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聽說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的滋味不太好受啊!”李蓮花踱步到關押的柴房。
辛雷聽了後,隨後漫不經心地發出一聲嗤笑:“說罷,你到底要什麽?”
李蓮花一聽此話,又近前了幾步,凝聲問道:“十年前,金鴛盟的三王殺了四顧門的單孤刀,還搶走了他的屍骨,他的屍骨現在在在何處你以前在藥魔麾下做事,應當知道?”
辛雷終於收起了散漫的態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李蓮花,當看到李蓮花耳朵上的三個小洞,眼神微微一縮:“碧茶之毒?你是誰?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你不用管我是誰,只需要告訴我想要的答案!”
辛雷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藥魔的碧茶之毒天下無雙,無人能解,中者一個月之內骨節潰爛,皮肉脫落而亡,除非用強大的內力將毒逼出來,而當今之世唯有兩人可以做到,所以你是!”
“李~相~夷”
李蓮花聽到此話,慵懶的氣質頓時一空,眼神凌厲的看著辛雷,正待說話。辛雷突然哈哈大笑:“傳聞李相夷,天下第一,冷酷無情,為了替師兄報仇殺上金鴛盟,結果失蹤十年,我看你不是失蹤,是隱姓埋名十年吧,為什麽呢?”
“當然是因為伱李相夷武功全失,成了一個廢人了!”辛雷笑得身體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不小心扯到臀部的傷口,又發出了“斯哈~”的一聲。
確定了眼前人就是李相夷,還是廢了武功的李相夷後,辛雷目光依舊散漫,只不過卻悄然多了幾分殺意,猶如待捕的毒蛇,含而不發。
“十年了,你還沒有死!”辛雷嘲諷道。
李蓮花也不太在意此人的反應,只是盯著剛才的問題追問:“我沒有功夫跟你說這些廢話,百川院的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告訴我答案我放你一命。”
按理說,李蓮花智計無雙,應該不難看出,這樣問是問不出什麽的,可是他太執著了,太想找到那個小時候為他遮風擋雨的師兄屍骨了,以至於略微丟失了些許理智。
“你膽子變小了,都不敢承認自己是誰了!”辛雷此時發現了天大的秘密,感覺自己拿捏住了李蓮花,所以有些有恃無恐。
李蓮花一看他這態度,就知道問不出什麽了,或者說,他是不會告訴自己的,於是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不知死活!”
恰逢此時辛雷衝開了封住內力的穴道,當即內氣灌注雙臂,只聽得“哢嚓”的金石斷裂之聲響起,辛雷掙斷鎖鏈,強忍著臀部傷痛,用殘余鎖鏈死死的勒住了李蓮花的脖子。
“住手!”
覃飛知道有此劇情,早早便到了,聽了半天的牆角,一見此景,立馬出手。
長劍出鞘,直奔辛雷。
李蓮花得此機會,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正好送其歸西,保住自己的秘密。
於是借著力道,轉換了兩人的位置。
“撕拉”
這是劍尖破衣入肉肉的聲音。
辛雷昨天后心剛中一掌,現在又被利器刺了一劍,頓時氣絕,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鮮血止不住的從口鼻湧出。
一看就是有話沒說完,難以咽氣,死不瞑目。
這要是在鬼怪世界,怕是當晚就要詐屍!不到頭七就要還魂!可惜這是武俠啊!
被覃飛用靈山派案件收尾支開的方多病也終於是趕到了此地,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只不過被覃飛先一步出手了。
“李蓮花,你沒事吧!”他雖後到,卻比覃飛還先一步關心李蓮花。
李蓮花故作輕松,擺了擺手,道:“我沒事,還好有覃少俠出手!”
“你怎麽跑到這裡了?還被他抓住!”方多病有點埋怨,“你不會武功,幹嘛不小心點。這還什麽都沒審問清楚呢,就讓他給死了。”
覃飛聽得牙齒酸疼,便遮掩道:“這辛雷昨天被我一劍刺中屁股,不住地哀嚎,想來李兄恰巧路過,在江湖上又有神醫之名,想必是惻隱之心動了,卻反被這辛雷抓住了機會.”
方多病初出江湖,一時之間也並未多疑,只是調侃:“哈哈哈,這辛雷也是淒慘,先是被覃兄扎了屁股,後又刺穿後心。”
覃飛聞言尷尬一笑:“哪裡哪裡!”
李蓮花揉了揉脖子,向方多病問道:“對了,你怎麽跑來這裡了?”
“那靈山派的三位師兄,為了答謝咱們,說要請我們吃飯,本少爺又怎麽會忘了你們呢?這不來找你們了!”
覃飛聽完邊說:“那走吧,我餓了!”
說罷就朝前走去,方多病也跟上去了。
李蓮花在背後看著覃飛的身影,不禁疑惑,他聽到了?沒有聽到?為什麽要替我遮掩?還是說這就是他以為的?
思忖了半天也沒答案。
“李蓮花,快跟上!”方多病的聲音遠遠的便傳了過來。
“哦,來了,來了。”李蓮花負手跟了上去。
飯後。
覃飛回到了自己的廂房,取出了昨晚所得的《靈山劍法》。
將劍譜大概瀏覽了一遍,正待細細研讀,這劍譜上的小人兒卻仿佛活過來了一般,一個個的在腦子演練。數十個小人將劍法鋪開了揉碎了喂到覃飛嘴裡,不過數息之間,對這本靈山劍譜的理論,覃飛已然有來巨大的提升,但是沒有參照,他也不知自己到了哪一步。
雖然各處劍招依然明晰,但終究未曾實踐過,於實戰中的運用還未可知。
馬克思曾經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實踐決定認識,這也是為什麽江湖中有那麽多人挑戰別人,除了想踩著別人出名,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比鬥之中能得到巨大提升,使得自己對武功有新的認識。
還不止如此,江湖人習武,了解武學,認識武學是為了打得過別人這一實踐。因此實踐決定認識又有四個方面的表現,它是認識的來源,是認識發展的動力,是認識的目的和歸宿,是檢驗真理性的唯一標準。
所以笛飛聲才對與李相夷決鬥趨之若鶩,因為與同級別的人比鬥,才能助他突破悲風白楊第八層。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一味苦修已經意義不大,因為量的積累夠了,必須要一個契機實現質變,再在新質的基礎上實現新的量變,也就是繼續向武道之路前進。
但有一種會了叫,眼睛“會了”。
腦子:“會了”
手腳:“會了麽?”
所以覃飛現在需要一場實戰,檢驗自身的掌握程度,並且要達到重意不重形的地步,讓人不能一下子認出他這是靈山劍法。這就是借鑒他派武學的弊端了,不被世人所接受,門戶之見格外深重。
三年了,今日得到二流的劍法,才知曉自己的外掛。
看來一般的,自己的外掛還看不上。
覃飛對其有了初步的了解,需要自己瀏覽完武功秘籍,或者說將其背下來,那自己的腦子裡會自動浮現修煉此功的小人,將其奧妙一一展示,對該武功的認識將有巨大的提升。
就是不知道對內功有沒有幫助,如果有幫助,那距離代替李相夷成為新的天下第一就不遠了。
到時候,敢聒噪置喙的,統統刺了!統統死啦死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