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對策之後,三人開始休息以逸待勞。
入夜,李蓮花歇著。
方多病一襲黑衣,面帶黑巾,直奔樸二黃房間,主攻。
考慮到李蓮花有可能悄悄跟上來,覃飛跟在方多病後面打輔助的時候沒有摸魚,更沒有動心思去借鑒靈山派的武功秘籍。
樸二黃的房間還亮著燈。
也是,靈山派就像他嘴邊的肉,誘人的香味不斷刺激人,但懸掛在那裡,就是不入口。
沒有安穩落袋之前,他估計是睡不著的。
方多病運起內力,撞開了房間,一劍刺向樸二黃,直奔狗頭!
剛被撞開房門樸二黃,來不及驚慌,就感覺到了森寒的劍光,同時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劍刃所對著的地方起了一粒粒的雞皮疙瘩。
生死之間,下意識的以掌相擊。
武者面臨危機存亡之時,會不由自主的用出自己平生最熟悉的武功,這就是覃飛提出此法的緣故,因為這是大多數武林中人的難以避免的特性。
只見樸二黃雙掌上內力洶湧,刹那間便泛起了誘人且致命的烏黑光澤,擋住之時居然發出了金鐵之聲。
“嘀嗒”
一滴毒血落在地上,原來肉掌終究不敵兵刃。
方多病的劍上也留下來一個不完整的掌印,正是五毒掌!
樸二黃於生死之間驚慌不已,根本來不及思考。
眼見不敵,下意識便越窗而逃。
“砰”
窗戶被其破開,覃飛早料到他要逃,提前在窗戶下守株待兔。
丹田的內力調動了大半,凝於掌心,猶如繃緊的弓弦,蓄勢待發。
“啪”
樸二黃剛剛落地,後心便中了一掌。
“噗嗤”
一口老血噴出,
樸二黃艱難的轉過身來,瞪大雙眼,帶著血漬的嘴唇微動。
“你偷襲!”
隻來得及說出這三個字,便暈了過去。
覃飛沒有放松警惕,萬一是裝暈怎麽辦?
多少老六死在大意之上,從來到這個世界,覃飛就不斷提醒自己不能犯低級錯誤。
“嗆啷”一聲,
覃飛拔出了佩劍,沒有運起內力,隻用了純肉體力量,朝著樸二黃的屁股蛋就扔了過去。
只聽見樸二黃“嗯哼”的一聲悶哼,佩劍穩穩扎在了他屁股瓣上。
覃飛終於松了口氣,看來真的暈了!
暗道:“基礎箭法沒有白練,準頭還是有的!”
“你怎麽還扎他屁股啊?”方多病取下面上的黑色絲巾,不解的問道。
覃飛沒有回答,只是說:“這麽大動靜,其他人應該快過來了,今晚你負責揭穿這個奔雷手了哈!”
說罷就準備去拿回自己的佩劍,拔劍之時,又聽見一聲悶哼,怕他醒來,覃飛對著其後腦杓又是一手刀,同時快速在其懷裡摸了一把,卻沒發現武功秘籍。
也是,這年頭誰還隨身攜帶武功秘籍啊,沒舔包成功,覃飛略帶遺憾。
不多時,李蓮花及靈山派眾人也急急忙忙地來到此地。
但是覃飛猜測打鬥之時,李蓮花不知道在哪裡悄悄看著,這老狐狸不應該那麽放心。
不管眾人,覃飛跟方多病說了一聲,內力不足,需要去調息一下,便往廂房的地方走去。
走到一半,眼見四周沒人,覃飛迅速將外衣脫下反穿,便是夜行衣,接著掏出黑巾蒙上,整理完著裝後,
內力運至足底,往地上一踏,借著反震之力縱身一躍,如同一隻漆黑的大鳥,掠過靈山派的各處屋頂,踩著四周可用之物,直奔藏經閣。 這些都是早就準備好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覃飛就開始有意訓練自己。
白天查看金身之時,覃飛便在有意觀察藏經閣所在之地。
對於一個門派來說,武功秘籍是最重要的東西,是立身之本,所以常常有守經人,這些人不會管任何事情,隻管堅守崗位,直至換班。
不敢打草驚蛇,覃飛悄悄蹲在了藏經閣外一棵大樹上。
眼見門外有一弟子抱劍而立,覃飛像壁虎一般輕輕下了樹,並且隱匿氣息潛行,朝其移動。
由於要想不驚動靈山派的人,容不得覃飛不謹慎。
接近那弟子兩三丈的時候,覃飛捏起地上的石頭子,運足內力朝那弟子昏睡穴扔去。呼嘯間,石子速度極快,等臨近之時,那弟子隻感覺一陣風吹過,便暈了過去。
覃飛迅速上前,在其倒下之際扶住了那他,將其靠牆,偽裝成打瞌睡的樣子。
一切妥當之後,覃飛在其懷裡掏出鑰匙,悄悄開鎖,貼著門縫,溜了進去。雖然不止一次在腦子裡演練過,但到底還是第一次乾這種事,覃飛不可避免的有一絲緊張,呼吸急促了幾分,不得不用內力強壓,隻覺得喉頭髮鹹,乃至整個口腔都感覺鹹乎乎的。
偷盜,不是,借鑒別派武功秘籍,江湖大忌啊,一旦傳出去,再無容身之地。
所以覃飛進了藏經閣之後,都是貼著牆走,不敢暴露一絲一毫。黑暗中, 目光三寸之外,黑乎乎的一片,覃飛也不敢點燃火折。
幸好武者比常人強,摸黑之下,勉強可以視物。
《道德經》,不是。
《黃庭經》,不是。
《周易參同契》,也不是。
《老子想爾注》——什麽鬼?老子想你寫了個注解?
沒文化有點可怕!
......
都不是!
淦!
武功秘籍呢?
怎麽全是典籍!!!
《靈山劍法》
覃飛東翻西找,看到一本不太一樣的,打開一看,臥槽,找到了!壓著喜悅,繼續翻看!悄悄地發育,打槍的不要!
半個時辰過去了,覃飛一臉頹然的悄悄離開了藏經閣!
最想要的內功心法沒找到,一本都沒有,基礎心法都沒有,覃飛估計,內功心法都是口口相傳,或者這靈山派藏在別處了!
就一本《靈山劍法》和《基礎劍法》!將其塞進內襯特別縫製過的地方,迅速換裝,放下衣擺!覃飛若無其事的回到了現場!
此時,樸二黃已經醒了,眾目睽睽之下強忍著屁股瓣的疼痛,如實交代了罪行!
他就是金鴛盟奔雷手辛雷,也是為了接手靈山派的資產才害死了掌門!旺福也確實是他的娃,只不過他認為是個廢物,不認!給旺福那孩子整得淚眼朦朧的!
方多病已經通知了百川院,隻待明天其分院人手一到,便押其回去受審!
李蓮花看了一眼被鐵鏈鎖著的辛雷,又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踱步回了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