出現異變,詹應龍大吼道。
“那麽以後呢?帝國難道可以一直獲勝嗎?不說以後的是,就說對無華聯盟的戰事,到現在都沒有分出勝負。”
“就算勝利,
無華聯盟不過就是個小國,帝國可以從他們身上得到多少利益,只怕是我們損耗的不如獲得的多。” 面對詹應龍的打斷,南宮複召面色鐵青,但是他卻無法反駁,畢竟所有人都清楚,聯盟極其頑強的抵抗讓帝國已經是傷痕累累,為了防止出現動蕩。
帝國已經是動用了所有的方法,但是預估結束戰爭的時間也要三個月。
時間越長,對南宮複召的統治的影響就會越大,三個月時間會發生什麽根本無法想象。
見南宮複召無話可說,詹應龍面帶微笑的走下高台。
最終以叛國罪的罪名將兩人帶走。
等到詹冬明和詹應龍兩人的身影徹底消散之後,南宮複召的臉色才稍微有些緩和。
“陛下,這比試。”
面對裁判的詢問,南宮複召則是不耐煩的說到。
“比什麽。”
隨後直接指向北南衣。
“他就是冠軍,把獎品直接給他吧。”
說完便怒氣衝衝的離開。
就這樣,大比戲劇性的結束。
但是詹冬明和詹應龍兩人開始不斷的發酵。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向政府施壓,民間遊行愈演愈烈。
而此時大慶皇朝則是開始慶祝大比的勝利。
而此時的靈武侯府卻是極其的安靜。
雖然北南衣獲得的大比的勝利,但是對於這個勝利,北南衣並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
“我輸了,這是他然給我的。”
聽到北南衣的話,公孫靜怡則是在一旁安慰到。
“好了,都過去了,就算你想把他還回去也來不及了。”
雖然公孫靜怡在一旁安慰,但是北南衣的心情依舊很沉重。
“我明白。”
說完,便起身離開。
“你要去哪。”
“我想走走。”
另一邊,此時的公孫靜欣則是和公孫鴻逵交談著。
“你想去救他,對嗎?”
面對公孫鴻逵的問話,公孫靜欣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緩緩開口道。
“不,我只是想見見他。”
看著公孫靜欣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公孫鴻逵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想些什麽。
“你應該知道,你們兩個現在沒有可能的,雖然他現在是忤逆皇帝,但是他這麽畢竟是為了他自己的國家。”
“帝國和大慶之間必然只能剩下一個。”
“到時候便是國仇家恨,你應該明白。”
“你們兩人之間是不可能的。”
但是公孫靜欣卻出生打斷。
“爹,我知道,我只是單純的想見見他。”
面對公孫靜欣的回答,公孫鴻逵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隨後苦笑一聲。
“我知道了。”
“明天我會派人送你道邊境,到時候怎麽辦由你自己決定。”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的帝國早已是亂作一團。
詹冬明和詹應龍兩人就像是導火索一樣,將帝國極力埋藏的火藥桶徹底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