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無華聯盟的事情告一段落,而接下來南宮複召要去解決另一件棘手的事情。
由於詹冬明和詹應龍兩人的言論導致南宮皇室現在要面臨統治性的危機。
畢竟兩人的話語不無道理,而對南宮複召對無華聯盟的處理成功的讓人們減少了對南宮皇室統治性的質疑。
不過現在兩人的身份依舊十分的敏感,如果貿然下手,到時候南宮複召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怕是付之東流。
而此時的監獄之內,詹冬明和詹應龍兩人已經換上囚犯的服裝,監獄糟糕的環境對兩人的身體產生影響。
目前南宮複召並不會對他們怎麽樣,但是兩人的行為並不會得到什麽優待。
詹冬明還能接受,畢竟作為軍人,常年呆在戰場上,所以他還是可以適應監獄的環境。
不過詹應龍就沒這麽好運了,雖然他本人倡導節儉,經常出入一些環境比較惡劣的地方,但是監獄畢竟是監獄,這裡的環境讓詹應龍十分的不適應。
進去不到三天就發起高燒。
而此時他則是十分難受的躺在床上。
“咳咳咳,嘔。”
再一次的嘔吐後,詹應龍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隨後詹冬明再次起身收拾。
看著詹冬明熟練的樣子,詹應龍有些心疼。
“冬明,抱歉,我這身體太差,這麽些天還要你照顧。”
聽到這話,詹冬明只是微微一笑。
“沒什麽,咱們是親戚,該互相幫助的,而且要不是幫我,你根本不用來這裡的。”
雖然詹冬明在一旁安慰,但是詹應龍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就在兩人互相推讓的時候,牢房外傳來聲響。
“二位,有人要見你們。”
聽到這話,詹冬明看了眼詹應龍,後者點頭同意後,詹冬明無奈的笑了笑。
而此時的會見室內,公孫靜欣焦急的等待著。
看到她的樣子,一旁的獄警安慰道。
“放心吧,很快就來了。”
說完,公孫靜欣才稍微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詹冬明來到會見室。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寒暄之後,兩人尷尬的看著對方。
此時的詹冬明和以前大不相同,艱苦的環境讓他的神情有些憔悴。
“沒想到你竟然會來看我。”
“是呀,你出事後我自己也沒想到想過來看你。”
隨後,兩人再一次的陷入道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公孫靜欣開口道。
“謝謝你。”
詹冬明對公孫靜欣十分的意外,隨即開口道。
“為什麽要謝我,我當初還是侵略你們的混蛋。”
“就憑你做的事情,你就不是混蛋,我替那些被帝國侵略的人來感謝你的。”
然而詹冬明卻是苦笑一聲。
“我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
接著又歎了口氣,像是什麽東西卸下來,輕松的說到。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
而此時,公孫靜欣已經開始流淚,但是為了不讓詹冬明看出一樣,死死的將眼淚憋回去。
但是詹冬明早就發現了。
“我愛你。”
“時間到了”
說完,詹冬明被帶回牢房。
而此時的公孫靜欣卻早已哭成淚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的帝國首都內,對於如何處置詹冬明和詹應龍兩人,幾乎所有的官員吵成一片,尤其是在禦前會議上。
主要分成兩派,一派認為應該處死二人,另一派認為應當釋放兩人。
並且隨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認為二人無罪。
暗示二人的言論已經威脅到了皇室的統治。最終,在南宮複召的強硬措施下。
於半月後正式對二人處以死刑。
消息一出,舉國震驚,不斷的有人流行示威,以圖釋放二人。
然而這些作為都是徒勞。最終隨著時間的流逝。
半個月後,此時的刑場之上。
為了防止有人劫獄,刑場周圍布置滿了警問,更是有靈帝級別的人在時鎮守。
而處死二人的消息早已傳遍整個帝國。半個月的時間內,無數的人趕往這裡,此時的刑場人滿為患。
隨著人員的到齊,詹冬明和詹應龍二人穿著囚衣來到處刑台前。
看著現場人滿為患的樣子,詹應龍不由得笑了笑。
“冬明,你後悔嗎?”
而詹冬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
兩人會心一笑,隨後昂首挺胸的走下去。
此時,整個現場開始出現騷動。
雖然帝國的宣傳部門拚盡全力企圖掩蓋二人言論造成的影響。
但是人們已經認同二人的觀點,不願看到二人就這樣死去。
“時間已到。”
就在兩人快要被處刑的時候。
突然有人跑過來,大喊道。
“停手,趕緊停手,皇帝命令停手,快停手。”
遠海迫於輿論的壓力。南宮複召最終選擇不殺二人。
此時,一陣歡呼聲傳來,在眾人的簇擁下,二人被高高的抬起。
而詹冬明和詹應龍二人對自己能夠逃出生天感到驚訝不已,一時間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的帝國皇宮,南宮複召極其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在場眾人的歡呼聲早已傳到皇宮之中。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違背民意。但是依舊耿耿於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詹冬明和詹應龍二人取消帝國國籍,驅逐出境。”
就這樣,詹冬明和詹應龍二人活了下來。
此時的監獄大門外,二人早已放回自己的衣服。
“沒想到我們還能活著。”
看著許久不見的光亮,詹冬明不由得感慨到。
“是呀,不過可惜我們不再是帝國了人啊。”
對此詹冬明確實笑了笑。
“你好,趁此機會我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隨後詹應龍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裡?”
聽到這話,詹冬明沉思了一下,隨口說道。
“去西邊吧,這裡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正好,我也可以去看看白廣輝。”
聽到的詹冬明回答,詹應龍會心一笑。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就這樣,二人在與家人告別一番後,開始了去西邊的旅程。
而此時的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