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不就是安娜嗎?”
第二天,錘石伸著懶腰。而安娜狐疑的看著錘石,
“你不會是問我老爹了吧?”
“怎麽可能我以亞托克斯的名義發誓,絕對沒有。”
錘石隨口說道,但下一刻,安娜趕忙後退一步,
“您說的是那個帶來毀滅的惡魔嗎!白霧先生這個不能亂說的!”
“你怎麽會知道這家夥的?”錘石帶著些許疑問
說實話錘石之所以浪,主要原因也是因為隱約記得目前,除了暗影島的劇情,也沒有其他的故事線。
但是,隨著剛才的玩笑,錘石不得不警覺起來,畢竟暗裔就算是被封印,但也會隨時復活,特別重要的是,這群鬼東西有沒有被封印都是群瘋子。
錘石想著過去在倉庫的那些日子,那些詭異的物品可是一個超級大的麻煩,很難想象這大陸上會不會有其他讓人恐懼的物品。
思考著,錘石摸向了安娜的腦袋,並認真的對其說到,
“咱們現在的國家是哪個國家?”
“以緒塔爾。”
聽著錘石的表情也是嚴肅幾分,下定決心在這裡還完債務就走。
錘石想著,只聽酒店老板安慧說到:
“早餐好了,今天因為白霧先生的到來我格外的加了兩個鹹鴨蛋。”
錘石聽著鹹鴨蛋,瞬間忘記了剛才的一切,畢竟鹹鴨蛋錘石可是好久都沒有吃過。
隨著接到手中,錘石想著鴨蛋入口鮮嫩的帶著鹹味蛋白,以及那經過了許久的醃製帶著油香的蛋黃。
思考著,他忍不住咽咽口水。
卻聽耳邊得聲音傳來,
“老爹你不能光給我吃啊,你也要吃啊。”
安娜說著,將鴨蛋推給自己的老爹。
“我現在吃海鮮,鹹菜這些東西都吃膩了,老爹你趕緊吃。”
“哎,老爹不想吃蛋黃,實在實在不行你先吃著,到時候給老爹些蛋白。”
“不行,好不容易差可以吃一顆的。”
錘石聽著表情頓了頓,對於他來說這些食物似乎習以為常,但是他忘了,目前的符文之地可沒有什麽較高的生產力。
或許這鴨蛋是這些人一個月或是一年才可以吃上一頓。
細細回想來,錘石想起自己不曾在意的東西對於這些人來說卻是格外的珍貴。
無奈瞥了一眼安娜,錘石手中的鴨蛋輕輕的砸在她的腦袋上,
“趕緊,你和你爹一人一個,還有,給你個任務,幫我找點可以長成糧食的種子。”
“誒!你不吃鹹鴨蛋嗎?這個真的超級好吃的。”
“我是法師大人,會缺鹹鴨蛋吃嗎?”錘石眉毛一挑。
很快酒店開門,由於安娜被錘石派出去找種子所以錘石直接兼職前台以及服務員,成功的利用魔法讓自己一個人實現雙倍勞動力。
可謂是妥妥的資本家最愛的羊毛。
門上的鈴鐺響起,只見一個長相有些富態的穿著也比較華麗的胖子走了進來,
“嘶,真是雜亂的酒館,算了算了,本大人就勉強將腳放在這地板上吧。
咳咳,鄙人,托托拿伯爵,聽聞這裡的酒館來了一個法師,現在本伯爵希望這位法師可以和本伯爵走上一趟,為本伯爵效力,這是你無上的榮耀。”
托托拿說著,高傲的環視著四周,錘石臉色瞬間變化,畢竟錘石討厭的人很少,但唯獨最為討厭的便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家夥,
就比如福光島的老家夥們。 響指打出,白色的霧氣從前台擴散,繞過平常的客人,飄到了伯爵的身邊。
而伯爵身體就像是木偶一樣不斷地後退,直到退到門外才是停下。
“趁我心情好現在滾遠一點,分清楚你的地位。”
錘石的聲音在伯爵的耳邊響起,伯爵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己關上的酒店的店門。
他認為會在酒店打工的法師再厲害也不會厲害到哪裡去,自己也正是因為如此差事沒有帶著衛兵。
“魔法......”托托拿臉色陰沉。
在店裡,忙碌的酒店老板安慧疑惑的將腦袋探出後廚,
“法師先生又有客人了嗎?”
“自然是沒有,就是剛才......”沉默一下,錘石忽然想起對方自稱伯爵,那必然非常富有。
只見白霧閃動,原本要離開的伯爵又是被白霧拉回。
“看,這個可是一個貴族。”錘石朝著酒店老板挑了挑眉。
“我相信這個貴族會承包今天所有的酒水,以及食物。當然如果可以我也不介意聽一聽這位貴族先生的願望,或者可以幫他小小實現一下。”
托托拿伯爵聽著,神情不斷地變換,但是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
至於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這位法師絕對不是自己認為的那種小小法師,而是一個強大的法師。
對於酒水的大賣特賣安慧,喜憂參半他看向遠處正在和貴族先生談話的法師先生,雖說這筆錢幾乎是自己一年份的收入,但是這很難保證在法師先生走後,這位貴族不會秋後算帳。
想到這裡,安慧整理著自己這些年的積蓄,心裡念叨的安慰著自己,
“算了算了,畢竟白霧法師幫我解決了那麽大的麻煩了,這些錢,或許本身也留不住。”
安慧坐著打算,打算貴族走後自己就追上去把這貴族給的酒錢全部填補回去。
酒桌上,錘石直接遞給托托拿一壺烈酒,
“來,今天一邊喝一邊聊。”
“哎,那我就和大人稍微的說上一下。”
當然就這樣一說,時間就是過了好久,
“啊啊啊啊!法師大人啊,我托托拿命苦啊,我還是貴族呢。
還有!你們這幫刁民也幫我評評理,是我有時候在你們稅收上多收個十幾個銅幣,但是論天地良心來說,我比隔壁那個一塊土地伯爵好多了吧?”
托托拿眼眶紅紅的,直接站在桌子上,
“我真是想不清楚為啥,為啥會有白癡法師去那混蛋地上當常駐法師。”
“我也想要法師啊,為什麽沒有法師跟著我啊,跟著我多是一件美事啊,為本伯爵效力多麽光榮啊。”
一陣了解下來,錘石對這伯爵是真心難以形容,說壞,這家夥壞的程度就像是莊家裡的土撥鼠,禍害的程度也就是一隻土撥鼠級別。
但要說嘴,這家夥就像是烏鴉,是真的讓人發自內心的討厭。
不過深呼一口氣,錘石開始對對眼前的這個憨批開始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