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廣輝等人在聖女的邀請下來到教皇國。
進入國境之後,眾人便發現四周到處都是虔誠的教徒。
並且離這裡的首都越近,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眼神也越來越虔誠。
“我總算明白這裡為什麽會被稱為教皇國。”
看著眼前的景象,白廣輝自信的笑道。
一旁的公孫靜蝶這是附和道。
“這裡和大慶完全不一樣,宗教在這裡似乎佔很大的成分。”
說完,在旁的眾人連連點頭。
而帶領他們的聖女也是趕緊解釋道。
“是的,在這裡,宗教是人們的精神信仰。哪怕是皇帝,都必須對教皇表示尊重。”
聽到此話,白廣輝不得不感到驚奇。
皇帝皇帝是高高在上的,然而教皇居然可以與之媲美。
“有意思的地方。”
隨後,白光輝感慨一番。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眾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高大的而又精美的建築擺在最顯眼的地方,醒目的旗幟隨風飄揚,來到這裡的教徒無不虔誠,更有甚至三步一跪,表示自己的敬畏。
等到眾人進入城裡,才發現裡面的與眾不同之處。
很顯然,教徒佔總人口的絕大部分。
作為教皇的居住地,這裡無處不彰顯著宗教。
甚至是巡邏的衛士,身上都披著宗教的標志。
“教皇的權力真是大。既然可以和皇帝平起平坐。”
對於白廣輝的言語,聖女只是笑了笑。
“是的,哪怕是皇帝,也不可能離開教皇的支持。所以皇帝的權利甚至有的時候都比不上教皇。”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赤紅的光亮照亮天上的雲彩,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作為教皇國的首都,這裡的教堂是整個西邊最多的。
尤其是其中最大的那座教堂。作為教皇的住所以及平日裡工作的地方。
這裡的建築極其精美。堅固的花崗石在你巧的工匠手中形成了一座神聖而又莊嚴的建築。
在這裡,教堂是靈魂的歸宿,充滿著神聖的力量。
在聖女的帶領下,眾人有幸參觀了整座教堂。
“典雅而又莊重,你們對於宗教信仰真的是十分的癡迷。”
公孫靜蝶敬畏的說到。
而對於公孫靜蝶的話,聖女則是極其虔誠的點點頭。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在聖女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那座最大的教堂。
進去之後,優美的樂曲,嚴的禱告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
而眾人也配合,一路上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景像。
在一番虔誠的禱告後,眾人終於見到了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教皇。
“拜見教皇冕下。”
在聖女的帶領下,眾人也是入鄉隨俗,以敬畏的態度向眼前之人行禮。
而教皇則是點點頭,隨後便讓附近的幾位主教帶白廣輝等人去休息。
不過將聖女留了下來。
等到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教堂之中後,才慢慢的看向聖女。
“準備的怎麽樣?”
而聖女則是將包裹拿出來。
看著眼前奢華的布料,教皇嚴肅的神情有些緩和。
在旁人不易察覺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做的很好,退下吧。”
說完,拿著那份包裹離開。
另一邊,此時的白廣輝等人在主教的帶領下來到了讓他們休息地方。
在互相寒暄幾句後,奔波一路的眾人終於可以休息。
看著面前與眾不同的環境,白廣輝對接下來的旅程充滿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在休息過後精神飽滿,而巧合的是,此時聖女也過來了。
“為了感謝你們的搭救,教皇冕下在晚上舉辦了宴會,到時候各個國家的大使及其夫人還來到這裡。”
聽到這話,高松面帶微笑,趕緊道謝。
“謝謝,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呀?”
聽到這話,聖女小臉一紅,趕緊推拖到。
“哪裡哪裡,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現在是怕是沒辦法見到教皇冕下了,是我感謝你們才對。”
說完,便是行禮以表感謝,見此高松也不在推脫。
到了晚上,由於高松等人的見義勇為,今晚的宴會人滿為患,整個西面所有國家的使團都來到這裡。
而其中帝國重點關注的白焰王國,梵海王國,聖火蘇丹國以及銀月帝國,這些大使也是專門抽出時間來參與宴會。
白廣輝等人積極的與人交談,在這期間,帝國精湛的工業產物讓大使及其夫人驚訝不已。
同時他們所展示的魔法造詣也讓探險團十分的好奇。
隨著時間的流逝,宴會的氣氛十分的友好。
而此時的白廣輝依舊和往常一樣品嘗著美食。
“不錯不錯。”
一邊說著一邊享用著食物。
一旁的公孫靜蝶看白廣輝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
而聽到笑聲後,白廣輝一點都不在乎,依舊自顧自的乾著自己的事。
見白廣輝無動於衷,公孫靜蝶也只能無聊的看著宴會上眾人的行為。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幾聲驚呼,教皇在幾位主教的簇擁下來到了宴會。
而此時宴會的氣氛也在教皇來臨後達到了高潮。
等到教皇落座後,在場的眾人也是迅速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很高興諸位可以來到這裡,在講正事之前想讓我們祈禱,感謝上帝的給予。”
說完,包括教皇在內的眾人迅速閉上雙眼,而白廣輝等人看到後也是趕緊跟隨。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後,隨著教皇的睜眼,禱告正式結束。
“在這裡感謝諸位。”
說完,教皇才慢慢的講述所謂的“正事”。
之間其揮手示意,身旁的主教將基本外觀粗糙的書分發給在場的眾人。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眾人打開開始翻閱。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場幾人的神情越來越複雜。
“這,這不是。”
此時的白廣輝剛想說什麽,但是突然有意識到這是在教皇面前,隨後趕緊閉上嘴巴。
而公孫靜蝶也是眉頭緊皺,靜靜的等待著教皇的反應。
或許是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此時的教皇面色凝重,嚴肅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