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一名六年級學生與身為教務處主任的父親雙雙慘死孝德樓。
場面過於血腥,經法醫鑒定,男孩被重物敲擊後腦,導致小腦嚴重受損。男孩父親被尖刀刺穿心臟而死,並未發現其他傷口。
“鍾教授,您認為兩人是如何死的呢?”
一位看似年老的學者湊近屏幕。“根據我分析,男孩應該是與其父親鬧矛盾,威脅其父親某件事,以至於用尖刀劃過脖頸。父親過於生氣,竟用重物擊打兒子,導致兒子昏迷不醒的情況下,意外將父親刺死。”
“叮咚”,門鈴響了,一位郵遞員嬉皮笑臉湊到媒介人身旁,將一封信遞給他後,轉身離去。
男人拆開信封一看,竟是教育局長寫的字:此事有強烈負面效應,請立即停止報道,減少消息流通。
“停止報道。”男人說完便扭頭往辦公室走去。
“經理,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難道不該讓大眾知道嗎?可以大家倍加防范呀。”一位眼鏡男詢問道,語氣裡滿是不解。
經理停下,拍了拍男兒男人肩膀說:“老羅,我知道你也是一名老師,很關心這個。但你要知道上頭讓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
經理說完後便轉頭就走,出門時仍不忘留下一句話:“老羅,既然你這麽想插手你們學校這件事,那有關案件背面的探索就由你來負責吧。”
“阿姨,我要借書。”
張悅笑嘻嘻說完,將校園卡遞給阿姨,等阿姨過完流程後,美滋滋將書取走。
書隨著他右手晃動,只能看清幾個脫落的燙金小字—《城西校訊》。
男孩往後一瞅,放緩腳步,默念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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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猛地向後轉身,不忘用腳重重蹬了一下地面。
身後的女孩嚇了一跳,整個人搖搖欲墜,差點站立不穩,摔個狗啃泥。
“哼!”她衝過來,對著張悅胸口就是一錘,雙手抱胸道:“悅兒,你在幹嘛?”似乎非要向男孩討個說法。
男孩不說便向前走去,似乎並不怕這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
女孩氣得破口大罵說:“張悅,你等著,你的校園第一偵探的名號馬上就不保了,看我不先比你破案成功。”
面前的男生似乎對此不以為然,照舊攤開書,邊走邊看,走到路上還不忘從胸前口袋裡拔出筆圈圈劃劃。
城西中學,數學小亭。
張悅將書攤開,用筆連劃了三段文字:
受害者周圍有白色晶狀固體,經檢查為濃度十分高的氯化鈉。爛尾樓一面牆上有一個38碼的腳印,初步檢驗為男孩的腳印。現場沒有第三人的痕跡,凶器上只有男孩指紋。事發三天后,保潔人員發現並報警,現場證據已被破壞。
張悅說有點疑惑地在‘事發三天后’處打了個問號,自言自語道:“為什麽三天后才被發現呢?屍體的臭味一天就夠讓人發現了呀,為什麽過了這麽久?”
”笨死了,因為這是真正凶手乾的呀,更何況連下了兩天中雨,腳印什麽和氣味早被雨水衝刷乾淨了。”
女孩指著倒數第三行說完,突然用筆在‘白色晶體’處打了個圈說:“不對呀,明明下了兩天大雨,怎麽仍有固體氯化鈉應該溶解在水中了啊?”
張悅思索了許久,終於給出答案:可能是人為放的,也有可能是受害者汗水凝結的。兩人所處的位置應該是防雨的,他們在樓梯下面,當時是夏季,東南風盛行,而這裡處於西北方向,所以雨應該打不進來。
“咦?”葉遙看向遠處走來的人,十分尷尬地說:“老師,你怎麽來了?”