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的拳,威勢太過可怖。
單單只是拳頭橫空而來,產生的拳風,將歐陽全近在咫尺的臉,吹的蕩漾秦無數的皺褶。
還有一點也很恐怖,明明就是蕭牧的血肉拳頭,在橫空打來。
但是隨著不斷的靠近,歐陽全視線中的拳頭變了!
拳出,即有光生。
熾烈的光與熱,隨拳而動,隨之而生。
並在極為細微的時間刻度之內,就爆發出焚山煮海般的炙熱。
這哪裡還是拳頭,簡直就是一輪大日。
其拳印橫推,聲勢之浩大,恍如天神巡視諸天。
“擋不住!
這一拳真的會打死我的。”
歐陽全的心中,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不得不說,他的想法真準。
刹那間,恐怖的力道,砸了下來。
歐陽全的首級,硬生生的被從脖頸之中打的飛了出去,還在半空中,已然爆裂成無數鮮血灑落。
一拳打掉首級,當空打爆。
這太凶殘!
太慘烈了!
冷汗涔涔!
一時間,那些與歐陽全達成分享辟邪劍譜交易,隨之而來的余滄海、湯英鄂等人,心中一片冰涼,好似墮入無盡的深淵之中。
哪怕見證過蕭牧狂暴的劉菁、儀琳與林平之,都不禁震撼不已。
震驚之余,林平之心中也生出一種期待:“或許,我的父母,也可能被救下來!”
蕭牧就是一個行動派。
一拳轟爆歐陽,全只是一個開始。
這與歐陽全達成交易的江湖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蕭牧已經轟然暴起。
不到一個呼吸,已經來到了金剛鐵拐諸葛剛的上空。
他的腳從天而降,轟然踐踏。
就算是沒有練過武的都清楚,腳掌的力道,毫無疑問比拳頭更大!
蕭牧這一腳,何等窮凶極惡,爆壓下來!
諸葛剛本能的抬手,托起拐杖,意圖架住。
接觸的瞬間,他臉色瞬間變成土色。
霎時間,一種不可思議的狂暴力道,肆無忌憚的宣泄而出。
在極短的刹那,那諸葛剛手中的權杖,被蠻橫的暴力,給打的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自然而然,這諸葛剛握著拐杖的手,瞬間扭曲的好似麻花一樣。
扭曲的手,如何還能夠抓住彎曲的拐杖?
脫手的權杖不受控制,余勢不減的砸在了諸葛剛的胸膛之上。
伴隨著劈裡啪啦,一陣連珠炮一般的骨裂聲中,諸葛剛胸膛,被鐵拐直接的貫穿,哪裡還有活路?
電光火石間的變故,讓握著駝刀的木高峰悚然,眼皮狂抖不止,心中難以抑製的升起一種絕望的情緒。
“這樣凶殘的人,到底哪裡冒出來的!
早知道如此凶殘,我絕對不會貪慕……”
惶恐、悚然。
他似乎看到自己落得諸葛剛的下場。
只是陡然,那絕望的眸子之中出現一抹色彩。
那是希望的顏色。
希望?
什麽鬼?
在拳腳雙絕的狠人面前,哪裡有活命的可能?
依靠自己不能活命,木高峰的希望是來自於別人。
就在這時,嵩山湯英鄂與青城余滄海風馳電掣,恍如流星般,已經出現在劉菁與儀琳的身邊。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不是蕭牧的對手,挾持人質,
讓對手投鼠忌器。 在江湖之中,湯英鄂與余滄海,也是堪比劉正風與恆山定逸師太的人物。
不出意外,兩人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分別被擒住。
直到將儀琳給抓在手中,余滄海那種居無定所、惶恐難安的心,才從嗓子眼留落下:“只要你放我離開,我保證不會說出今天的事情。
也不會攜私報復!”
報復?
余滄海還真的生不出報復的想法。
那不是純純找死嗎?
