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化市,地處HEB省東北部燕山南麓,是一個縣級市,由TS市代為管理,素有畿東第一城之稱,我爺爺在世的時候還帶我去那裡的清東陵遺址參觀過,整個清東陵建有皇陵五座、後陵四座、妃園五座、公主陵一座,建制規模不可謂不大,裡面埋的除了五位滿清的皇帝以外,大多都是些皇后妃子們。
我一開始剛看到地圖上的位置標注在遵化市的時候,還以為那枚仿秦詔秦權是被清帝帶進了皇陵,要是這樣可就麻煩了,現在的清東陵哪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搞不好那是要抓緊去吃牢飯的。
不過還好,當看到“麒麟山”三個字的時候我這心裡頭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這所謂的“麒麟山”到底在哪,不過它越是名不見經傳對於我們之後的行動計劃來說反而越是有利。
從天津到唐山用不了多久,不過我們還是耽擱了一天才出發,劍飛說他要回去聯系一下公司那邊,好提前做做準備,還有幾個一起行動的隊員也要隔天才能趕到。
反正線索現在已經找到,也就不急於這一時半會了,於是乎我也決定先回到福來居交待一下生意上的事,畢竟雖然我那裡廟小可也還是要保住香火的,而且順便我還要再去翻翻那本《風水五術》,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光頭馬負責留下保護我的安全,我對於這個吊兒郎當的家夥可並沒有多少安全感,心想這死禿子能保護我什麽,到時候遇到危險別是我保護他就不錯了。
而且這個死禿子也太能吃了,一天的時間楞是在我店裡乾進去兩百來個餃子,這還不算他要的各種炒菜酒水,一天要吃五頓的狠人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你這死禿子是餓死鬼投胎嗎,照你這麽吃我這店都該讓你吃黃了,一會吃完了給錢啊!”
“什麽錢不錢的,不就吃你幾個餃子嗎,你好歹也是個老板,不要這麽斤斤計較。”
我心說這吃的是幾個餃子嗎,後廚包餃子的師傅都快累劈叉了,他還在這說上風涼話了。
“秦老弟啊,你還是年輕啊,乾咱們這行的一旦有行動,那是吃不好睡不香啊,我在出發之前吃爽了,萬一到時候下墓以後餓肚子了,也能好好回味回味。”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誰跟你這行那行的,咱們這是各取所需,再說了,線索我是替你們找到了,也沒見我有什麽危險啊,光見你跑這兒蹭我免費餃子吃了。”
“廢話,有我在這坐鎮,哪個瞎了眼的敢來造次,這叫威懾力你懂不?吃你幾個餃子看你小氣的,哎?你老爹留給你那張卡裡到底有多少錢?”
我看他一臉壞笑的樣子就知道他準沒是憋好屁,把頭一扭不再搭理他了,不過一想到我父親留下的那筆財產,我還是不禁一陣感歎,這個老頭兒沒想到這麽有錢,怪不得我以前當敗家子兒的時候也不見他發太大的火,現在想來才明白,不是他不發火,是實在沒什麽火可發啊,跟他銀行卡裡的錢相比,我那些小打小鬧實在是搬不上台面。
第二天一早,劍飛就拎著兩個大包裹回到了福來居。
“這裡面是這次行動需要用到的工具和食物,雖然不知道這次去麒麟山具體會是什麽情況,不過既然那張地圖上提到了秦墓,那還是準備得妥當一些比較好。”
到達唐山火車站的時候,時間才不過上午十點,我們仨人又馬不停蹄地買了去遵化市的客車票,司機可能是開法拉利出身,
這一路上開得顛顛簸簸得好懸沒把我早晨吃的豆腐腦都給晃悠出來。 我看劍飛和光頭馬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於是扶著座椅靠背對他們打趣道:“哎呀,這還沒幹啥呢,別再給咱們哥仨晃悠得折在道兒上。”
光頭馬被晃悠的臉色發青,大腦袋靠在車窗上暗暗罵道:“這司機是不是夫妻生活不幸福啊,拿咱們一車人撒氣來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嘴這麽損啊,小心一會人家聽見了過來揍你,我可跟你說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何況是你這條禿龍,到時候我肯定第一個跑。”
“小秦同志,革命戰士要是都像你這樣的覺悟,那還搞個屁的社會主義建設啊,真正的戰友就應該擁有共赴黃泉的覺悟。”
好家夥,沒聊兩句這個禍害就給我整黃泉去了,我伸腿想踹他一腳,正好這時車子一個右轉彎,差點沒給我直接摔到椅子下面去,這下可讓這個死禿子給看了熱鬧了,笑得他好一陣前仰後合,就跟看見了多年不見得親爹似得那麽高興。
這趟開往遵化市的長途客車乘客並不算多,好多座位都是空著的,打眼估摸著也就隻坐滿了四成左右,坐在我前面位置的是個帶著遮陽帽的大爺,看他大包小包的模樣好像是剛出遠門回來。
我們在後面鬥嘴打鬧,引得他不停地回過頭來看我們,我起初還以為人家不樂意了,連忙給他道歉,誰知那大爺一點也沒生氣,反而還很高興,說看我們這麽鬧騰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不僅如此,大爺還給我們從隨身的口袋裡掏了好幾把糖炒栗子吃,弄得我們都不好意思再折騰了。
“聽口音,你們幾個應該不是唐山本地人吧?”大爺顯然是個熱心腸,一邊掏栗子一邊跟我們搭起話來。
“對,我們是來這邊旅遊的。”我隨口編了個瞎話搪塞了過去,這樣說對大家都好,總不能說我們是來掏你們的古墓挖你們的寶貝的吧。
“噢,是想去清東陵吧,我們家祖上還給皇上守過陵呢,以前可沒少聽我爺爺給我講清東陵鬧鬼的事。”
一聽說有鬼故事,我立馬來了興趣,剛想讓大爺給具體講講都有啥鬧鬼的事,光頭馬趕緊插話道:“哎呀,說什麽鬼不鬼的啊,這光天化日的咱聊點風土人情不好嗎?”
大爺似乎非常健談,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兒女不在身邊沒人聊天的原因,此刻傾訴的欲望是十分的強烈。
“你這小夥子,長得倒是挺壯實的,怎麽膽子這麽小捏。”
沒想到大爺會突然吐槽起這個死禿子,搞得我和劍飛都是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引得車廂內的乘客粉粉扭過頭來看我們。
光頭馬抹不開面子,隻好硬著頭皮咧嘴辯解道:“我這哪是膽小啊!你願意講就講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