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看著錘石和托托拿瘋狂的喝著酒,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如果說,咱也能像白霧法師一樣被人信任喜歡就好了。”
走到海邊,下一個瞬間,安慧見著錘石和托托拿跳了進去。
安慧看著第一時間是發愣的,他不知道兩人為什麽要跳海,但是,作為這個酒店的老板,AH覺得自己害死一個貴族是要出大事情的。
想著,安慧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
恰逢其時,安慧的女兒安娜回來。
安慧見著安娜趕忙開口,
“快女兒,白霧法師不知道為什麽和托托拿伯爵跳海了,你快去碼頭聯系一下船夫!”
安娜聽著手中剛收集到的種子直接落在地上,在她的印象中托托拿可以是個超級壞的人,每次來酒館都會拿走很多錢。
而錘石先生在她認知中,雖說欠了一些酒錢,但是他是願意打工抵債的,是和其他魔法師不一樣的,是個假裝很壞實際上很好的一個人。
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只有一個看法,那一定是那個可惡的托托拿來店鋪要錢,然後白霧魔法師看不慣拉著對方直接跳海了。
在安娜的認知中跳海等同著死亡,一想到這裡,安娜紅著眼眶,緊緊的握著手掌中
“我會的,我會告訴大家白霧法師英勇的壯舉的。”
安娜想著,準備出門,但下一刻卻是撞在一個憂鬱的落魄的男人的身上,她抬頭看去,只見這人正是佛耶戈,化名佛洛爾。
佛耶戈見著安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抱歉啊昨天,我不是有意逃單的,昨天主要是我的愛人把我拉走了。
今天我是來付昨天和那兄弟的酒錢的。
佛耶戈說著,安娜傷心的低著頭,
“不用了,白霧法師已經不在了,他為了我們犧牲了。
我要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
“啊?哎,白霧先生我也感覺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正因如此請你一定要收下這些錢。”
......
另一邊,海底托托拿和錘石逐漸落到海底,托托拿驚訝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看著光亮照入水中看著魚兒遊動,水草蕩漾,水底的礁石就像是山脈。
“這一切真的是我可以看的嗎?法師閣下。”
在海地的沙灘,托托拿酒醒幾分的語氣都是變得尊敬。
錘石這時揮揮手,
“好啦好啦,你不是說你沒見識,還很窮嗎,咱現在帶你來一場海底總動員,一起撿貝殼撿珍珠,對了,貝殼別強行掰開,合上的和我說。”
錘石這邊撿著貝殼,而另一邊安娜的善良法師鬥伯爵的故事已經是傳的滿街都是。
直到兩個小時過後,錘石和托托拿背著兩個皮包從海中走出,托托拿握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珍珠,
“法師大人這寶貝真的可以送給我嗎?”
“你運氣不錯那就拿著,但是,那海蚌裡的其他珍珠你不許打撈了昂,我看這蚌的珍珠對人家也有其他的作用。”
托托拿臉上已經是笑的極為燦爛,
“這是當然,法師大人提的要求咱這是必須行啊。”
就這樣兩人走在路上,只見行人驚訝的看著自己。
錘石對於路人的目光實在是有些好奇,隨即從皮包裡掏出一個珍珠。
“來,貨真價實的大珍珠,拿上講講發生什麽了。”
隨著錘石的指尖按一彈,那路人拿上珍珠,
呆愣一下, “太好啦!白霧法師不僅沒和托托拿伯爵同歸於盡,看樣子還把可惡的伯爵打敗啦,現在給咱們分財寶啦。
快二丫去和你安娜姐姐說法師沒事。
還有法師大人最棒啦。”那人一邊說著一邊跑著。
錘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感覺心裡好像有一個點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托托拿這時先是開口,
“不行,這群刁民竟敢傳出如此謠言,我一定要狠狠地報復他們,把他們的錢全拿走。”
錘石聽著,他思考著托托拿和百姓們的關系,他認為托托拿不壞,他想讓托托拿了解一下百姓,他也想要稍微的改變一下托托拿在百姓之間的形象。
他想著剛才的觸動,忽然想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他的心中已然是有了一些計劃。
“托托拿伯爵,你相信我不?”
