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曹少欽去了哪裡?
應天府!
幹什麽?
奪取羅摩遺體!
要知道,曹少欽之所以謀劃辟邪劍譜,乃是知道東方不敗,就是以殘缺的葵花寶典,問鼎極境大宗師
他曹少欽不弱於人,得到辟邪劍譜,也能夠成為堪比東方不敗的人物。。
只是如若與羅摩遺體放在一起選擇,曹少欽更傾向於羅摩遺體。
羅摩,也就是達摩,乃是少林祖師絕對是千古無二,唯有張三豐可比。
相較於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羅摩遺體造化的潛力更強。
再說了,每一個太監心中,都有一個痛。
當人問到他,是不是插過羽毛?
說到他就是閹狗、閹黨的時候,沒有戚戚的那種痛,極具增幅。
應天府之中羅摩遺體既能夠讓他的武道無敵天下,又能夠常戚戚,自然著重選擇羅摩遺體造化。
曹少欽在應天府謀劃羅摩遺體,自然沒有在這裡。
至於黑騎箭隊,怎麽會被歐陽全給率領。
那就要說一下,大明朝的兩京制度、
法理上,大明朝有著兩個京城。
順天府的BJ與應天府的南京。
BJ與南京同樣是首都。
甚至在南京之中也有六部、都察院。
當然,BJ的六部、都察院地位更高。
南京是兩京之一。
也有錦衣衛與東廠。
只是錦衣衛只有一個千戶所。
而東廠呢?
則有南京鎮守太監。
什麽是鎮守太監呢?
以宦官總鎮一方始此,掌控一鎮的軍事。
大明防禦元蒙的邊關九鎮,以及鎮壓倭寇霍亂福建沿海,設有鎮守太監職位。
南京鎮守太監坐鎮兩京之一。
福建鎮守太監掌控備倭軍,乃是眾多鎮守太監之中最具有實權的。
單純地位重要性,甚至不比BJ城的東廠三大督主差多少。
備注,東廠三大督主,大督主曹正淳,二督主魏忠賢與三督主劉喜。
歐陽全的上司古今福,就是南京鎮守太監。
古今福想要謀劃羅摩遺體造化,曹少欽也想。
兩人本身誰也奈何不了誰?
再加上應天府之中,匯聚了不少謀劃羅摩遺體的高手。
比如說金風細雨樓的低首神龍狄飛驚。
十二生肖之首瘸子魏無牙。
西北道崆峒派修煉七傷拳的高手。
傳聞,就連邪道聖地三絕宮都出現。
面對如此多高手,就算古今福是南京鎮守太監,能夠調動朝廷兵馬,也顯得身單力薄。
也就有了曹少欽與古今福聯手,在南京之中謀劃羅摩遺體。
當然,羅摩遺體重要,葵花寶典也不凡。
曹少欽與古今福魚與熊掌想要兼得。
也就有了黑騎箭隊暫時被歐陽全掌控,在外謀劃葵花寶典。
當然,這些都是篇外話。
歐陽全非常憤怒。
任何一個太監,被罵成閹狗都不能夠淡定,都必定會憤怒。
這憤怒的火焰,就像是壓抑在胸膛之中的一座火山,瞬間開始噴湧,再也壓製不住。
哪還有什麽逼逼叨叨?
一個字就是乾。
這不!
歐陽全已經帶出手中長劍出鞘,劍出炸開無數的凌厲劍氣。
隨著歐陽全的長劍朝著蕭牧殺來,
那炸開的劍氣,竟然再次與歐陽全手中長劍合一。 凌厲至極,直刺蕭牧的眉心。
不得不說,被鎮守太監古今福寄托,謀取辟邪劍譜厚望的歐陽全,的確也有幾分實力。
這一瞬間,森冷猶如凌冽寒冬的煞氣,以至於他整個人恍若從地獄中殺出來的惡魔一般。
歐陽全相信自己的劍。
他的劍,只會成為別人的夢魘。
然而,他的這種想法,有點太過想當然了。
霎時間,歐陽全卻是感覺到一種驚悸感出現,好似什麽東西抓住了他的心臟,讓他雙眼通紅,無法呼吸。
“這是這怎麽回事?”
歐陽全心中大驚!
要知道,他可是武道宗師。
而武者踏足武道宗師,首先掌控的就是點亮心湖生毫光,從而生出金風未動蟬先覺的特性。
正是武道宗師金風未動蟬先覺的特性,對於危機感的察覺極為敏銳。
心臟痛到無法呼吸的感覺,那是死亡的威脅。
誰?
歐陽全心湖之光投影四方,並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那產生威脅的隻可能是眼前四人。
而其他人都躲在了蕭牧的身後,不是他又是哪個?
“如今,我可是武道宗師。
哪怕只是因為,曹少欽與古今福魚和熊掌想要兼得。將我醍醐灌頂,讓我成為武道宗師。
可能我是最弱的武道宗師,但也已經代表超脫凡俗的戰鬥力,不是武道宗師之下的武者,能夠與之比擬。
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怎麽可能讓我產生危機感?
不可能!”
歐陽全不相信這樣的可能。
而後,蕭牧接下來荒唐的行為,更是讓歐陽全篤定,自己的那種難以呼吸的危機感,並不是眼前青年帶來的,只是錯覺而已。
蕭牧做了什麽事情,讓歐陽全變得如此篤定?
面對已經近在咫尺的長劍,蕭牧竟然直接伸出左手朝著劍抓了過去。
這一幕可是讓不少人看傻了眼。
好歹歐陽全也是宗師,手中兵器不是天下聞名的神兵,卻也屬於江湖名器,極為鋒利。
此時破空而來的時候,在劍身朦朧著一層劍氣,讓劍的殺傷力變得更強。
縱然上好的兵器,都不一定能夠擋住這一劍,血肉之軀,竟然抓向歐陽全的劍,這不純純腦殘嗎?
只是歐陽全臉上的笑容還沒有生出,卻是被一種叫做恐懼的手掌抓住了心臟。
蕭牧赤手空拳抓住劍,並沒有如同眾人想象一般,被削掉半個手掌。
他的左手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點白印都沒有出現。
歐陽全用盡全力,意圖將劍從蕭牧的手掌之中扯出,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眾所周知,一個正常人的右手力量絕對強於左手。
如今對方左手抓住劍,他都無法掙脫。
這無疑也已經直接證實,他歐陽全與對面蕭牧的實力,那是天差地別,
明白這些之後,歐陽全已經沒有先前的驕奢狂傲。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的動作,蕭牧抓著劍柄的左手,驟然發力。
頃刻間,歐陽全感覺到一陣恐怖的力道生出。他的身軀不受控制向著蕭牧所在的方向而來。
駭然!
驚悚!
特別是當蕭牧那垂落的右臂抬起。
出拳!
哪怕此時蕭牧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推打了出去。
哪怕只是一個平a,熔爐經兩萬斤的力道,大力出奇跡四倍的力量。
一拳四十噸的力量,能夠打出的風暴,何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