一旁的湯英鄂雖然沒有說話,意思與余滄海相似。
蕭牧卻是不為所動:“我說“有”,別人不能說“無”。
我說你死!
閻王來了,都救不了你!
請珍惜,你最後說出遺言的機會,也許我會發善心,將遺言通知一下你的兒子與青城派!”
綜武江湖之中,由於林平之被“采花”。
倒是沒有出現林平之失手殺了余滄海兒子余人彥的一幕出現。
“你就不害怕,我殺了你的朋友!”
聞言,余滄海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說無,不可有!”
話音落下,蕭牧的手中銀光乍現。
那余滄海腦子還沒有轉過來。
一抹寒光從突兀的出現。
他本能的將手中的儀琳遞了出去,想要擋住這破空而來的寒光。
而後,轉身就逃。
心中雖然震驚蕭牧狠辣,連同伴生死都不顧。同時,余滄海的心中也生出其他念頭:“從這青年不顧尼姑生死,也該明白,威脅沒有用,再加上打也打不過。
湯英鄂與木高峰不傻的話,
接下來,唯一的活路,就是與我一樣,分別向著三個地方逃亡。
如此一來,即便對方實力很強,卻是分身乏術。
他隻可能追上一人。
剩余兩人就能夠活命。”
余滄海想的是爭奪三分之二生存的可能。
然而,他的腳步卻是猛地頓了一下。
神情露出難以置信,低頭看了下去。
噴濺的鮮血,無疑在說被什麽洞穿了。
余滄海張嘴想說些什麽。卻是根本說不出來,抽搐的癱倒在地上。
余滄海不知道脖頸被什麽洞穿,同樣挾持人質的湯英鄂非常清楚。
原來,在余滄海逃遁的時候,那破空而來的寒光,在來到小尼姑面前的時候,卻是突兀的轉了個彎。
噗嗤!
寒光徑直的從余滄海的脖頸之中穿透。
“暗器怎麽會拐彎?”
湯英鄂不解。
這就是小李飛刀的例無虛發
只是蕭牧手中的小李飛刀,也有瑕疵。
隨著蕭牧的實力增強。
他書寫的小李飛刀四個字,似乎蘊含的神秘力量就越強。
好在大白上國得到的匕首,也不簡單,還能夠承受這樣的力量。。
不過,等到他的實力再強一點。
大白上國打造的飛刀,不足以承載小李飛刀四個字。
這也是蕭牧準備在藏劍山莊打造飛刀的一個緣由。
這些都是篇外話。
余滄海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的還有湯英鄂。
例無虛發的小李飛刀,再次拐彎,一刀雙雕。
木高峰也死了。
事實上,當歐陽全死的時候,他們的下場已經注定了。
剩余的黑騎箭隊呢?
他們紛紛搭弓射箭。
霎時間,閃爍寒光的利箭,撕裂長空,拉扯出無數道鬼哭狼嚎的破音聲,如同暴雨般鋪天蓋地籠罩向蕭牧。
他們沒有期待,能夠給蕭牧帶來傷害。
只希望自己的箭雨,能夠遲滯蕭牧的身影,從而掙脫逃走的可能。
希望是渺茫的。
最終的結果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黑騎箭隊親手,造就了自己的夢魘。
這又是怎麽回事?
望著遮天蔽日好似蝗蟲的箭雨,蕭牧的動作很簡單,
躬身!
屈膝!
踏步!
衝拳!
這是簡單到極點的拳法。
但在蕭牧的手中使出,威力大的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拳出引起的罡氣風暴,瞬間將紛紛而來的羽箭,給打成無數的碎片。
緊接著,被崩碎的羽箭碎片,被拳風裹挾著,呈現出比之先前更快地速度倒飛出去。
這些羽箭可是精鋼打造,其中還夾雜著少量的玄鐵。
比之大漠之中揚起的砂礫,要凶殘的更多。
這些遲滯蕭牧動作的羽箭,最終成為了黑騎箭隊千刀萬剮的殺戮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