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灑在林葉之間,不知名的鳥兒在樹梢之上叫著,伴著早晨的微涼,有點淒涼的感覺。
喬從睡夢之中驚醒,一縷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他猛的從睡袋裡面坐了起來。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平時他在訓練時都習慣早上5點左右的時候就起床,昨天趕路就算再累,也不至於睡得這麽晚啊,太不應該了,而且其他人醒了,不來叫醒他嗎?這不像他們的習慣,這幫漢子應該是一醒來就會拉起所有人,早練,吃飯。
太不對勁了,太不對勁了。
喬走出自己的帳篷向外看去,所有帳篷關的嚴嚴實實,沒有一個人醒來,甚至有一個帳篷鼾聲如雷。
他們太累了嗎?昨天是不是累著他們了,他們為什麽都不起床?喬漫步在臨時的小營地裡面,東張西望,希望找到點什麽。
好像少了點什麽,喬抓抓腦袋,頭髮被揉成一團,本來睡了覺就亂七八糟了,現在更亂了。
突然,喬背後一涼,他向後方看去,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
設備呢!!!!
他們是要來這裡尋找一個巨大的地下科研設施,這個科研設施不隸屬與任何組織,但是好像又有與北方軍團在合作,合作一個超大的科研項目,據說可以改變人類,改變歷史,改變世界。
這種是個正常人誰會信麽?誰都知道北方組織早就對南方圖謀不軌了,改變人類?怕不又是什麽生化大殺器吧?上次這個生化實驗室對外宣稱一個新能源計劃,為北方在寒冬之下的北方集團有一種用之不竭的能源,結果導致能源爐爆炸,內部能量一下子泄露,導致半個影森林被炸毀。就是這樣一件事,這個叫做鶴的科研機構被全世界關注,甚至封殺。但是他們仗著自己科技力發達,依舊在影森林的地表之下,做著與世隔絕的研究。
阿爾法小隊這次出發就是尋找這個實驗室,滲入實驗室,收取實驗室正在試驗的“造福人類的”生化實體,為此,他們帶了一個堅固的收容倉,不大不小,正好一個成年男性的大小。
應為重型的車輛沒有辦法開入影森林,所以阿爾法這次與這個收容倉一起空降,用懸浮小車帶入影森林。
現在的問題是小車和收容倉一起消失了,就像人間蒸發,沒有一點痕跡。
現在出大事了!
喬趕快跑到營地中間,拉開每一個帳篷的門,“起來了,起來了!”
所有人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喬,又看看天空上猛烈的太陽,瞬間發現什麽不對勁,快速的爬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裝備,一時間,小小的營地裡面所有人手忙腳亂。
“收容倉呢?”一個眼尖的隊員說。
“這就是問題所在!”喬嚴肅的說,”從一開始進入這個森林開始,就有點,不合適的感覺存在,現在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我們離那個坐標很近了!我們就快到了!”還有一個隊員不甘心的說。
“先行進吧。”喬下了決定。
“你們看這個!”一個隊員指著遠處的天空。
喬回頭看去,一道淡藍色的光柱升起,光芒不是很亮,但是在太陽的照耀之下清晰的顯示著,再向上,與天空融為一體。
就像燈塔,指引著人們前來。
“之前的衛星地圖上面怎麽沒有這個東西!”有人翻弄著手裡的終端,尋找著實時的衛星地圖。
喬打開地圖,對了對坐標的大致方向,
“實驗室也在那個方向。”喬說,“這個也許和那個實驗室有關,我們可以向著那個光柱的方向前進。” 所有人收拾起了裝備,向著光柱的方向開始行進。
應為沒有了比較大的收容倉需要運輸,隊伍的行動速度大大增加,很快就到了藍色的光柱之下。
“好像來到了彩虹的底下。”不知是誰在說。
“可是這個下面不會是寶藏啊。”喬說。
藍色的光柱從地下直接升起,沒有一點的不尋常,光柱之下甚至是一小堆樹葉,和周圍沒有一點區別。
“這是要我們挖下去?”
“你這像去盜墓的。”旁邊的人沒好氣的拿彈夾敲了敲他的頭盔,“你閉嘴吧。”
喬圍著光柱,手托著下巴,把自己的一塊壓縮乾糧扔進光柱裡面。
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
剛剛明明扔了一塊餅乾進去啊?喬疑惑。
喬從包裡面找出另外一塊餅乾,再次扔了進去。
什麽都沒有,還是什麽都沒有。
甚至地上的樹葉堆都沒有留下痕跡。
喬看著光柱陷入沉思。
進去試試,還是不進去?
最終,好奇心戰勝一切,喬站了起來,對著身邊的隊員說,“這個光柱好像會吞東西,我想走進去試試,我先走進去一個腳,之後沒有問題我再全部走進去。”喬頓了頓,“如果出了問題,無論什麽問題,你們馬上走。”
隊員面面相趨,不明白剛剛喬蹲下沉思的時候想了什麽,在他們的思想裡面,隊長不會做出這種莽撞的決定。
“呼!”
一下子,喬的半隻腳已經踏進了光柱裡面。
什麽都沒有。
樹葉還是樹葉,腳與光柱交接的邊緣被平滑的分開,從光柱的對面,甚至看不到喬,喬的全身都看不見。
喬踩了踩腳下的土地,有些硬,框框作響,感覺像什麽奇怪的材質,說不出來,反正不是樹葉和泥土。
喬把腳向裡面再伸了伸,踩到了什麽凸起來的東西。
喬心裡咯噔一下, 心說完了!
什麽都沒有發生。
喬緩緩的移動腳,突起的硬塊隨著腳一起被拖動。
喬穩定下來,一狠心,大踏步的走進光柱裡面。
喬緩緩的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遠處是淡藍色的光。
是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的漆黑,甚至連高度都沒有辦法感知的漆黑一片。
喬順著腳向下摸去,突起的硬塊被他拿在手裡,是無數次接觸的感覺,是他剛剛扔出去的那塊壓縮餅乾。
再向下摸去,堅實的地面,冰冷,是金屬的。
“喬!”背後傳來隊員的呼喊,喬回頭看去,西瑪帶著幾個隊員,跟在喬的身後,焦急的看著喬。
“你剛剛整個人消失了!”西瑪說。
“那你們為什麽要進來?我還可以出去的!”喬不解的看著西瑪。
“在你進去以後,那個光柱開始慢慢向下,就快沒了!我們幾個心急,直接就走進來了!”西瑪掰彎了一根熒光棒,綠色的冷光在巨大的黑暗之中像是一隻螢火蟲。
弱小無助。
“這裡只有6個人。”喬說,“還少了兩個人。”
“他們,不會沒有進來吧?”
“補給好像也在外面。”
“我裝備都沒帶!”
喬回頭望去,沒有藍色的光柱了,只有遠處有星星點點的藍色,像鬼火,在巨大的黑幕之上閃動。
“只能去那裡了,我的包裡連今天的晚飯的量都沒有。”喬指著藍光,又拍拍背包,轉身走去。
一行6個人向著幽幽藍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