“當然!現在我最相信的除了我去世的老爹,就是法師閣下您了。”
托托拿認真的說道,他眼中帶著真誠,似乎還有著一點含情脈脈。
錘石:“你想不想改變人們對你的看法。”
托托拿:“想。”
“那麽接下來咱們就來撒珍珠吧。”錘石帶著自豪的說到。
“當然,你那顆大珍珠可以自己留著。”
“我......”對於一個貪財奴來說,錘石的要求實在是太多痛苦,托托拿他臉都是憋得漲紅。
“同意。”這句話說完,他就像是抽空了身上的所有的力氣,連眼淚都是不自覺的掉了兩滴。
“趕緊,咱們一邊走一邊扔,記得這回我的想法是讓你和百姓們搞好關系,你說你除了一個老婆連朋友都沒,活的多難受啊。”
“我”托托拿說實話並不理解錘石的做法,但是他不知道為何對於這個法師先生有一種心靈上的認同,有一種相交許久的朋友之間的喜歡。
“我能少扔兩顆嗎?”當然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行了,趕緊扔,讓百姓體驗一下珍珠的快樂。”錘石帶著興奮,打不得向前走著撒出了珍珠般的雨點。
托托拿一臉不舍的像是小雞啄米一般,臉上帶著幽怨的,一顆一顆的輕輕的放在地上。
錘石扔的高了扔進了別人家的住所之中,
“我草,哪個特碼的......活仙人,多謝活仙人的恩賜。”
牆頭上爬出一個腦袋被砸了幾個包的壯漢,錘石見著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誰撿到珍珠的都去和大夥說上一聲,今天我錘石和托托拿發福利,滿天珍珠雨。”
一路上錘石又是扔了幾次,托托拿雖說不舍但也不想掉面子,也是努力的扔了幾顆,感覺人們似乎對自己也不再那麽害怕。
一直到人群聚集,錘石站在高台,只聽眾人說著,
“法師大人最棒啦。”
“最喜歡法師大人啦。”
......
錘石聽著這些百姓的真心話,感覺自己的內心都是被超級用力的戳著,戳到超級癢的地步。
不過雖說錘石有些飄飄然,但是他也沒有忘記身邊的托托拿,他單手摟住托托拿開口道,
“哼哼,這回這些珍珠是我和托托拿一起給你們找的。”
只是下一刻百姓質疑,
“啊?托托拿?”
“不是白霧法師大人把他打倒給我們分戰利品嗎?”
“一下子不想要了,感覺......”
話語像是涼風,讓原本心情還算不錯,感覺自己做了好事的托托拿臉色瞬間蒼白下來,
“我......法師大人咱們走吧。”他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抖動的沙袋。
“我要不先走吧,法師大人您給他們分吧。”
托托拿難過的害怕的想離開,只是錘石的胳膊卻是更是用力的控制住對方,
“我知道大家對這個胖子伯爵有偏見,這胖子之前做的事情確實讓咱老百姓討厭。
但是從現在開始,這個胖子不再是以前的壞胖子,而是一個幫助大家的好胖子,好伯爵。
我以我白霧法師的名字發誓!”
錘石一開始的聲音很大, 法師的名號也是很快的讓台下安靜下來。
台下安靜了一會兒,一個百姓問道,
“他真的願意做一個好伯爵嗎?”
錘石拍拍托托拿的肩膀,托托拿有些臉紅的點了點頭。
錘石見著,又是開口道。
“或許大家會懷疑他,但是請大家也要給他一點信任。”
托托拿,看向錘石,看著錘石堅定的眼神,也是鼓起勇氣,
“我其實也不會當伯爵,但是我也可以像是白霧先生一樣發誓,我想當一個讓人們喜歡的伯爵。”
這劇場很快的在又是兩把珍珠雨的氣氛下散場,當然,人們似乎沒有諒解托托拿。
隨著兩人離開人群,托托拿低下頭,
“抱歉白霧法師先生,如果不是我,您也不用發誓的,我......”
空氣中蘊量著沉默,錘石笑了笑,
“你不討厭我擅作主張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幾個小時,我哪怕是被百姓討厭,但我好像不再是以前那個伯爵。”托托拿認真的說到。
說實話,他一開始撒珍珠的時候的確感受到了心底一些別樣的感覺,但是後來的感覺真的很讓他傷心。
錘石笑了笑,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好了,就算是你吃烤魚都要好幾口,更何況是改變別人的內心。
明天幫鄉親們修修路,幫幫忙,讓人們看看你的改變,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有一天人們也會去說,伯爵大人最棒啦,最喜歡伯爵大人啦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